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門聲很是激烈,伴隨著外面的嘈雜,把江曉燕嚇了一跳,陸峰急忙抓著的手道:“別怕!”
“誰啊?大半夜瘋了,踹我家門!”
“陸峰,你有種出門,媽的,老子打不死你!”門外響起了吳宏宇的聲音。
跟著七八個人囂起來,聽著還有棒撞的聲音,顯然是糾結了一些人來找麻煩,陸峰頓時回想起任千博臨走時候說的話,心裡已經了然。
“吳宏宇,你瘋了?”江曉燕罵了兩句。
陸峰急忙把拉到一旁,現在的吳宏宇背靠任千博,什麼事兒都乾的出來。
“這也太欺負人了。”
“沒事兒,別搭理就是,多多睡著了,你到我床上躺著吧。”陸峰小聲道。
“嗯!”
門外的嘈雜已經吸引不鄰居探出頭看,李大芳搬了個馬劄坐在門口嗑著瓜子,心說不出的好。
門是木門,並不結實,七八個大漢踹開很輕松,吳宏宇經過老爸一番點撥,已經深知不能一次把事兒辦好。
踹了幾腳,拿子開始砸,又罵了好一陣,回去休息了。
夜已經深了,屋子裡有幾分燥熱,床並不大,一個人睡很寬敞,兩個人就顯得擁,江曉燕蜷一團,雖然平日裡在一塊,可是靠的如此近,還是讓心頭的小兔撞。
“吳宏宇瘋了吧,我最近發現樓裡的人們好像對咱家都有意見。”江曉燕抱怨道。
“最近的事有點多,多注意點吧,實在不行就搬家,別想那麼多,早點睡覺吧。”陸峰說著話手摟在的腰肢準備睡覺。
江曉燕被這突如其來的親作嚇了一跳,瞬間整個人繃,臉紅的像是猴屁,足足幾分鍾時間,一也不敢,害怕他來,又怕他不來。
直到聽到他微微鼾聲,一顆心才放下,又略微有些失,轉過看著陸峰,昏暗中那張臉竟然有幾分帥氣。
兩人面對面,睡去了。
昨晚大頭就把今天早上的價格告訴認識的商販,次日一早,天微微亮,作坊門口已經停滿了前來拉貨的車。
江曉燕睜開眼,發現陸峰已經醒了,四目相對,臉頰瞬間通紅,開口道:“你醒這麼早啊?”
“估計醒半個小時了!”
“那你不起床?”
“看啊,寶貝,你要是去參加選,只要沒黑幕,你肯定是冠軍。”陸峰真誠道。
寶貝?
這個稱呼對於江曉燕來說,不僅僅是麻,簡直讓頭皮發麻。
“你!你!瞎什麼啊,你我名字啊!”
“大清早的臉紅什麼?發燒了?”陸峰納悶的手了的臉。
江曉燕本遭不住,急忙爬起道:“快點起床,以後不要學著那些電視裡演的,那種話說出去讓人笑話,知道嘛?”
陸峰明白哪裡出錯了,躺在床上笑了笑,心裡暗想著,這麼清純的嘛,不過也是,兩千年年初,一聲親的,寶貝,覺能惡心的吐出來,如果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親親抱抱,簡直是驚世駭俗的事。
更何況是現在呢?
陸峰不知道多年沒見過江曉燕這麼害的孩,起床到了廚房,想要逗逗,從後抱著,在耳邊小聲道:“親的,你真的好漂亮啊!”
“你這個人,你.....”江曉燕又急又臊。
“爸爸,臉,臉。”多多不知道什麼時候爬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倆人。
“哎呀!”江曉燕不了,一把將他推開,不滿道:“一個大男人在廚房晃什麼,去給多多穿服。”
吃過飯,
陸峰打開門,看到門上千瘡百孔,把門關上下了樓,一路上遇見的街坊鄰居都帶著一譏諷的笑容。仿佛在說,你也有今天啊!
陸峰騎著托剛到作坊,大頭高興的跑了過來,興道:“峰哥,昨天的存貨全拉走了,周建國剛才來了一趟,只是問你在不在,啥都沒說,又走了。”
“大頭,你家昨晚沒事兒吧?”陸峰問道。
“沒事兒啊,怎麼了?”
“昨天晚上有人拿著棒砸我家門,最近多注意點,多事之秋!”陸峰歎了口氣,點著一煙,說道:“才剛剛開始而已,手段不盡,不會善罷甘休。”
“應該不會吧,還有一件大事兒,那幾家小作坊,都關門了。”大頭想了想道:“聽說是糧食局那邊不收糧,就剩下咱這邊和萬源!”
任千博確實有點手段,不聲就把那幾家收拾掉了,現在只剩下自己,他可不願意給這麼多太久,對於利潤而言,太傷了。
“明天不管萬源那邊多,咱直接給五分!”
“五分?”大頭滿臉吃驚,剛開始水果便宜,利潤高,現在本地農村市場的水果都漲價了,再醜這麼多,加上人工,利潤進一步被薄。
“這幾天利潤很了。”
“只要有的賺就跟他玩兒,哪怕一天收一兩千呢,你幹啥能一天賺一兩千?”陸峰看著大頭道:“不要賺幾天大錢,就看不上小錢!”
現在是八月初,進九月後,本地水果基本上沒了,任千博想賺這份錢,就看接下來這二十多天。
這幾天必定瘋狂。
萬源廠子辦公室,何豔麗打扮的很是風,看著對面的周建國幾個人,頤指氣使道:“要你們有啥用啊,任總這點事兒都辦不,真是的!”
任千博看著桌子上的文件夾,昨天一天,農村簡單罐頭的利潤就有四千多,這還是高,陸峰佔據大部分的市場份額結果。
如果他一個人做,一天一萬塊跟玩似的。
如此巨大的利潤,讓他有些紅了眼,站起吩咐了兩句,開車出去了。
作坊門口,陸峰著煙,跟幾個拉貨的聊著天,任千博開車飛馳而來,下了車直奔陸峰而來。
“陸老板氣不錯啊,看來昨晚休息好。”
“必須好啊,睡的可香了,就怕有人心懷鬼胎,睡不好。”陸峰笑瞇瞇的看著他。
“是嘛,你想跟我玩,是吧?”任千博臉上的笑容消失,帶著幾分惻惻,用手指著陸峰道:“那就陪你玩玩,老子真格的,就怕你嗆不住。”
“我好怕啊!”
“你想安穩點,我勸你早點關門。”
陸峰眉頭一皺,看著他道:“你威脅我?”
“是不是威脅,到時候就知道了。”任千博朝著周圍大喊道:“去萬源拉這種罐頭,五分。”
“我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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