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戰看著云瑤自從中毒以來,似乎都清瘦了許多,再加上這兩天的奔波辛苦,本來圓鼓鼓的臉蛋都小了一圈。
本來想先直接回去,云瑤睜著大眼睛,撇著小按著肚子說,“我好啊。”
兩個人找了幾個果子,刑戰領著云瑤歡喜的回到了云府。
云夫人一看到云瑤就趕抱在懷里,怎麼都喜不夠,云天風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之,發散銀兩獎賞府中上下,一來藉大家尋找之辛苦,二來希大家對云瑤多上幾分心。
云瑤回到府中以后,云府又恢復了往常的歡鬧,天風看著在府中跑來跑去的云瑤,真希永遠不要長大,一直在他們的保護下長才好。
看著小小的云瑤,云天風想起了一些事,來云夫人一起商量,原來在天域,孩子長到五歲都要開始進行天賦測試,眼看著云瑤就要到了年紀,此事云天風一直放在心上。
“瑤兒的五歲生辰夫人準備的怎麼樣了?”
“準備的差不多了,宴請的都是家族中的人,想著瑤兒已經五歲了,是應該請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一轉眼瑤兒竟然已經長這麼大了。”云天風似乎陷了對往事的追思。
云夫人看到云天風這個樣子便打趣道,“這可不像是你的格。”
“怎麼不像?”
“開始變的多愁善了。”
“這樣不好麼?”
“這就證明你老了。”
“說正事兒,瑤兒快到天賦測試了,你上點心。”
“有刑戰在,這些事還的到我心麼?”
刑戰這邊正為了替云瑤選禮而發愁,若是云瑤同齡小孩子的玩意兒一定不會喜歡,自己親手做的東西都是類似男孩子的東西,刑戰思來想去還是要到街上轉一轉。
街面兩側的商鋪刑戰逛了許多家,竟都沒有喜歡的,正隨意的逛著,忽然在一個小攤位停了下來,只見刑戰的臉上出了微笑,給完銀兩便小心翼翼的放在懷里。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來到了云瑤生辰這天,云府上下從一大早就開始忙碌起來,云夫人為云瑤準備了一套天藍的,穿在上真是亮眼。
“等一下一定不要到跑,會來很多人,都要一一打招呼......”還沒等云夫人囑咐完,云瑤就跑開了。
“娘親這些話已經說了許多遍,我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云夫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拿沒辦法。
家丁和丫鬟們都在前廳準備茶水等事,來參加宴席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到了,大家都替云瑤準備了生辰禮,不一會兒的功夫云瑤的房間就堆了“小山”。
云瑤在禮中間翻來翻去,“怎麼沒有呀?”
“小姐,你在什麼,奴婢跟你一起找吧。”
云瑤舉起手比劃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算了,你去忙吧。”
說完以后就又開始翻了起來,只聽見刑戰在門口出現,悄悄地走到云瑤后,“在找什麼?”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說完后云瑤才反應過來是刑戰的聲音,哼了一聲便不理他了。
“我猜你找的是這個東西吧,”刑戰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在云瑤眼前晃了幾下,云瑤趕從眾多的禮堆里跑出來,一把搶過了盒子,打開一看盒子中間擺著一個白的簪花,全通,大小不一的珍珠相互錯,幾串流蘇點綴在一旁。
云瑤從盒子中小心的把它取出來,生怕掉在地上,刑戰在一旁看著云瑤滿足的表,這個禮果然選的沒錯。
“我就覺得你會喜歡。”
“謝謝師父。”
刑戰準備幫云瑤把簪花戴在頭上,被云瑤拒絕了,“還是先放起來吧,等一下人多手雜要是掉摔壞了就太可惜了。”
“既然這個簪花已經屬于你了,自然是由你來做主的,客人已經來到差不多了,別一直待在屋里了。”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前廳,刑戰看著府中的景,不想起來五年前大擺宴席的那天。
“刑戰,快去吩咐他們再拿幾把椅子來。”刑戰飛走的思緒又被云夫人給拉了回來。
門口云天風正招待來的人,只見另一個云府的府主帶著家眷前來,打過招呼后一一落座,一位和云瑤差不多高的小孩兒從一個人的后出了頭,原來是那個府中趙姨娘的孩子——云玥,雖說比云瑤還大上兩個月,但因是姨娘所生的庶,所以并不人重視。
云玥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云瑤站在云府主和云夫人邊,心中真的是好生羨慕,使勁握了趙姨娘的手。
云府主抱起云瑤讓講上兩句話,“謝各位叔伯,嬸嬸,云瑤祝大家笑口常開,闔家喜樂。”
下面的人聽到云瑤的祝福都連連夸獎云瑤既聰明又伶俐,聽的云天風更是滿心歡喜,整個宴會熱鬧非常,云府的歡笑聲一直延續到了晌午,宴會結束了云天風也喝醉了。
“今天實在是喝的太多了。”云夫人攙著云天風回到了房間。
熱鬧過后云府恢復了往常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云瑤測試的日子,但是云瑤的心思現在本不在準備測試上。
反復看著刑戰送給自己的禮,就是舍不得戴上它。
左思右想下云瑤還是決定給刑戰也準備一個禮,興的云瑤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在房間里轉來轉去,應該用個什麼理由呢?
