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岑真正察覺到自己的心思,是在一個宴會上。跟向晚指尖的那一剎那,他突然有一種很怪異的覺,心髒跳得很快,而且不敢跟以往那樣直視。
他一開始沒當回事,直到接下來幾次見到向晚也會心跳加速,還有不自覺注意對方,他才發覺,原來不知不覺中,對向晚有了好。
不過現在發現也晚了,向晚跟賀寒川之間發生的那些事,他都從向晚、朋友或者他大伯母那裏聽說了。
他從未想過,一直以來,看起來對向晚最糟糕的賀寒川,居然才是那個對最好的人。
男人一輩子最重要的是事業,人一輩子最重要的是命,可賀寒川為了向晚,可以同時扔掉事業跟他自己的命。
陸言岑捫心自問,他做不到這一點。
而且向晚明顯是喜歡賀寒川的,他也不可能去中間橫一腳,他的道德底線,不允許他做這些。
他開始試著遠離向晚,學著不關心的事,想要掐滅這段剛萌芽的單。但是喜歡一個人是本能,當那個人出現在視線中時,他的視線便控製不住落在的上。
陸言岑覺得,他大概要離開了。
留在這裏,他對的喜歡隻會更加上癮,再想戒掉就難了。
他幾夜沒有睡好,在想未來發展這件事,隻是突然發生了件事,打破了他的計劃——向晚假死,需要他的幫助。
人大多是視覺。
但他是個例外,或許是做醫生久了,人的對他來說就是一灘,沒有太大區別,他更在意另一半的三觀跟格。
向晚毀容了,或許,或者說有百分之九十多的概率,賀寒川不會接。
可他不介意,如果他們分手了,他可以等走出失期後,跟在一起。
陸言岑沒再考慮離開的事,每天除了有病人需要接待時,基本上都在陪向晚。他能看出來,也很擔心毀容的事。
他想安,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後還是把事實告訴了:不僅毀容,而且服用激素類藥後,很有可能還得麵對材走形的問題。
然而,之後發生的一切,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向晚假死要查的事,居然跟公安部部長以及多個員扯上了關係,人實驗牽涉到的人更是遍布華國權貴。
而且賀寒川早就猜到了向晚還活著的事,也不介意現在的樣子……說起來也對,他為了連命還有賀氏集團都可以不要了,又怎麽可能會介意這個?
陸言岑又失眠了,因為這段沒有開始就注定要結束的單相思。
他控製不住自己的,但也不可能這樣坐看著自己越陷越深,最後跟江家兄妹一樣,生生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世上人這麽多,除了向晚,他總會遇到另一個喜歡的。
而且,人生不隻有。
陸言岑思考了三天,決心去國。
那裏有利於他的發展,也可以幫助他忘掉向晚。
他找到向晚,說了自己要離開的事,看起來有些難過的樣子,但不是因為男之,而是因為被他當好朋友。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功還是失敗了,有些失落的同時,又覺得意料之中。而且好像本沒察覺到他的心思,這樣……這好,至可以把他當做純粹的好朋友。
向晚說要給他送機,他拒絕了,怕看到,會舍不得離開。
他被爸媽還有大伯母送到了機場,聽著他們念念叨叨說了很多,但一句也沒聽進去。
飛機起飛那一刻,他手遮著眼睛,看向。
刺眼,卻一片明,跟他的未來一樣。
-
向晚,祝你幸福。
也希,我能早點找到我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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