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凱的父親一咬牙,有總比沒有的好啊。
他深呼吸一口氣,才開口說道:“我跟許漾漾的父親許淳,還有的母親宴雪,我們是在京都讀書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是同學,其實,許漾漾并不是許淳的親生兒,當年,我們畢業后便回到了晏城,一年后,宴雪來到了晏城,找到了許淳,那時候已經懷孕四個月了,孕肚都已經很明顯了。”
齊凱的父親說到這里,便停下了。
顧延修聽了之后,還是很震驚的。
他從齊凱跟許潤潤訂婚那天便看的出來,其實,許漾漾跟許潤潤的關系并沒有那麼的好,可是,他怎麼都想不到,許漾漾并非是許淳的親生兒。
那是不是說,許漾漾跟許潤潤也不是親姐妹了?
這個念頭閃過顧延修的腦海中,他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許潤潤一看就是很有心機的子,而每次跟顧延修搭訕的招式都很老套,顧延修見過形形的人,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其實,許潤潤是在勾搭他呢。
不過,就許潤潤這樣的姿,顧延修還真的是看不上。
顧延修看著齊凱的父親,微微的啟口道:“你繼續說。”
齊凱的父親著實被顧延修的氣場住了,本來,他是想找一個好一點的卡點,然后威脅顧延修再給齊家放點款,起碼放到一個億。
可是,對上顧延修的眼神,再加上顧延修的氣場,讓他倒吸一口冷氣,原本想說的話,也都不敢繼續開口了。
頓了頓,他又說道:“許淳跟宴雪兩個人,甚至沒有領結婚證,也沒有辦酒席,而許淳那時候就跟陶秋雨在一起了,他們在外面安置一個小家,甚至,陶秋雨已經懷孕了,我當時還為這件事找過宴雪,可是宴雪卻一笑置之,后來,我再得到宴雪的消息,就是出意外死了。”
“那宴雪懷孕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顧延修開口問道。
擺了許淳一家也好,這對許漾漾來說是一種解,可顧延修也想讓許漾漾找到真正屬于的親人,不能讓許漾漾變無父無母的孤兒。
“這個沒有告訴過我,我也不好去過問一個孩子的私。”齊凱的父親搖頭,表示并不知。
顧延修瞇著眼睛打量著齊凱的父親,見他的確不像是說謊,顧延修這才點點頭,說道:“一千萬等一會就到你賬戶上了。”
“顧先生,看在我告訴了你這麼天大的的分上,可否再通融一下,幫我跟銀行說一聲,多放點款?”齊凱的父親看著顧延修,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們跟顧延修不一樣,他們跟銀行去借款,銀行是據他們的資產,償還能力,給放款的,但是顧延修開口,就是他開口多錢銀行放款多錢,顧延修就是跟銀行的說放款一個億,十個億,銀行也會照做的。
這就是他們的區別。
可惜……
顧延修聽到齊凱的父親這麼說,抬眸,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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