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明白,你到底錯在哪裏?”葉瑜然問道。
朱八妹愣住,哭得傷心是真,意識到自己惹娘生氣了是真,但是顯然,似乎還沒有想明白,到底“錯”在了哪裏。
葉瑜然歎了一口氣:“也怪我,是我這個當娘的不好,沒教好你。說得好聽一點是天真,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作死’,愚蠢至極。”
“娘,你怎麽那麽說我?”
“那我問你,你錯在了哪裏?”
朱八妹不服氣,卻也不敢反駁——最大的錯是什麽?就是惹娘生氣唄。
“第一,我是你娘,我病的時候,做為兒,你應該在邊敬老。第二,老七就算是個傻子,那也是你七哥,在外人麵前你就得護著他,不準任何人欺負他,你欺負他就是你蠢。”
“我怎麽蠢了?”
“他是你親哥,你就算不打心眼裏敬著他,一個做妹妹的該怎麽對等自己的親哥,你也要做出樣子來,否則別人隻會說你‘不敬兄長’,這一條死你。你還想去高門大院當丫環,連這點淺的道理都不懂,你進去了隻會送死。”葉瑜然冷冷地說道。
朱八妹嚇得了脖子。
是去高門大院,是為了去當姨娘福的,可不是送死的。
“高門大院的規矩多著呢,你要是不收斂子,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嚴嚴實實的,循規蹈矩不踏錯一步,還想進去清福?得了吧,前腳進去,後腳我跟你爹就得給你收去。你當你娘在裏麵混了那麽多年,都是白混的嗎?你要是有你娘當年一半本事,我早就送你進去了,還會讓你在家裏呆著?”
朱八妹小聲道:“不是娘說,是家裏沒錢……”
葉瑜然瞪一眼。
朱八妹趕閉。
“第三條,長輩說話,晚輩就得著。”葉瑜然還掃了院子裏其他兒子、兒媳婦一眼,包括兩個孫子也沒忽略。
大寶、二寶趕到他們娘邊,生怕被揪出去打一頓。
兒子、兒媳婦腦電波同步——我今天沒犯錯吧?
朱老頭:這老婆子,盡在那裏耍威風,還吃不吃飯了?小妹變這個樣子,還不是自己作出來的?
“不管我說的是錯是對,既然我是長輩,在我說話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準,全部都得著。”葉瑜然最後將視線落到了朱八妹上,問道,“知道了嗎?”
朱八妹乖乖點頭:“娘,我知道了。”
“這對,不管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反正表麵上你也要做出一副聽話的樣子。”
朱八妹:“……”
娘,你這是在教我騙你嗎?
“第四條,”
朱八妹哭:怎麽還有?!
“生氣,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吃飯的時候,你跟我甩臉,故意跟我賭氣不吃飯,直接回了屋子。是你的,不是別人的,你以為你不吃飯,除了真的關心你的人,有誰會心疼?”葉瑜然接著說道,“就算再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賭氣,要賭也是拿別人撒氣。你跟你自己過不去,你當有幾個人會心疼你?若是沒有人,吃虧的還不是你自己?你不會進了進了高門大院,還會有人像在家裏似的,心疼你吧?做夢,你死在那裏,別人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朱八妹後背發涼:不是吧?
“你要想真的進去,就要學會一個道理——隻有笑到最後的人,才是真正的贏家。娘當年就是吃這個虧,得意得太早了,所以才會被別人撿了papa(方語,即搶了功勞、占了好)。要不然,也沒你了。”
朱八妹想到娘的厲害,沉默。
一家子全部被娘給收拾了,確實沒這個本事。
這一點,到是得到了朱家所有人的認同——小妹/小姑子還真沒娘的半分本事,看起來這事要涼。
“第五,”
聽到娘念到“第五”,朱八妹的心已經拔涼拔涼的,沒有半點聲氣兒了。
“說得出做不到。”葉瑜然盯著說道,“既然跟我賭氣,直接回了屋,不要晚飯了,就應該說到做到,而不是等我睡著之後,背著我吃籃子裏的餅。”
林氏頓時破案了,就說嘛,籃子的餅怎麽了,原來不是四嫂吃的,是小姑子?!
李氏:所以,我早上差點背黑鍋了?
朱老頭:……所以小妹昨天晚上沒給他開門,其實是吃餅去了?
“你不知道餅的數量,我心裏有數嗎?雖然我沒說,但你幾個嫂子早上一起來,哪一個心裏沒數?的那些餅去哪裏,們之所以不敢問,那是因為們怕你娘我,所以們不敢問,這事就過去了,你要是換別人家,你試試?你一個小姑子家裏的糧食,這名聲好聽嗎?”
