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一家會發跡,是因為結上了人,那上頭的人家生了個兒子,卻是個傻子。
傻子時不時就發瘋,沒人樂意玩,家里人擔心以后他們沒了,也沒人管傻子,就想給兒子一個孩。
小時候當玩伴,大了可以的話就當妻子。
像養養媳一樣,從小教得好了就好了。
他們一家正好有個兒,就問愿不愿意去。
他們當然不愿意,跟著那傻子還有什麼未來,因為舍不得親兒,才想到收養新兒的辦法,這樣既可以得到好,又不用委屈親兒。
小北生得漂亮,年紀條件都適合,就是沒想到太聰明,不聽話。
這樣的小北送到了傻子那,要是不聽話惹急了傻子就不好了。
他們就打定主意好好教一教小北,連早年關過狗的狗籠子都用上了。
怕靜太大,還打算去鄉下好好教一教。
穆驚蟄要是再晚一點,要找到小北就更難了,小北免不了吃苦。
聽了他們的打算經過,穆驚蟄氣得差點沒再手。
他們要面子,穆驚蟄就不給他們留面子。
抱著小北出去來鄰居,將這家人做的事好好宣傳了一下,讓大家注意自家小孩,也避免以后他們在做這樣的惡事。
不提這家人以后會被怎麼指指點點,男主人又怎麼從籠子里出來。
穆驚蟄抱著小北,和趕過來的邵其洋會合離開。
人群中,穆驚蟄沒注意的地方,唐墨翎抿著低頭離開。
他一路追過來,差點沒追丟,趕過來的時候正好是穆驚蟄和男主人對峙的時候。
唐墨翎原本以為邵其洋不在,穆驚蟄就不會再裝再繼續演戲做好后媽了。
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切,徹底將他的自以為是擊碎。
穆驚蟄竟然真不是演戲,而是真的來尋繼的。
他站在大門口,看到男主人拿著撬去攻擊穆驚蟄時,差點沒跑進去幫忙。
只是穆驚蟄自己搞定了一切。
他聽著看著穆驚蟄所作所為,看到了小北的凄慘,聽到了的嚎啕大哭,以及那一聲媽媽。
唐墨翎表難看。
為什麼穆驚蟄和他打聽到的了解的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這個后媽和別的后媽不一樣?
為什麼...他遇到的不是這樣的后媽?
唐墨翎也有后媽。
他討厭穆驚蟄,除了穆雪的緣故,還有對后媽的偏見厭惡。
那些過往種種他都不想回憶,反正要不是后來被外公接回家,他可能早被折磨死,或者殺死那人變殺人犯了。
穆驚蟄做了后媽,對五個孩子卻不好,他都知道。
反倒是穆雪,就那樣的況下,還是覺得孩子是無辜的,看他們可憐還給他們吃的。
今天如果是穆雪,他不會覺得奇怪,可沒想到穆驚蟄做了這一切。
自覺自己掌握一切的唐墨翎,仿佛被狠狠扇了一掌。
*
小北看到穆驚蟄開車,瞪大了眼睛,驚奇不已,一個勁夸厲害。
這次回去不像來的時候了,穆驚蟄也有了好心,姿態放松,還逗小北。
里說著話,卻毫不影響開車,那姿態比那些司機肆意輕松很多。
邵其洋見過一些司機開車,大部分都不像穆驚蟄這樣。
總讓人忍不住看。
他也說不上來,就覺把著方向盤的樣子怪好看怪帥的,讓他忍不住想看了又看。
之前看到二哥邵其海會開車,他覺得二哥厲害極了。
現在看看穆驚蟄,邵其洋覺得好像還是穆驚蟄更厲害一點,也更...好看。
他不知道江湖上有個說法,孩開車帥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
小北驚又累了,很快睡著了,車廂靜謐無聲。
穆驚蟄覺到邵其洋總看,還以為有什麼事。
“怎麼了?”
“沒事。”邵其洋立刻回答,看向窗外。
心跳快得不像話。
一行人回到了縣城。
穆驚蟄路上就有計劃,路過加油站時就加滿了油,到了縣城,又給車清洗了一下。
最后才去還給唐墨翎。
“謝謝你的車,這次真的幫了我們大忙,以后您有什麼事說一聲,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唐墨翎接過車,看著穆驚蟄認真的樣子,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如果今天他沒跟過去,他肯定會嘲諷穆驚蟄太高看自己。
唐墨翎不說話,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穆驚蟄也不敢多說,還了就撤。
其實唐墨翎只是在別扭,讓他道歉不可能,但是他還好奇穆驚蟄為什麼會開車,還想問問其他的。
結果...就跑了?
看著穆驚蟄頭也不回走了,唐墨翎臉越發難看。
“還謝謝呢?說兩句就完了?這車是隨便能借的嗎?”
說完他就注意到車洗過了,連里面都清理過,而且還加滿了油。
唐墨翎瞬間有些訕訕,心里還有些不得勁。
這頭,邵其洋和穆驚蟄回到了鎮上。
邵其洋本該只有昨天一天假,今天該上班的,是強行請假,回來就忙著去上班了。
“我明天盡可能回去。”
“好。”
邵其洋免不了被說一頓,他心不在焉聽著,心里想的是穆驚蟄這一回去,不知道會不會和趙蘭又對上。
轉念又想穆驚蟄為什麼會開車。
正胡思想著,就聽到同事說,有人找。
邵其洋出來就看到了穆驚蟄。
穆驚蟄提著三個包子,遞給邵其洋。
“要忙很晚的話,了就吃吧。”
本來都要回去了,路過包子店的時候就發現極了。
跑了一天一夜,不才怪。
小北肚子也咕咕,自然要買,之后給邵其洋也買了三個。
邵其洋上大概率沒錢。
工資還沒發,之前的全花完了。
穆驚蟄嘆氣,之前掙的那點小錢,今天也花得差不多了。
還是得抓掙錢,實在太窮了。
邵其洋看著熱騰騰的包子,自己得都癟了的胃,低聲道,“謝謝。”
有人關心,知道他著肚子的覺真好。
不知是不是包子太熱,眼睛也有點熱。
“不客氣,我走了。”
邵其洋目送離開,同事撞了一下他。
“這姑娘是你對象?還給你送吃的?”
他也了,但沒人送。
邵其洋搖頭,“不是。”
他說不是對象,但不知為什麼,不想說穆驚蟄是他二嫂。
“現在不是,以后就是了,我懂。”
同事眉弄眼,邵其洋狠狠咬了一口大包子,丟下一句別胡說就走了,沒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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