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堯和池映秋都迷茫了,查到最后,竟然方向錯了嗎?
池映秋突然說道:“當年你哥出事,他真的是失足落下山崖的嗎?”
江雨濃低頭看著那個小不點,說道:“你覺得是我故意推他下去的嗎?”
顧西堯把秋秋藏在后,說道:“我實在不信那麼巧,他就失足摔了下去。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如今,哪怕是我們手上掌握的證據,你應該也可以在牢里呆上十幾年了。倒不如坦白從寬,還能早點出來見你兒子。”
提到江沐涔的時候,江雨濃的表才終于有了變化。
立即說道:“我沒有故意推他下去,但是那天晚上我們兩個確實起了爭執。他要讓卓言哥在山里呆一晚上,但是我不同意。山里都是沼氣,我怕他會有生命危險。我哥卻覺得,只有救命之恩才能拿住這個顧家的當家人。他太聰明了,找到的太快,他會起疑心。事實證明我哥說的是對的,我偽裝我哥為了救他,失足跌落山崖的假象,他果然就把這份恩一直記在心里了。”
顧西堯看向池映秋,問道:“你覺得說的是實話嗎?”
池映秋搖了搖頭:“半真半假吧!如果沒有證據證明是無辜的,我還是傾向于飛機失事是得手腳。”
江雨濃聽罷立即爭辯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去看我儲藏在電腦里的那些視頻。那里面都是和這件事有牽扯的人,你們可以再把我送進監獄以后,也用這些視頻去匿名舉報他們。”
顧西堯說道:“你把這件事的過錯都推到了你哥上,反正他如今已經神志不清了,怎麼證明當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都是出于他之手。”
江雨濃想了想,說道:“你爸應該可以證明。”
顧西堯看向顧卓言,顧卓言在低頭沉思。
半天后他才說道:“那天我們去爬山,確實并沒有通知任何人。我們四個在一家會所打牌,打完牌以后我突然想運一下,這才拉著他們去了郊外。而那個地方剛好有一座山,非常適合徒步。甚至我臨時決定走小道,也只有江燁一個人知道……”
江雨濃緩緩閉了閉眼睛:“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所以也沒什麼好難過的。本來我和你爸就不該在一起,那天晚上他喝酒,也是我給他在酒里放了東西。那個東西是我哥曾經給我喝過的,所以我才會讓那些男人的擺布。曾經我哥非常疼我,他們一直說我哥不夠聰明,我卻覺得我哥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可是他卻在我和小花姐姐之間選擇了,最后他們也沒能在一起。”
“我們那天晚上吵架的時候,有過推搡和拉扯的舉。雖然他不是我故意推下去的,卻是在我們爭執的時候不小心落的。我藏起他的用意肯定是為了卓言哥,也是為了報復他。曾經他讓我生不如死,那我就讓他生不如死的活著。可惜后面他瘋了,我沒辦法再折磨他。”
說完,人嘲諷地笑了笑。
然而池映秋卻一直覺得不對勁,到底哪里不對勁呢?
他突然眼前一亮,說道:“這不對,你們都說那位江叔叔不是很聰明,那他又怎麼會想到設計顧伯伯這件事?”
是了是了,這和他的人設不符啊!
一個不是很聰明的人,不應該有那麼縝的思路。
池映秋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在撒謊!”
第199章
江雨濃一時間卡殼了, 竟然沉默起來。
秋秋卻不給思索的機會,繼續說道:“按道理來講,你藏了你哥哥那麼久, 見到他卻條理清晰地說出那麼多理由。這和你平時的人設也不符合, 江阿姨不是個弱的江南子嗎?怎麼說起話來斬釘截鐵的?”
江雨濃說道:“事已經被你們發現了, 我再不承認又能怎樣?”
池映秋說道:“那還真不知道, 恐怕只有姜阿姨您自己知道吧?”
很顯然,江雨濃的眼神里出現了一慌,卻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你是木木的同學吧?小孩子就不要管大人的事了, 木木已經去補習班了, 你何必要做這些跟小孩子無關的事。”
秋秋卻是對一笑,十分愉快的說道:“阿姨,我一般都不去補習班的。不過就算我不去補習班, 我也一直是班里年級第一。”
江雨濃討厭這個孩子的,因為他, 木木每次考完試都要失落好幾天。
如今聽他說話的語氣, 更加不喜歡了。
池映秋卻對笑了笑,說道:“阿姨,不妨我們來推演一下。比如這件事剛好是反過來的,并不是有人你去做那些事的,而是您想讓江家繼續下去,所以才會這樣做。那天晚上的事也是您想設計顧伯伯, 但是您的哥哥想要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就和你發生了爭執……”
江雨濃仍然在否認:“我沒有必要這麼做, 可能我哥背后有高人在指點吧!”
這一點池映秋是認同的,甚至他覺得,江雨濃的背后也有人在指點。
這兄妹倆一個變的瘋瘋癲癲, 一個行為瘋狂。
顧卓言那只用下半思考的此刻大概也了對人生的嘆和唏噓。
他上前問道:“你們明明可以向我求助,為什麼不開口?”
江雨濃給出的理由是:“我哥雖然不聰明,卻極好面子,你覺得他會向你開口嗎?”
顧卓言認同這句話,因為江燁確實是死不服輸的格。
可是他又不認同這句話:“那你們折騰到這一步,就值得了嗎?”
活生生整出了兩個瘋子。
江雨濃對他笑了笑,說道:“如果我們那次功了,我哥也沒出事,那不就值得了嗎?你會激我,我哥的生意也會越做越好。”
顧卓言看著突然有點反胃,他沒有潔癖,卻不太喜歡別人算計他。
尤其是用江燁的死來算計他,讓他疚了那麼多年。
江雨濃知道自己在顧卓言這里已經沒有任何希了,便對他說道:“我進去以后,你要照顧好木木。他說什麼也是你的兒子,至讓他好好生活。拜托你了卓言哥,可以嗎?”
顧卓言說道:“我的孩子肯定不會沒人管,但是你也知道我,不會花太多時間在孩子的上。而且……江沐涔永遠姓江,算是為你們江家傳宗接代了。”
顧卓言話說的很滿,他向來都是這個態度。
很顯然江雨濃對他這個態度也非常失,可男人這個態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是抓不住的流沙,永遠不可能留他在邊。
池映秋和顧西堯這邊卻陷了兩難,就這麼把送進監獄了嗎?
可他們總覺得不太甘心,江燁的事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還有飛機失事的事,到現在還是個迷團。
池映秋卻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小聲對顧西堯說道:“哥,可以去問一下那個小花的阿姨。”
顧西堯點了點頭,說道:“嗯,確實是個辦法。”
下午他們報警后有警察來帶走了江雨濃,臨走前還在看著顧卓言。
可能是希顧卓言可以想辦法救,但是可能要失了,因為顧卓言自己都還在這件事里迷茫著。
還有那個瘋瘋傻傻的江燁,自從顧卓言知道自己出事是江家兄妹設計的以后,對他們的態度就變的不耐起來。
他最恨有人在自己面前耍小聰明,還是這種一耍就耍了他好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