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隊這種“雖然我們相互看不慣但還要一組”真的過于彩了。】
【什麼時候撕?等不及了。】
手機叮的一聲,任務開始發布。
第一個任務是要求他們找到掛在柱子上的紅燈籠,只有真正的紅燈籠里藏有水晶,拿到水晶即可開啟第二個任務,并且游戲還能延時半小時。
紅隊的運氣還算不錯,他們斜對面就是掛滿了紅燈籠的柱子。
趙夢兒往后躲了躲,可不想去做爬柱子那麼的魯的事,會崩仙人設。
汪白元咽了咽口水,“我是個廢,我屁還疼,我真不行了。”
阮甜看了眼秦岸,“你去摘燈籠,我幫你看著下面。”
秦岸大驚失,“憑什麼是我?”
阮甜不想和廢話,“你去不去,不去我一腳把你踢出去!!!”
秦岸真的服了,“你是不是的?講不講道理啊?”
阮甜回:“我不講道理你頭一天知道嗎?”
秦岸往后了,“我不去,你們誰去誰去。”
阮甜點點頭,“行,我現在就把你蹬死!!!”
秦岸怕了了,‘“我去還不行嗎!你別靠近我,我害怕。”
秦岸左顧右盼確認周圍沒有別人,鬼鬼祟祟四肢并用爬上桿子,邊找水晶還不忘對下面的阮甜說:“你幫我看著點黑人。”
“OK。”
秦岸拿的第一個燈籠里就有水晶,他順手把燈籠丟給了阮甜,“找到了。”
阮甜一下抱住燈籠,仰著臉看了看秦岸,抿道:“黑人好像來了。”
沉默兩秒,繼續說:“我先走了!”
秦岸:“???”
阮甜跑的比兔子還快,一下就沒了人影。
錄制現場的廣播聲音陡然間響了起來:【恭喜紅隊拿到第一顆水晶,紅隊將拿到一次加速牌。】
【十分鐘已過,場將繼續投放三名黑人,祝各位好運。】
秦岸抱著柱子,生無可。
黑人如同雕塑定格在柱子邊,秦岸覺得他可能要在柱子上待一期了。
他遲鈍反應過來,仰天長嘯,“阮甜,你他媽的就是在整我!”
趙夢兒看著抱著燈籠回來的阮甜,揪著的服,小聲嗚咽,“太可怕了,我們就在這里躲一期好不好?”
不想再跑了。
腰酸疼,心驚膽戰。
想哭。
汪白元舉雙手雙腳贊同,“我附議。”
阮甜擰著眉,“不然你們去和他們組隊吧?我覺得我一個人帶三個廢真的太累了。”
汪白元吹胡子瞪眼,“你敢罵我?”
趙夢兒:到我表演的時間了。
往汪白元邊靠了靠,“阮甜,你太惡毒了哇。”
汪白元也認同這話,“最毒毒婦阮甜甜。”
阮甜皮笑不笑,說:“我不介意再惡毒一點,導演說了干死隊友,也是符合規則的。”
如此一來,汪白元一句多余的屁話都不敢講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投比賽場的黑人也越來越多,場嘉賓舉步維艱。
阮甜他們藏的地方很快就被黑人找到了,他們就算是想當伏地魔也當不。
上一秒還在罵阮甜惡毒的汪白元,看著越來越近的黑人,哭著喊著往阮甜上撲,抓著的,“阮姐,姐姐姐姐姐啊!”
阮甜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跑他肯定是跑不的,只能求去吸引黑人的視線。
趙夢兒這會兒也不要面子了,抓著的袖口,只知道哭:“阮姐嗚嗚嗚。”
聽見趙夢兒這聲阮姐。
阮甜心想,看來這世上能屈能的不止一個。
歷史的畫面在直播間里被人截圖錄屏。
飯圈:【今天的快樂都是紅隊給我的,汪白元和趙夢兒上一秒罵阮甜惡毒,下一秒就哭嚎著求阮甜的視頻,選今年最佳視頻(惡人自有惡人磨,我看阮姐專收不服,哈哈哈】
《明星加速中》嚴苛的老觀眾覺得,這個紅隊也沒有想象中的如此不堪。
那個姓阮的明星貌似很能打呢!
傳聞,相府嫡長女容貌盡毀,淪為廢材。 當眾人看見一襲黑色裙裳,面貌精緻、氣勢輕狂的女子出現時——這叫毀容?那她們這張臉,豈不是丑得不用要了?身為煉藥師,一次還晉陞好幾階,你管這叫廢材?那他們是什麼,廢人???某日,俊美如神邸的男人執起女子的手,墨眸掃向眾人,語氣清冷又寵溺:「本王的王妃秉性嬌弱,各位多擔著些」 眾人想起先前同時吊打幾個實力高深的老祖的女子——真是神特麼的秉性嬌弱!
李澤言穿越平行世界。穿越時,他卻因為上課睡覺被罰上臺唱歌。李澤言一臉懵逼,然後拿出了原創彈唱的歌曲《一程山路》。同學們等著看笑話,卻沒想到開口就是王炸,驚豔全場!一時間,整個班級都沉浸在了李澤言的歌聲裏。隨後歌聲傳遞全校,全網爆火。讓對音樂狂熱的校花都是為之傾倒。...後麵,憑借著上一世的記憶。一首《孤勇者》,讓無數英雄落淚。一首《青花瓷》,震驚文化界,寫進教科書。一首《赤伶》,將古風戲腔帶到世界,發揚光大。...從此,音樂界的大魔王誕生了。他綜藝逼得選手退賽,逼得節目求著放水,甚至包攬了一切的榜單...周結倫:“為什麼榜單上全是他的歌?!”音樂國家隊:“比不過,比不過!這簡直就天生音樂聖體啊!”薛知謙:“我已經不想跪了,但是我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