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那些明里羨慕暗地嫉妒憑什麼能擁有沈燃這種神仙男友的人,此刻都罵不出口了。
而得知這些的林鳶,此刻正在公寓里,看著梁昕時給沈燃的手臂換藥。
林鳶預料到會接到孫志均的電話,卻沒想到他打來的這麼快。
聽著他一如既往地“鳶寶兒”,語氣比以前親和幾百倍,簡直都有點諂了。
“鳶寶兒,你怎麼這麼棒啊,孫叔叔都替你驕傲。但是你跟沈二爺談這麼大個喜事,怎麼不跟我們說呢寶兒?”
得,這直接變“寶兒”了。
林鳶撇撇,不想說那麼詳細,只敷衍地說:“嗯嗯,下次再有喜事一定告訴您。”
孫志均:“啊?寶兒我其實想跟你說……”
一旁被包扎的沈燃突然低低悶哼了一聲,林鳶擔憂地看過去,捂住話筒小聲跟梁昕時說:“你輕點,都給他弄疼了。”
梁昕時:……
看看一臉忍痛模樣的沈白蓮,非常想扔下繃帶走人。
這也太能裝了,還沒開始纏呢!
他肯定是看林鳶跟別人打電話時間久了,故意找存在,自家的傻閨就是這麼被他套路到手的吧?
要不是看他人帥又有錢,肯定不能讓閨蠱。
被閨質問了的梁昕時故意勒了一下繃帶,換來了沈燃幽幽地一瞥,面卻穩如泰山,連個眉頭都沒皺一下,好似對這點疼痛本不當回事。
梁昕時在他眼里看到了冷漠和不屑,跟對著林鳶完全是兩個人。
這人人格分裂吧!
電話里的孫志均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要給開什麼演唱會,林鳶快速說了句:“孫總,您跟雁姐說吧,我這邊還有事。”
說完沒等孫志均反應,林鳶便掛斷了電話。
梁昕時快速纏完繃帶,作暴地收拾著藥箱,弄得東西乒乓響,似乎在發泄著不滿。
收拾完,本想一走了之,可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了林鳶的額頭,恨鐵不鋼地說:“你呀,被他吃得死死的,逃不掉了你。”
林鳶莫名其妙地看著甩門出去的梁昕時,關心地問沈燃:“傷口還疼嗎?”
沈燃仰起臉,水潤潤的眼里清澈見底,一如以往一樣,只是單臂環住了的腰,把頭靠在的小腹上,松的頭發在上面滾了滾,狀似搖頭。
這撒的姿態二寶都不會,他真的把的死拿準了。
林鳶了他的短發,輕聲問:“手臂還疼嗎?”
他點了點頭,蹭著的,悶聲說:“你幫我吹吹就不疼了。”
林鳶抿抿,附靠近他的手臂,沈燃借機仰起頭,目的不純地剛要湊近,手機鈴聲驀然響起,林鳶轉頭朝鈴聲看去,堪堪錯過他的吻。
林鳶毫沒察覺地接聽了起來,還是孫志均,“鳶寶兒,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麼給我掛斷了?公司要給你開演唱會了,驚喜不驚喜?”
林鳶心里一喜:“驚喜!謝謝孫總!”
孫志均:“不用謝,鳶寶兒,那我上次拖你問……”
孫志均的話隨著林鳶手機被掛斷而被迫消失在話筒里,林鳶詫異地看著沈燃,他把手機放在沙發一邊,緩慢地抬起自己手臂,示意給自己吹吹。
林鳶被他這博取關注的稚舉逗笑了,跟他之間的氣氛仿佛又回到了之前,了他的臉頰,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子,佯裝質問道:“你干嘛掛我電話?”
他仍舉著手臂,執著地說:“吹吹。”
林鳶拿他沒辦法,輕笑一聲,稍稍低頭嘟了起來,沈燃的突然湊了過來,瞪大了眼睛,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措手不及。
瓣剛剛合,鈴聲又響了,林鳶反彈開,沈燃整個臉直接黑了,一把抓過手機,聲音沉了寒冬的河水。
“你最好有非常重要的事。”
電話那頭的孫志均愣怔了兩秒,福至心靈地猜測到,接電話的,不會是沈二爺吧,于是試探地問:“二爺嗎?我是星輝娛樂的小孫啊。”
林鳶聽見電話里孫志均的話,面一曬,他跟自稱孫叔叔,卻在沈燃面前小孫了,平白無故在沈燃面前矮了一輩。
小孫在電話里飛快地說:“二爺我就是想代表公司誠摯地邀請您參加我們的周年慶,希您能……”
沈燃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我已經答應鳶鳶了,還得親自答應你一遍嗎?”
孫志均急忙辯解,說自己只是特別尊敬他,因為是重要來賓,想要再三確認云云,被沈燃一把掐斷了電話。
深吸了口氣,他眼看向站在一邊笑的林鳶,直接抓住的手,將拉到自己懷中,反手制在沙發靠背和自己的間,侵略十足地靠近了耳邊,低聲沉。
“既然你被你看穿了,那我就不裝了,姐,姐~”
二寶“喵”了一聲,跳到沙發上,用小胡子衡量了一下,覺自己應該是鉆不進男主人之間,又默默回了窩里,幽怨地想,連個隙都不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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