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示沒有,德妃嘖嘖嘖一臉嫌棄,“這麼當爹是不的!是不是啊?這孩子有他的一半好不好!不瞞各位說,我從前喜歡他的,他對我好,我那時候見他又喜歡上皇后娘娘還不舒服,說過兩句不中聽的話來著,嘖嘖嘖,真是悔不當初啊!那時候就是,就是太年輕,是不是啊!男人好不好,還是要看生了孩子以后的事,是不是啊?連尿布都不給孩子換算什麼好男人啊是不是啊?”
皇上到底是怎樣的人才,才能聚集這樣一個后宮,我想了一下德妃教皇上換尿布的場景,覺得皇上居然不僅沒治的罪,還能時不時去靜寧宮看一看,也算個仁君了吧。
畢竟男人當了皇帝,就不能再用男人的標準去衡量他了,仁君嘛,又不一定非得是好爹。
說起宮里的孩子,其實還有純妃的三皇子和瑤淑儀的五公主。但是純妃這個人著實非常神奇,從不與任何人來往。
“純妃也是個人才,說起來是跟許良娣一起進東宮的,比我和賢妃要早一點。從前皇上是楚王的時候,邊只有瑤瑤一個,后來當了太子才陸續納了我們四個”,天有些冷了,屋子里點了銀炭,可還是有些冷,淑妃娘娘新炒的瓜子特別香,我們倆和溫貴妃拿了三張躺椅鋪上厚厚的褥子裹在毯子里,半靠半躺一邊嗑瓜子一邊閑聊。
“純妃是皇上的表妹,皇上親娘死得早,先皇的后宮可沒這麼太平,仁和太后一家獨大,最是容不得人,皇上的親娘就是斷送在手里的。前朝后宮是一,前朝不穩,后宮就不平,皇帝老兒做男人雖說惡心人了點,做皇上還是沒得說的,他把前朝料理得干干凈凈,后宮有壞心的沒了支撐,自然不敢太囂張,有事也是小打小鬧,翻不出花兒來。先皇那會后宮可就真真如戰場了,我雖不喜歡皇上,不過在宮里日子不太難過,還是要謝他齊家治國有方的。”
溫貴妃和我急著聽故事,誰在乎皇上怎樣?齊齊把瓜子殼扔到淑妃上,“講純妃!”
淑妃呵呵一臉閉眼裝死,我們兩個又想過去撓又舍不得掀開毯子,只好一起高一聲低一聲地嚎:
“快講純妃啊——”
“講純妃啊——”
“純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純妃在懿和宮打了幾個噴嚏,會不會宣太醫。
“皇上不是嫡子,親娘死得早,論理,皇位就是扔了也不到他,可他這個人臉心黑啊,殺母之仇放在一邊,有婦之夫跑去勾搭許嬋芳,呸,什麼東西,不要臉的玩意兒,真是白瞎了瑤瑤一片真心,這種人在遼西早就被人打死了……“
淑妃娘娘罵了大半天皇上才回歸正題:“許嬋芳是許家的眼珠子。仁和太后作孽太多,一雙兒被的大宮捂死了,聽說先帝的王修儀死在仁和太后手里,一尸兩命,沒想到姐姐就是仁和太后邊的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就把兩個孩子弄死了……許家勢大,仁和老太婆惡得很,戕害宮妃弄死皇子都不是個事,活該死孩子,呸,都說先帝殯天的時候仁和太后傷心太過病死了,我一個字都不信,一定是皇上干掉了他,皇帝老兒可能忍了……”
“我說到哪了?哦,皇上跑去勾搭許嬋芳,他那張臉,再加上能裝,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有心算無心,許嬋芳肯定上鉤啊,兩個人一來一往地寫了好多酸掉牙的歪詩,許嬋芳到死還揣懷里呢......許家人本不肯,先皇十二個兒子,誰知道楚王是誰啊!他們看中的是先太子,先太子的娘是許家人送進宮里去的,留子去母……可是仁和太后沒了孩子以后就一直很疼許嬋芳,許嬋芳一掉眼淚就心疼,正好那時候先太子腦子了,不知從哪知道他生母的事還祭拜,了老太婆的肺管子......”
那一年我也才十四歲,青春少好的年紀,第一次遇見這樣一個人,替我挽發描眉,為我吟詩唱曲,一口一句嬌嬌兒,我真的一點點心動都沒有嗎?終歸是,江山情重美人輕罷了。 皇上日日與我寫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可與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又不是我,他那首詩怎麼可能是寫給我的呢? 幸運的是我只動心了三天,就心焰燃盡成灰,從此在這宮里,沒心沒肺開開心心地過日子。不幸的是我只動心了三天,就這樣堪破玄機,從此對那個男人無論如何薄幸都恨不起來,回首看這二十余年被當做另一個人的荒唐歲月,竟不知道該怨誰。
他是雲陵城裏第一病美人,三步一咳,五步一喘,往那一躺,那些恃才傲物的公子哥都得被他掰彎了。 忽然有一天,病嬌美男要成親了,娶的是一個容顏奇醜、名不經傳的女大夫。 「你要娶我,我同意了嗎?」 某人長臂一攬:「你嫁我娶,你躺我上」 「想得美,本小姐要在上」 「準了」 -一朝穿越,她成了將軍府里不受寵的嫡小姐,渣姐陷害,爹不疼娘不愛,沒關係,她一手銀針,一手病嬌王爺,這個天下,她橫著走! -亂世浮沉,這天下,也不僅是男兒的天下,風雲會際,且看今生,誰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