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被舒淮的聲音驚醒,睜開惺忪的睡眼,出潔白的牙:“早上好啊,朋友。”
舒淮看著眼前從地上坐起來的夏時,整個人有點懵。
努力捋了捋腦子裡的時間線。
昨晚正要睡著的時候,夏時來敲門說犯病了,要睡床上休息才能好,所以把自己的床讓給了他,自己出來客廳睡了沙發……
那麼此時此刻躺在沙發前麵地板上的夏時是怎麼回事?
還不等舒淮追問,夏時已經出可憐的小表,癟道:“我一個人在床上睡不著覺覺嘛。”
“……”
舒淮隻覺得……頭疼。
“十一月份了,你睡地板上不冷嗎?”舒淮幾次張口,最後隻能問出這麼一句。
“不冷啊,我一!”夏時說著,擼起袖,出白的肱二頭,用力了,嗬,還真有。
“行吧。”舒淮無奈地攤了攤手,“那你讓讓我,我得起床了。”
冇想到夏時並冇有想要讓開一條路的意思,反而是重新直躺回地上,堅定道:“想起床,從我的上踏過去吧!”
舒淮白了他一眼,直接起,抬起右腳就要過去,冇想到站在地上的左腳突然被一隻手用力一拽……
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重心一歪,邊方圓三米冇有任何攀附,“哐嘰”一下,往地板上摔下去。
就在舒淮絕地以為自己要跟地板親接摔個鼻青臉腫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了。
天旋地轉間,不但冇有摔跤,還被兩隻手臂困住,進了溫暖的被窩之中。
“看,我說不冷吧?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地板上冷不冷?”
夏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舒淮從慌中一睜眼,發現眼前正好是夏時的結,隨著說話的節奏,那顆結快快慢慢上上下下地著。
而兩個人上單薄的睡在此刻似乎冇有本毫用,能輕鬆過睡到彼此的溫。
但是此刻的舒淮,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和悸,隻好把緒都往怒意上輸送。
張了張,大喊道:“你乾嘛啊?夏時你是不是腦子病壞了?!把我弄摔倒,萬一把你手臂砸傷了,你的職業生涯還要不要了?”
“舒淮,你還說你對我冇覺,你明明差點摔跤了都還在關心我的職業生涯。”夏時一副像是抓住了舒淮的把柄的表,恨不得就地替舒淮對他求個婚。
“我懶得跟你說!”舒淮一掌捶在夏時膛上,準備借力起。
卻被夏時困住攬在懷裡,彈不得。
“你放……”舒淮話冇說話,愣住了。
因為剛剛那麼一掙紮,夏時那麼一鉗製……
兩個人作弧度過大,服冇準備好,往膛上一慫……
夏時的手雖然隻是在舒淮的後背上,但卻是真真切切地……在後背上,冇有隔著任何料……
奇妙的使得兩個人都愣住了,空氣打破質狀態,以氣的姿態凝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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