朱八妹委屈:“可是我。”
“明知道自己做不到,還敢腦袋一衝的做,你這不是蠢是什麽?哪個傻子會承諾自己做不到的事?這不是給自己挖坑,把把柄送到別人麵前嗎?幸好這是我們家,這要隨便換了哪一家,你試試,別人隨便給你挖幾個坑,你這個小姑子就得被趕出家門。更不要說高門大院了,前腳進去,後腳就得被趕出來,我跟你爹能不能接到活人還得兩說。”
“嗚嗚嗚……娘,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改還不行嗎?你說,你要我怎麽改,我全聽你的。”娘隨便一拉,就是五條,可沒把朱八妹給嚇死。
死死都是死路,就現在的樣子,進了高門在院真的能夠活著出來嗎?
一直以為自己比娘聰明,以後肯定不會輸給娘,穩穩的當姨娘,清福的命,結果現在……
嚶嚶嚶嚶,這哪是清福的命呀,這就是去送命的。
為了未來的清福,豁出去了,隻要娘肯教,別說讓認錯,就是讓下跪也認了。
隻是朱八妹想錯了,葉瑜然沒有讓人下跪的習慣,隻是為了給一個下馬威,所以葉瑜然才沒有起來。
“真的知道錯了?”葉瑜然問道。
“嗯,真的知道錯了。”
“你以後都聽我的,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嗯,娘說什麽就是什麽。”在認錯的態度上,朱八妹到時蠻誠懇的。
葉瑜然也不管是真的認,還是假的認,現在就要朱八妹的一個態度。道:“那行,你自己燒水把自己清理幹淨,屋子裏的衛生,還有你自己弄髒的服,全部打掃了,呆會兒我檢查。若是檢查過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一半。”
“啊?才一半?!”朱八妹震驚地抬起頭來。
“怎麽,你不樂意?”葉瑜然也不解釋,冷冷的瞥著。
霸氣的黑道女王,一朝穿越嫁入神秘王府,傻王爺張牙舞爪的撲過來要跟她生娃娃.她堂堂黑道女王,怎麼可以跟一個傻王爺成親?被關冷宮的妃子突然離奇死亡,她沉著,冷靜,一步步走近陰謀的中心,危機時刻總有神秘面具男子出手相救十年前的真相正在慢慢浮出水面,而她身陷其中,越走近他,便越發覺他身上揹負著太多的秘密,亦真亦假,哪個纔是真正的他?
魂穿異世成為農婦,沒有奇葩婆婆跟妯娌,但是她有個坑爹的孃家,還有一群妖艷貨。 這些她從未放在眼睛,因為她聖水在手,修鍊絕世神功,不服打到你服,看誰還敢欺負她。 隻是她木有錢,隻能眼巴巴的望著親親相公。 「給點錢花行不?」 「不行。」張雲笙果斷拒絕。劉小禾欲哭無淚,原主把她害慘了。
陸茴勤勤懇懇在各大言情小說里扮演被虐的女配。她是小說里標準的炮灰女配,為男主們癡狂,為他們沒有底線的退讓。替身文里的男主讓她給白月光捐腎,她說好。 甜寵文里的男主讓她給青梅竹馬的女主頂罪,她也點頭。修真文里的男主要為心上人剜去她的心做藥引,她紅著眼說愿意。每本小說里陸茴不是死在男主手里,就是被男主虐的得了不治之癥。她每一次都能順利拿到be劇本,在公司里業績NO.1。成為快穿局光榮退休人員,逐夢演藝圈。然而。系統一朝翻車。強大的怨念和偏執,讓書里那些男主們,都穿到了她的世界。男人們悔不當初,眼眶溫熱望著她,“茴茴,還好你活著。”他們痛不欲生悔不當初,他們一個個都說要補償她。陸茴:不必!我只想退休再就業!
男女主雙潔姚瑤穿越了,變成了村裡傻妞姚二丫。破屋爛床,窮苦無糧,但父慈母善,姐姐彪悍護短,弟妹呆萌純良。一窮二白有何懼有手有腳還有腦,財源自然滾滾來極品親戚一籮筐姚瑤的原則是,小女子動口也動手毒舌把人懟吐血,出手就打沒商量一手種田,一手經商,家人和美,小日子過得溫馨愜意。剛及笄便有媒婆踏破門檻,姚瑤隻一句“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我要娶夫”給打發了乾凈。誰知第二天竟真有人主動上門求入贅。
楚千離,堂堂時空管理局退休大佬,卻一朝穿越成為了臭名昭著的相府廢物嫡女,被未婚夫和妹妹聯手陷害,毀掉容貌、與人茍合、名聲喪盡。楚千離冷冷一笑,退休后,她是一心想要當咸魚,可誰在成為咸魚之前,還不是個深海巨鯊?容貌丑陋?退卻傷疤、除掉胎記,絕世容貌驚艷天下!廢物粗鄙?手持金針、醫毒雙絕,技能點滿深不見底!未婚生子?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