云瑤自言自語著,“送給師父一件禮需要什麼理由。”一這麼想就趕和丫鬟出門準備為刑戰選個禮。
丫鬟跟在云瑤后一家商鋪一家商鋪的跑著,選了整整一條街都沒有合適的,大家都累的走不路了,只有云瑤還不知疲憊的要去下一家。
“小姐,不行了,我們實在是走不了。”
看著他們被累了這樣,云瑤指了下前面的秀水閣,“那我們去那吃些東西歇歇吧。”
丫鬟直拍手好,點了許多吃的,云瑤幾個人無聊的等著飯菜,云瑤忽然想帶些這里的點心回去吃,看著他們這麼累的樣子,云瑤便自己去柜臺讓他們做好送到云府。
聽著靠近門口的一桌人提起到了自己的名字,云瑤停下了腳步,準備仔細聽一聽。
“前幾天云府七小姐云瑤生辰宴會的排場聽說辦的很大,隔著一條街都能聽見里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云瑤吐了吐,哪有他們說的那麼夸張。
“云府主的兒是人家的掌上明珠了,自然什麼好的都要給了。”
“是啊,連邊的師父請來的都是武功高強的刑戰。”
那個人輕蔑的哼了一聲,“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
“怎麼說?”
那個人低了嗓音小聲說著,“云瑤的師父武功雖高,但是他的人品可就不敢恭維了。”
他抬眼看了下周圍繼續說道,“聽說七小姐的師父曾經與天域的神相,神在躲避武神殿的追殺過程中為了救刑戰化了一塊石頭。”
“神怎麼會心甘愿的為他而死?”
“那還不是因為刑戰曾經是修羅殿的右護法,正因為他上神,這才導致修羅殿被滅,就算武功再高又能怎樣,不還是被整個天域定義為叛徒。”
兩個人安靜了下來,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說,“但是他畢竟是上了神階的啊。”
“他能上神階還不是因為神將法力都轉給了刑戰。”
“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云府怎麼還留這種人在邊,也不怕帶壞了云瑤。”
“這就不得不佩服人家的手段了,把云府上下籠絡的服服帖帖。”
聽到這里的云瑤早就氣的說不出話來,回到桌前看著飯菜都沒了食。
“小姐快吃吧,等一下該涼了。”
“氣都要氣飽了哪里還能吃的下去。”
云瑤把筷子扔到一邊,大家看著云瑤生氣的模樣,都紛紛放下筷子等著云瑤發話。
“你們快吃吧,別著肚子回去。”
沒有人敢和云瑤繼續爭辯下去,飯桌上沒有人再講話,都在安靜的吃著。
云瑤越想剛才那兩個人的話越煩躁,本就沒想到刑戰的過去竟然這樣復雜,假如不是真的,別人怎麼可能說的有模有樣的。
大家終于吃完了飯,云瑤扶著下在想事,大家面面相覷,害怕打擾了云瑤又惹生氣,一個家丁推了推旁邊一個丫鬟的胳膊,努努讓問問小姐,“我才不敢呢。”
丫鬟用最小的聲音說著,云瑤轉過頭,看他們兩個推來推去,“干什麼呢?”
