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這麼混的時候,恰好是篡位的好時機。
“寶寶忘了?皇甫以仁有三個皇叔。”晏無殊低了聲音,“只不過他們被皇甫以仁打得非常慘,若是沒人幫助,他們什麼風浪都惹不起來。”
這還是在皇甫以仁和相思無涯好的時候,相思無涯下的手。
秦瀟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哥哥是不會讓北冰國覆滅的,因為平衡打破了就難以建立,北冰國夏南國封季國西戍國存在了那麼久了,也建立了平衡。瓜分北冰國這種事,相思無涯是不會讓其發生的。
而皇甫以仁都不適合當北冰國國君了,哥哥就會扶一個人上位,至于那個人是誰,有待商榷。
“毀了他們的貨,讓他們本無歸!”突然有人這樣喊了一句。
百姓同意了,一個個肩踵撲向這運貨的兩輛馬車。商隊的護衛的作用就是保護當家和貨,而且還不能殺害百姓。
晏無殊搖了搖頭,眸子里的寒一閃而過。有些時候,不暴力一些不行。就是因為商隊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縱,才讓百姓們認為沒人敢傷害他們。
秦瀟兮乖乖地待在穆王邊不給他添。
百姓正在近。晏無殊掃視了一下他面前的人群,一把短劍就這樣從他手里飛了出去。
短劍正中一個尖猴腮的男子心臟,男子瞪大了眼睛,就這樣直地倒了下去。
原本鬧哄哄的街道瞬間雀無聲。百姓仿佛被點了道,就這樣呆呆地定在了原地,他們眼里的驚懼,卻是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其余商隊護衛也是愣住了。他們手里拿著的都是木棒之類的不算兇狠的兵,而晏無殊原本沒拿兵,他一出手就是一條人命。
秦瀟兮早已司空見慣,撇了一眼瞬間臉蒼白的俞菲大小姐,挑釁般笑了。
“殺人了……”
“……殺……殺人了……”
陸陸續續,有幾個百姓恢復了說話的能力。接著沒多久,人群一哄而散,空中還飄著他們的尖聲。
“殺人了……殺人了!”
“快跑……快跑!夏南國的人……又殺人了!”
這兒離城門較近,城門口的守衛發現了這邊的況,皆提著長槍走了過來。
俞龍也被嚇到了。一介商人,平時見不著這麼腥的場面,他沒有吐出來算是好的了。
護衛都是江湖走的人,所以他們只是有些驚訝,反應卻是不大的。
“在北冰國你們竟敢殺人,你們活膩了?!”長槍一指,守衛一喝。
俞龍沒有說話,他現在還是暈乎乎的。
晏無殊把那指向心臟的長槍推開,墨眸子沒有波瀾,“當家的只是想做些生意,阻攔者太多,只好殺儆猴,將軍們勿怪。而且,將軍們何不去查一查死者的份?”
他極傷及無辜,他殺的這個人惡名昭彰,不知多孩子被那個變態玷污了。這一次,就當是做一次好事,幫幫北冰國好了。
“殺了人還狡辯?來人,立刻……”
一語未了,秦瀟兮就開口了,“啰嗦!信不信我讓叔叔把你們也殺了!”的聲音的,可守衛們是被嚇得抖了抖。
笑得人畜無害,若不是親耳聽到,他們都懷疑那句話是不是出自之口。那樣冷的語調,不像是一個說的出來的。
而秦瀟兮,也只是稍微模仿了一下穆王的語氣罷了。
守衛們把長槍拿好,沒敢拿長槍對著他們。現在國君還在別國手里,他們就算想要橫也橫不起來。
緩了那麼久,俞龍才調整好心。他上前幾步,又說了一堆客套話,守衛們順臺階而下,沒敢難為他們。
俞龍的心十分復雜。看得出來言妄不是一般家族的人,出自大家族,自己兒高攀不起。但菲兒剛剛又強調了一次——要定言妄了。
“好了,沒人擋道了,大家繼續上路吧。”俞龍吩咐了一句,就上了馬車。
而俞菲……就這樣跟在了晏無殊邊。
秦瀟兮似笑非笑地撇了一眼,心里暗暗想著:不急不急。
剛剛還害怕得臉蒼白的子,如今恨不得黏在穆王上。變化,還真是快啊……
多的是辦法讓俞菲大小姐死了穆王的心。
不急不急……
剛剛了嚴重驚嚇的俞龍沒走多遠,就吩咐眾人在一家酒樓前止步,他吩咐所有人都進去酒樓喝酒暖。
嚴冬過去了,秦瀟兮和晏無殊是在趕路的途中過的年,也幸好他們沒有挑最冷的時候到北冰國。雖說冬理論上過去了,南城,還是冷的。
秦瀟兮上披著穆王的服,也不覺得有什麼。而俞菲大小姐,就有很大問題了。
“言妄,我冷了!”
對于一個死也要坐在他們這一桌的人,他們也無話可說了。這個人還理所當然地說“冷了”?
秦瀟兮看了一眼自己上的服,角扯了扯。俞菲大小姐這是想要穆王的服?只是穆王就這麼一件外袍都給了,俞菲大小姐想要什麼?
這一桌只有三個人,本來只有兩個人的,可俞菲大小姐非要坐這里,也沒人奈何得了。
晏無殊沒有搭理。
秦瀟兮對酒沒什麼興趣,也就沒有和穆王搶酒。乖乖地剝著花生,紫眸子帶著淡淡的笑意。
“言寶寶!你都那麼大了,還跟你叔叔那麼親,你知不知道男授不親?!”見言妄不理人,俞菲大小姐的注意力轉移。
躺著也中槍的秦瀟兮表示很無辜,吃花生得罪誰了……“我當然知道男授不親,就怕俞菲小姐不知道。整日纏著我叔叔,俞菲小姐想當我嬸嬸?”
俞菲的臉一紅,竟然就這樣承認了,“我就是想當你嬸嬸,怎麼?不行?”
“不說不行。”秦瀟兮把一粒花生仁拋進里,語調冷凝,“就是俞菲大小姐不太夠格!門當戶對的道理,俞菲小姐不懂?”
俞菲差點拍案而起,“我們兩相悅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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