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鐘聲雖響,以僧人的一己之力卻也無法與二人相抗衡。
洪亮的鐘磬音沉重如磐石,一聲聲涌向耳邊時,伴隨著蘊含了佛氣的陣陣掌風。年與青子并肩協作,分別以靈力斬去道道重擊,距離僧人越來越近。
眼看那僧人漸漸不敵,年沉聲喊道:“出令牌,我二人必不會傷你!”
對方卻并不理他,只顧埋頭一味敲鐘。
于是兩人又迅速對視一眼,同時將攻勢加強加快,一步步朝他靠近。
他們勢在必得,寧寧卻約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那僧人雖然已經落于下風,卻不反抗不求和,也不逃跑或加強攻勢,就那樣無于衷地站在原地……
就像是專門想要引那兩人靠近。
這個念頭匆匆劃過腦海,就在剎那之間,年輕的僧忽然抬起眼眸。
他的瞳孔無波無瀾,清澈如泉,此時卻映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黯淡線,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寧寧看見他高高舉起了鐘杵,卻沒像之前那樣,用杵頭敲打在梵鐘之上。
而是整個將它抬起來,像打棒球似的,一舉把跟前的梵鐘……
給掄飛了。
梵鐘著大肚子,直地在空中旋轉跳躍不停歇,順著僧人打出的軌跡,直接砸在并肩而行的一男一上。
寧寧驚了。
、理攻擊?!
為什麼好端端的梵鐘會被你打棒球啊!快住手,這不是樂修應該有的作!
兩人被梵鐘撞飛老遠,以雙人跳水的姿勢翻飛落地,作同步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青子哪里見過這種套路,當即捂著口落了淚:“你、你卑鄙!居然拿樂撞人,我不依!”
看來適應能力還強,能口而出把那口大鐘做“樂。”
年咳嗽幾聲,試圖掙扎求饒:“大師,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你就放過我們倆吧!”
“阿彌陀佛。”
年輕的僧人輕聲開口,語氣憐憫:“佛說,我佛不渡傻缺。”
說罷舉起手里的鐘杵,一杵一個,打完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