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狀態,會持續多久?”蕭祁墨順手拿起茶幾上的筆,妥協。
“不出意外的話,大概上兩個小時,就會下課。”
葉謹聞大驚失:“還要兩小時!”
蕭祁墨:“大家一起坐吧。”
終究,三個人還是聽完了陸眠的深夜課程。
讓蕭祁墨驚訝的是,本以為只是酒反應,胡言語。卻很意外所說的每一個知識點,都深淺出、正確無誤。這樣的實力,競賽考一百分,綽綽有余。
但的履歷檔案他看過,上面寫著:績及格。
九年義務教育中的“及格”,這算是很差的評語了。
他更知道這些知識量絕對不是一蹴而就、一日學的,但他不明白的是,明明自己可以很優秀,為什麼卻收斂?
難道是因為原生家庭?
隋愿照顧陸眠睡下,從臥室走出來時,神蠻疲憊的。
“謝謝祁主任和葉醫生,現在很晚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明天如果不適,可以聯系我,我幫你們請假。”蕭祁墨紳士囑咐著。
隋愿垂眸,輕笑一聲,“睡一覺就好了,明天你們見了也不用大驚小怪。”
“?”
“總之,你們明天就知道了。以后,你們也不要再給喝酒了!”
葉謹聞瘋狂點頭,他就是自己喝吐,喝死,也不會再給陸眠一滴酒!
兩個人走出陸眠家。
葉謹聞瞅到蕭祁墨略有失落的臉,很震驚,“七哥,你意猶未盡?”
不等蕭祁墨說什麼,他突然很認同的點了點頭,“也是,你很久沒找到這麼聊得來的人了吧!”
天才的世界是孤獨的,沒多人能理解他們。
或許陸眠就是從小不被理解,才會被家人說“撒謊”。久而久之,自己也就懶得表現自己,免得惹來家人質問、一麻煩。
這麼想想,陸眠和七哥,倒是莫名的般配。
那種靈魂伴般的般配。
“七哥,雖說今天陸眠意外醉酒我們必須幫忙,但也不能忘了正事啊。那位蕪城守護神怎麼辦?我們得盡快把他揪出來才行!”
他的碎碎念,蕭祁墨沒怎麼理會,解了指紋鎖走進房間,眸越發深邃。
“你記得電視上接采訪的郭水天隊長嗎?”他聲音淡淡。
“記得。他們單位有幾個未解的案子,怎麼了?”
“他有一個兒子郭子皓,是陸眠的同班同學以及前桌。”
“……”葉謹聞上一秒還不明白這個問題有什麼關聯,這一秒倏地打了個激靈,“七哥,你該不會懷疑蕪城守護神是陸眠吧,跟我們搶人頭?”
“我沒這麼說,你說的。”蕭祁墨優雅轉,走到酒柜,隨出一瓶紅酒,慢條斯理的打開。
潤澤紅的順著水晶玻璃杯流,在燈下是妖冶的紅。
男人輕輕搖杯,一舉一都著矜貴與雅致。
葉謹聞朝著隔壁方向看一眼,突然大徹大悟,“我明白了,你是在用排除法。目前來看,小眠眠可以徹底排除了,對吧?”
蕭祁墨沒回答他,俊雅五是依稀可見的好緒,卻也染著幾分別人看不懂的高深莫測。
他托著高腳杯,沖隔壁方向舉了舉。
小混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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