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的事就像做了一場噩夢。
被綁匪抓走,本以為厲天闕是趕過來救的,結果他不止不救,還踢了一腳。
最后,是哭著求著一個保鏢給松了綁,然后不要命地逃出那棟廢棄大樓,就在逃出后的幾秒,整棟大樓突然炸,熱浪將掀飛出去。
的耳朵被炸得一陣耳鳴。
只差那麼幾秒,就幾秒,可能就會被炸死。
而厲天闕竟是一點死活都沒管過。
“小醒,再喝點水。”
方雪擔憂地看著,將水杯遞給。
楚醒雙手發抖地接過水杯拼命喝水,水濺得床上到都是。
楚正銘看著這樣蹙眉,“小醒,振作一點,你這樣怎麼像我楚正銘的兒。”
“爸你本不知道我今天經歷了什麼!”
楚醒有些激地看向他,忽然想到什麼,人又發起抖起來,“爸,媽,我們完了,楚眠搭上厲天闕的關系了,厲天闕要對付我們家,我們就死定了!”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方雪問道,楚眠那個人小時候就弱弱的,聲音都不敢大,連朋友都不會,怎麼還能認識厲天闕那樣的大人。
“不是,我沒看錯,有什麼做不到的,之前還變什麼謝氏家族的救命恩人了呢。”楚醒說著越發害怕,臉慘白,“現在怎麼這麼厲害,難道綁架案也是做的?想置我于死地?”
楚醒今天是徹底被嚇懵了。
“……”
楚正銘臉極沉地看著兒,今天楚醒突然被綁架,他是張得要死,打聽了多沒用,結果人就這麼回來了,還給嚇這樣。
忽然,他的手機震起來。
楚正銘看了一眼,本不想接想想還是接了,“陳總。”
“楚議員啊,聽說令千金被綁架了,一定了驚吧?我這得了個千年的老山參,明天就讓人送去,讓令千金好好補補。”
對面的陳總一派逢迎地道,聲音大得幾乎沖出手機。
楚正銘有些奇怪,這個陳總之前一直對自己冷嘲熱諷,知道他兒傍了厲天闕,還說厲天闕是玩玩楚醒的,怎麼現在態度如此轉變。
這麼想著,楚正銘還是客套地道,“陳總客氣了。”
“這有什麼,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楚議員您可千萬別介意。”陳總在那邊道,“對了,請問令千金和厲總的婚事是不是已經定下了呀?”
“什麼?”
楚正銘愕然。
楚醒發抖得厲害,聽到這聲音忍不住抬頭,難得要死,哪里還有可能和厲天闕有婚事。
“您就別瞞我了,我可打聽清清楚楚,令千金剛被綁架,那厲總在總統府里吃著飯就出來了,匪窩都被炸平地了。”
陳總在那頭夸張地道,“想當初,厲總親弟弟被剁了手指,厲總都沒搭理,這回卻為了令千金英雄一怒,可見厲總對令千金的厚啊。”
楚正銘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現在外面都以為厲天闕進匪窩是為了救他兒?
“啊,哈哈,天闕對我們家小醒確實是關有加。”
楚正銘直呼厲天闕的名字,顯得十分親近。
“行,太晚了,我就不打擾您了,之前您說的那筆贊助,我明天就給您匯過來。”陳總在那邊大聲地說著就掛了電話。
楚醒坐在床上聽得一清二楚,抬眸看向楚正銘,“爸,你怎麼還敢這樣說?”
厲天闕踢!
厲天闕本就不是去救的!
“小醒,不管厲天闕是不是去救你的,我們都要認下來,這對我們楚家有百利而無一害。”楚正銘道,看,這贊助不是一筆一筆地進他們楚家的門了麼?
“你還想著這好事呢,楚眠搭上厲天闕,我們要死了!”
楚醒發抖著喊出來。
“楚眠那小雜種要真能讓厲天闕對付我們,我們現在還能坐在這里說話?楚家跟那匪窩一樣,早就被夷為平地了。”
楚正銘正道。
聞言,楚醒怔了怔,腦子稍微清醒過來,是啊,厲天闕對付楚家難道還要等明天嗎?
“首先,你看到厲天闕抱的人未必就是楚眠,你可能是當時驚過度看錯了;其次,即使那人真是楚眠,那現在厲天闕既不放出風聲說他救的不是你,也不來對付我們,說明什麼,說明楚眠對他也不重要,他去匪窩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權威不容人威脅而已。”
楚正銘有理有據地分析著。
站在厲天闕那個位置,也許僅僅是不了別人威脅自己。
聽著這番話,楚醒漸漸不發抖了,眸子轉了轉,“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
方雪不解地問道。
“楚眠那個賤人被我們送到了貧民窟,一無所有,能有什麼能耐搭上厲氏財團和謝氏家族?”楚醒的眼里掠過一抹嫉恨,“一定是出賣了,這個賤人,仗著自己長著一張清純的臉蛋就到賣,一定是這樣!”
“……”
“……”
楚正銘和方雪對視一眼,這個分析真是絕了。
“一定是這樣,所以謝傲然會幫,所以厲天闕才在匪窩順手救,本不是把當多重要的。”楚醒說著說著咬牙切齒起來,“厲天闕這樣的男人本就不缺人。”
楚眠這個賤人,可真能賣。
“你說的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楚正銘點了點頭,“總之,厲家那邊不放出風聲來,你就頂了這個英雄一怒為紅的名聲,于我們父都有助益。”
“……”
的確。
只要還有厲天闕這一層環在,所有人都會高看一眼,那些個富二代還不是要在面前俯首稱臣。
“你爸爸我馬上要進行最后一站的演講了,就在你們學校,到時選票下來,我步步高升,我腳下的基石穩了,到時在厲天闕面前說不定還能得個臉,那很多麻煩都可以迎刃而解,是不是?”楚正銘道。
說的對,只要爸爸能往上爬,楚家就會越來越好。
不過……
楚醒張地看向楚正銘,“那萬一還有人來綁架我怎麼辦?”
不想再進匪窩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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