兩個人下了一跳,異口同聲的說著,“沒事。”
“明明有事,現在連你們都開始騙我了。”
有的時候大家真的是很害怕云瑤,好像什麼事都瞞不住的眼睛一般,本就不像一個只有五歲的孩子,倒像是一個心智的大人。
還是另一個丫鬟替他們解了圍,“小姐,我們吃完了,可以陪您一起逛了。”
一提到這里云瑤的火氣更大了,“不逛了,不逛了,馬上回府。”
大家都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出來的時候還開開心心的,怎麼現在就變了這個樣子,但是沒人敢問緣由,都跟在云瑤后面向云府走去。
本來還想給刑戰挑禮,真是白費了自己的這一番心思,要不是聽別人說刑戰是不算把這段過去告訴自己了,“騙子,大騙子。”
云瑤氣刑戰更氣自己,走到云府門口的時候云瑤又停了下來,現在還不想看到刑戰,“我不想回府了,你們留下兩個人跟著我就行,其他人都回去吧。”
“小姐,夫人說過的,只要出了府就讓我們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又沒讓你們都回去,不是還留下兩個人麼。”
“可是......”
云瑤擺擺手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你們不許跟著我。”
其實就連云瑤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去哪,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閑逛,溜達到了一條小溪,云瑤站到岸邊,聽著溪水流淌而過的聲音,一下接一下踢著腳下的石子,跟在云瑤邊的兩個人互相遞了個眼,其中一個悄悄的回到府中報信。
河面上飄著幾條碧綠的水草,清澈的溪水中游過兩條小魚,云瑤興的了起來,坐到地上便開始掉鞋,丫鬟急的直咬。
“小姐,這可使不得,您想下水奴婢替你去。”
“我想試試水舒不舒服,順便在抓上來幾條魚,這個你怎麼替我。”
“真的不行,算我求求你了,別下去了,就算是救救奴婢了。”
云瑤站起來瞪了一眼,“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丫鬟一時不知該說接什麼話,也趕快了鞋跟著云瑤一起下水,云瑤抬起一只腳試探的在河面上點了兩下,溪水被照的發熱,云瑤一下便踏進了水里,溪水包裹住了云瑤的整個腳面,腳下的細沙和鵝卵石涼涼的,踩在上面舒服極了。
云瑤暫時忘記了剛才發生的讓不開心的事,潺潺的溪水剛到膝蓋,水里游過幾條小魚,云瑤的小手正好能把小魚握在手里。
刑戰這時從遠跑了過來,看到站在水里嬉鬧的云瑤,站在岸邊大聲著云瑤的名字,云瑤的好心一下便跌倒了谷底,現在本就不想看到刑戰。
“快點出來,太危險了。”
看著刑戰焦急的樣子,云瑤反而更不想從水里出來了,“你沒看到我在抓魚麼。”
“那我來幫你。”
刑戰還不知道云瑤正在跟他生氣,屁顛屁顛的下到水里,“真的有這麼多的魚啊。”
“嗯。”
云瑤抓魚的興致一下子就沒有了,看著慢慢向自己靠近的刑戰,扔下手里的魚就要離開,“我突然又不想玩了。”
別人穿越,不是叱咤風云就是笑傲人生,輪到她姜留兒卻變成了渡劫。沒落的家族,不著調的爹,書呆子姐姐還有不知道打哪蹦出來的腹黑小子……個個都是她的劫。姜留不憷,用小胖手將劫擰成發家繩,一塊過上幸福脫線的小日子。
西涼威遠王府。 虎頭虎腦、年僅5歲的小王爺蕭沫希見自家娘親又扔下他去伺弄稻田,包子臉皺得都鼓了起來。 小王爺哀怨的看了一眼徐步走來的爹爹,老氣橫秋的問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疑問:“父王,你當初怎麼就看上了我那沒事就喜歡往稻田裡鑽的娘親呢?” 蕭燁陽斜了一眼自家人小鬼大的兒子一眼,隨即做出思考狀。 是呀,他怎麼就喜歡上了那個老愛往外跑、活得像個小太陽的女人呢? “誰知道呢,腦子被門夾了吧!” 同命相憐的父子兩對視了一眼,同時發出了一聲無奈嘆息。 攤上一個不著家的女人,能怎麼辦? 自己的王妃(娘親),只能寵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