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看到趙璐弦出現在診所的時候,陳凱杰的臉上沒有毫的意外,他仿佛早就已經在等趙璐弦出現了,“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會來。”
其實他早就已經下班了,但是因為不放心趙璐弦的上市,所以才主跟同事換了班。
這不,終究還是把趙璐弦給等來了。
趙璐弦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面前的陳凱杰,無奈的說道,“陳醫生,實在不好意思,我……”
“不用不好意思。”陳凱杰淡淡的說道,“從你問我能不能用力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出了。”
聞言,趙璐弦尷尬地低下了頭。
陳凱杰仔細地給趙璐弦做了一個檢查,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再說話。
雖然他了解趙璐弦的脾氣,但并不代表他理解。
一直到檢查結果出來,確認的腳只是因為用力有些輕微的紅腫,并沒有大礙的時候,陳凱杰才松了一口氣。
“沒什麼大事,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千萬別再用力了。”陳凱杰沖著面前的趙璐弦叮囑道,“定期過來復健,問題不大。”
陳凱杰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趙璐弦,略帶警告地說道,“這次是你運氣好,所以才沒有大礙,但是你千萬必要有僥幸心理,你這個已經經不起一一毫的意外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否則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知道嗎?”
“好。”趙璐弦點點頭,一直懸著的一顆心也終于落了下來,笑了笑,沖著陳凱杰說道,“謝謝陳醫生,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我的。”
陳凱杰千叮嚀萬囑咐,生怕趙璐弦奉違,弄得趙璐弦哭笑不得,只能再三保證,陳凱杰這才放離開。
跟陳凱杰道了謝,趙璐弦就準備回宿舍。
海萊集團。
蕭逸初召集了公司的骨干員臨時開會,雖然大家對此都是怨聲載道,卻不敢當著蕭逸初的面表現出來,會議進行了整整兩個小時,知道蕭逸初把地王拍回來,聽著公司對這塊地的規劃,所有人的神都振了起來。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大家早點回去休息。”總算,蕭逸初結束了會議。
他率先站起,長闊步走出了會議室,許能急急忙忙收拾了東西,跟上了蕭逸初,“蕭總,會議紀要我會盡快整理好發到您郵箱的。”
“不著急。”蕭逸初進了辦公室,沖著面前的許能說道,“你先去給我準備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要快。”
“現在?”許能愣了一下,這都快半夜了,蕭逸初要這五百萬的支票做什麼?
“對,就現在。”蕭逸初點點頭,看許能毫無反應,微微皺起了眉頭,“還不快去?”
“是,我這就去。”盡管許能有一肚子的疑,但最后還是照蕭逸初說得去做了。
“蕭總,您要的支票。”許能很快就把支票準備好了,送到蕭逸初的辦公室里面。
“好。”蕭逸初穿好外套,接過了許能手里的支票,“車鑰匙給我。”
“蕭總,要不我送您……”
“不用了。”許能話還沒說完,蕭逸初就打斷了他,“不早了,你可以下班了。”
蕭逸初接過車鑰匙,直奔趙璐弦住。
支票只是一個借口,他不過是想去見趙璐弦一面罷了。
明明才分開了幾個小時,可蕭逸初卻覺得過了幾個星期一樣。
他抑不住心對趙璐弦的想念,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趙璐弦。
從陳凱杰診所出來的趙璐弦,打了一輛出租車,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已經累得不行了。
付錢的時候還在想,一會到家之后一定要好好睡一晚上。
收拾好自己的隨品,剛準備上樓,一道影擋住了的路。
“讓一下。”趙璐弦太累了,以至于一直低著頭,就沒有抬頭看那人的樣子。
直到那人開口說話,趙璐弦猛地抬起頭來,震驚地看向了來人。
“怎麼是你?”來的人正是一直在苦苦尋找的蕭逸翰,一時之間,所有復雜的緒涌上心頭。
憤怒、意外、仇恨和欣喜織在心頭,趙璐弦瞬間忘記了剛才的疲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蕭逸翰的手腕,“蕭逸翰,你終于出現了。”
“怎麼?想我了?”蕭逸翰臉上掛著笑,他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趙璐弦,出滿意的笑容。
雖然是比以前瘦了點,但是這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這筆買賣,不虧。
“我可是一回來就來找你了,知道你住在這里我就來等你了,我已經在這等了你很長時間了,趙璐弦,這麼晚回來,該不會是去哪鬼混了?”蕭逸翰笑著說道。
“蕭逸翰,你還有臉回來。”趙璐弦一把揪住了蕭逸翰的領,沖著蕭逸翰說道,“當初你那樣陷害我,我找了你這麼多年,你總算是出現了,走,咱們現在就去把事說清楚。”
“好啊。”蕭逸翰一口答應了下來,“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完過去沒能完的事。”
趙璐弦見到蕭逸翰的第一時間,的心里就只剩激,以至于大意了。
滿腦子想得都是真相大白,可卻忘了,蕭逸翰那樣的人渣,出現在這里能有什麼好事?
可惜等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蕭逸翰手里一直藏著一塊巾,捂住了趙璐弦的口鼻。
頓時覺得子了下來,一種無力的覺蔓延全,一下子就癱在地。
看著面前中招的趙璐弦,蕭逸翰的臉上出了笑容,“不是要把事說清楚嗎?一會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說……”
“你給我下了什麼東西……”趙璐弦意識已經開始慢慢迷失了,強打神。
那巾上到底灑了什麼東西,是chun藥?還是迷藥?
現在只覺得渾沒勁,一點力氣都沒有,全都開始發熱。
有一抹不好的預涌上心頭。
怎麼辦?誰來救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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