田真兒一把甩開了男人的手,眼底更是涌起一濃稠的幽。
承亦追了原主一年多?
然后又和原主在一起兩個月了?
也就是說,甄甜已經被這個男人騙了一年多的時間?
忽然想起一個月之前,還是影后甄甜的時候,看到過一片關于承亦和田真兒私會的緋聞,當時去問承亦,他信誓旦旦的說是田真兒又在借他炒作了。
然后就信了!
上一世自認為自己很聰明,可最終卻還是輸在了一個男人的手里,輸得一敗涂地。
所以老天爺讓重生到田真兒上,就是為了給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真兒,是不是他……還不肯跟你離婚?”承亦有些張的追問道。
田真兒這才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
原主竟然結婚了?
可為什麼從未出來過這種新聞?
耳邊,驟然傳來一道冷到極致的聲音:“先生,你的未婚妻甄甜還躺在棺材里尸骨未寒,你就跑來這里勾搭別人的老婆,你不覺得你這種行為很可恥嗎?”
承亦趕抬眸掃向面前那高大帥氣的男人,一臉客氣的笑了笑,“慕先生,您誤會了,我不過是來上個洗手間罷了。”
但同時心里卻在狠狠腹誹道:
【慕風,別以為你很了不起,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人搶到手,連同你的一半財產!】
田真兒在聽到承亦的心聲時,便收回了思緒,朝他看了過去。
看來,這男人跟每個人在一起,不過都是為了惦記別人的財產吧?
以前惦記甄甜的,現在惦記田真兒的,未來還想惦記慕風老婆的?
簡直是癡心妄想的厲害!
這一刻,田真兒似乎忘記了去忌憚慕風,而是冷笑著看向承亦,淡淡涼涼的問道:“先生,你放著你尸骨未寒的未婚妻來這里勾搭我,該不會是為了得到我的財產吧?只可惜,我是個十八線小明星,沒錢沒勢的,所有的產可能不及甄甜的千分之一呢。”
之所以這樣認為,是因為以田真兒的份重生醒來時,正躺在一間小得可憐的單公寓。
沒錯,原主是吃安眠藥自殺的。
也正是這個契機,才有機會重生到原主上去。
若是原主真的有錢,又怎麼可能自殺?
若是原主真的有錢,不是早就應該買大別墅了嗎?
承亦有些心虛的笑了笑,語氣突然變得很疏離,“田小姐真開玩笑,不過以后的話,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比較好,免得被人誤會哦。”
此時男人那一本正經地的模樣,就好像剛才說過的那些深款款的話,都不是眼前這個人一般。
隨后,男人又紳士的對一旁的慕風說道:“慕先生,我還要去理我未婚妻的后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話畢,承亦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而慕風依舊是站在原地,并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也是直到這一刻,田真兒才意識到邊這道可怕的氣場是真實存在的。
【文案一】容舒嫁顧長晉時,并不知他心有所屬,更不知她娘為了讓她得償所愿,逼著顧長晉的心上人遠嫁肅州。成婚三年后,顧長晉被當朝皇后尋回,成了太子,而容家一朝落難,抄家罷爵,舉家流放肅州。容舒連夜去求顧長晉,卻被他囚禁在別院。入主東宮后,他更是連夜去了肅州,接回那位剛和離的心上人。容舒忽然明白,一切都非偶然。三年的冷遇,早已讓她看清了顧長晉的心,他恨她。容舒飲下了皇后送來的毒酒,在顧長晉歸來之時,笑著同他道:“怪我當初招惹了你,如今我將正妻之位還與她,只求殿下高抬貴手,容我母親安享晚年。”再一睜眼,容舒回到了與顧長晉成親後的第一日。她望著躺在她身側的俊美郎君,心如止水,只想著,該如何將他那位心上人接回上京,而後與他和離,從此一別兩寬。 【文案二】新科狀元顧長晉生得芝蘭玉樹,貌若潘安。雖出身寒門,但因才貌出眾,被承安侯相中,娶了侯府嫡長女容舒為妻。人人都道顧長晉運道好,卻不料成婚不到一年,這對金童玉女竟然和離了。然最讓人吃驚的是,沒多久,顧長晉竟搖身一變,成了東宮太子。京中貴女無不嗟嘆容舒運道差,不僅太子妃之位沒了,還得罪了未來的皇帝,往後的日子可怎麼活喲。彼時誰都沒想到,那位矜貴冷峻的太子,有朝一日會立在侯府門外,於簌簌風雪中,求娶容舒為妻。
一場車禍讓人到中年依舊一無所成的張瀟回到了1996年,回到了那個即將中考的日子。重活一生的張瀟不想再窩囊的活一輩子,開始努力奮斗,來彌補前世留下的無盡遺憾。
慘死在妻子和奸夫之手,卻意外重生到洞房花燭夜。我心中怒火翻騰,掌摑新媳婦,腳踹丈母娘……肆無忌憚挑戰她們的底線,哪知道她們根本沒有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