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聲拍完夜戲直接回到了酒店。
刷卡進房間,房間里漆黑一片,宋寒聲打開壁燈,走進臥室看見了心心念念的人。
此刻安言睡得很,但眉頭一直都是皺著的,似乎是有什麼煩心事。
宋寒聲在安言的額頭親了親,才起去洗澡。
等他再出來時,安言已經靠在了床頭玩著手機。
“我吵醒你了嗎?”宋寒聲著頭發走到床邊。
他了安言的臉頰,克制的瞥開了頭。
半個多月的時間實在是太想念了。
每天只能在視頻里看見安言的影對他來說是極度難的事。
凡是擁有了,就不會在想放手。
“沒有,是我自己醒的。”
這一覺安言睡得并不踏實,一直在做夢,夢里都是這些年發生的事,就跟過電影似的。
夢見宋寒聲對這些年的付出,好像一直都是宋寒聲付出的比較多,而從始至終都像個討債的,被接宋寒聲給予的好。
想想就覺得對不起宋寒聲。
高中那會兒宋寒聲對是無底線的包容,包容的壞脾氣,容忍的好興致。
安言說什麼就是什麼,宋寒聲從來不反駁。
有的時候安言都在想宋寒聲到底喜歡什麼,就像李士說的那樣,一無是。
可不管安言是多麼的不堪,宋寒聲始終在那里等著。
安言微微起,環抱住宋寒聲,頭靠在宋寒聲的背。
作的小手從浴袍里探進去,一路往下走。
“老公,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嗎?”
俏皮的話語帶著撒的尾音,讓人聽得渾都了。
宋寒聲抓住了安言作的小手,轉過將人抱了個滿懷。
深骨髓的想念,迫使他不斷加重擁抱的力度。
仿佛只有的合才是心深的安全。
宋寒聲不斷嗅著安言上的味道,最后停在了安言的耳旁,“言言,我很想你。”
千言萬語的想念,最后只化作最簡單的話語,我很想你就是目前心的寫照。
安言被勒的快要窒息,拼命的推著宋寒聲,“我快被你勒死了。”
宋寒聲雖然不舍卻還是放開了安言,他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說:“言言,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聽得安言心酸。
下了床,站在宋寒聲側,俯下輕挑宋寒聲的下說:“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嗎?”
宋寒聲灼燙的目在安言的臉上打轉,最后停留在上。
他角輕勾,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意,“不知道!”
安言大力的將宋寒聲推倒在床,最后整個人騎了上去。
輕點宋寒聲薄,語氣,“那我就來教你怎麼認錯。”
“卻之不恭!”
……
思念化作烈火燃燒的是彼此的。
信誓旦旦起頭的是安言,最后認錯的還是。
安言靠在宋寒聲懷里一不想,最后是宋寒聲抱著才去了浴室。
簡單的沖了個澡,才躺回到床上。
躺在床上,安言想到了昨天的事,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宋寒聲很快察覺到安言的不對勁兒,于是問道:“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我替你解決。”
安言心里暖暖的,宋寒聲總是這樣替他著想。
“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可又怕給你惹麻煩。”
安言并沒有說全,而是說的模棱兩可,而宋寒聲卻準確的聽出安言話的意思。
就跟是安言肚子里的蛔蟲一樣,安言的一舉一他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宋寒聲著安言的頭發,說:“想做就去做,我宋寒聲還不至于制于人。”
“這個世界對于我來說,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不要在意別人對你說的話,相信我就好。”
“言言,想做就做,這是我能給你最大的囂張。”
聽了宋寒聲的話,安言忍不住笑了出來。
宋寒聲就跟是爸似的,真拿當兒慣呀!
照著宋寒聲這個慣法,能上天。
“老公,你是要讓我上天嗎?我會被你慣壞的。”
本來安言還在糾結,但聽了宋寒聲的話,的信念堅定了,沒有在搖的痕跡。
是呀,想做就去做,不要因為任何人搖自己的決定。
錯的不是安言,錯的是別人,別人都不擔心,為什麼安言要左右搖擺不定,畏畏不知道該怎麼辦?
既然做了記者這個行業,那就應該去做正確的事,而不是被左右隨波逐流。
“那就上天吧,我在下面拖著你,我的安言可以上天地無所不能。”
安言坐起來,將電腦抱在前。
將之前的草稿拽了出來,重新編輯好,最后停在發送的按鍵上,抬眸注視著宋寒聲。
“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宋寒聲好笑的看著安言,隨即了安言的小臉說:“我為什麼要后悔,這輩子我只害怕失去你,其他什麼也不怕。”
宋寒聲的話語給了安言極大的勇氣,按了發送后,如釋重負的丟開電腦鉆進了宋寒聲的懷里。
“宋寒聲,我養你吧!”
安言想如果宋寒聲失業了接不到戲,或者公司倒閉了,可以努力賺錢養活宋寒聲。
每天宋寒聲只好乖乖的待在家里替洗做飯打掃衛生也不錯。
長相帥氣的影帝退休后給做家庭煮夫確實是個讓人聽著就很興的事。
“我喜歡你做的飯,喜歡每天回到家都能看見你的影,更喜歡你陪著我做一切無聊而又重復的事。”
“如果可以,我想跟你過一輩子,一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到老。”
安言捧起宋寒聲的臉,近距離的靠了過去,親親宋寒聲的額頭,又親了親宋寒聲鼻尖,最后落在宋寒聲的上,蜻蜓點水不做糾纏。
“宋先生,你想跟我過一輩子嗎?”
“想……!”
小野貓并不知道自己的話是多麼的打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舉有多撥人,只當是親舉,卻不知某人忍得好辛苦!
最后燎原的火焰燃燒了宋寒聲的理智,他將安言在了下,語氣蠱,“明天別想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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