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謊!小舅舅他,明明可以和我……”蕭檸不信,反駁道。
白夜淵回國后,和做過三次!
哪里是不能接人的樣子?
柳如詩又想騙!
聽到蕭檸的反駁,柳如詩心中劃過一抹不爽。
該死的,這兩個夫婦,居然還背著做過?!
惡毒的眼神,頃刻閃現在眼底:“你想說,他回來和你做過,是嗎?蕭檸你不要太天真了!他是和你嘗試過,但,每次回來,都吐得不行,反應很重,甚至需要一些非常規的手段,才能治好。這些你本都不知道!”
蕭檸如遭雷擊:“你說……什麼非常規手段?”
柳如詩冷笑:“你剛才不是都看到過了嗎?那些人,就是他治療的方式啊。這種病,和一個人接會吐,但,如果用十幾個人同時刺激他,他就會好轉啊。”
蕭檸傻眼:“十幾個人……所以,那錄影帶,是你寄給我的?”
柳如詩點頭:“嗯。這一年來,只有我陪在他邊,當然只有我對他狀況最清楚了。你不用大驚小怪,這一年里,他用這種治療方式,治療了很多次。否則本撐不到今天,早就崩潰了。每次用完十幾個人,他能穩定好幾天。你以為這一年我過的很容易嗎?我也不想看到他和別的人做,可為了他好,我還不是忍過來了!”
蕭檸此刻心頭翻江倒海,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只知道,自己很多觀點都被顛覆了。
三觀都快毀掉了!
“柳如詩,你騙了我那麼多次,別想再騙我!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相信你的!”
蕭檸嗓音哽咽,剛剛哭過的,還帶著哭腔,而腹中絞痛,又讓的發誓,顯得沒那麼有力。
柳如詩鎮定自若地,恢復了正常的語氣,略帶嘲諷:“蕭檸,你以為,我是來騙你,讓你離開白夜淵的?呵呵,你錯了,我寄給你錄影帶,不過是好心提醒你,夜淵有這個病,以后都要靠這個方法來治療。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如果你能接,那你就和他結婚,以后接過我的工作,定期給他找人治療。如果你接不了,也早點說,別耽誤夜淵的病。我這次不是拆散你們來的,我是真誠地,告訴你實,最終目的不過是為了夜淵好。”
真誠兩個字,從柳如詩里說出來,是那麼的諷刺。
可,的說辭,又那麼的無懈可擊!
蕭檸本無從反駁。
柳如詩的意思是,白夜淵和那麼多人來,本不是需不需要原諒的錯誤。
而是,這就是他的病。
未來,也將繼續這麼做……!
此刻,白夜淵暗室里的高跟鞋、傳說中夜老大辦公樓里總有人的哭聲,總有十幾個人被趕出來……莫非是真的?!
柳如詩的話,得到了很多很多的印證。
重點是,柳如詩這一次,真的沒有勸他們分開,而是說完了白夜淵的病癥,就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蕭檸卻因為這一通電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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