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鳴原先確實愧,低著頭垂著眼,甚至不敢看他。結果他在明知實的況下還有意笑話,就有些惱了,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歪著腦袋綿里藏針,“難怪萬歲爺不高興,這會子想起來全是我的不是,雖忠君事主,也不能大包大攬。前兒老佛爺送給萬歲爺的苓膏,若是萬歲爺自己吃了,沒準兒過兩個月后宮就有喜信兒了呢。可惜最后填了我這里,萬般無用的,白費了老佛爺的一片心。”
又在裝樣兒,明知道老佛爺和太后等的是的好信兒。皇帝倒不是要和抬杠,更大的原因是想借此讓多停留。今兒早朝的時候,他一個人高高坐在龍椅上,滿腦子都是和膩在一起的景,臣工們的奏對他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了口,掌下團龍盤踞,他想起那熱烘烘的小子拱在他懷里的覺,仿佛到現在還有余溫。他實在是無心聽政,只想快些回來,誰知進門就發現罔顧上意。他見這樣,自然心里不高興。
于是一定要尋釁,哼了聲道:“你不必揣著明白裝糊涂,苓膏是你送來的,你當真不知道里頭加了東西?別不是有心想嘗嘗吧!”
嚶鳴也不著急,慢吞吞道:“苓膏是您千方百計讓我吃的,要是大伙兒都隨口胡謅,那我豈不是也該懷疑萬歲爺覬覦我,才有意哄我吃了那個?”邊說邊瞥了他一眼,“清水下雜面,你吃我看見。昨晚的事兒就別說了吧,您吃虧,我也沒賺便宜,大家捂著鼻子囫圇過就完了。”
皇帝被回得背氣,錯牙笑道:“你可真大度。”
復溫欠了欠,“我大度也是萬歲爺賞的面,橫豎昨兒我不個統,讓您見笑了。今兒還有奇嬤嬤等著教我規矩呢,我給萬歲爺請個安,這就回去了。”
說完再行一禮,帶著兩個的丫頭款款邁出了門。皇帝心下不服,追出了養心門,只見那影在暖瀲滟下輕巧一踅,悠然往南邊夾道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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