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sindy的陳述,大家都竊竊私語起來,看著曉月的眼神也變得奇怪起來,仿佛就真的是那個小一樣。曉月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就看到王莉莉和趙倩兩個人站在一起,一臉幸災樂禍。
曉月眉頭皺,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手著礦泉水瓶子,這些人還真是,夠煩的。
“我說過,我沒有拿安娜的耳環,我會在那個時候去后臺,是因為,有一個人過來告訴我,經理在后臺找項目部的人,正好我們部門今天是我來參加的,所以我才過去。誰知道,我過去之后,一個人都沒有。”
曉月知道,自己這樣的解釋,沒幾個人會相信,可自己說的就是事實,只要找到那個傳話的人,就知道到底有沒有說謊了。
“呵!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經理就在這里,他一直都在忙,本沒時間跑到后臺去,經理,我說的對嗎?”
經理很是奇怪的看著白曉月,總覺得的樣子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今天下午他的確沒有去過后臺,也沒有人去找過項目部的人。
“我的確沒有人去找過項目部的人,你確定你沒有聽錯,傳話的人你還記得嗎?”
白曉月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就看見那個給自己傳話的工作人員正低著頭,躲在人群里。
“傳話的那個人就是。”白曉月指著低著頭的那個工作人員,大家都看了過去,那個人口掛著接待生的吊牌,是現場人手不夠臨時找的人。
這……
“是不是你,去找,說經理去后臺的。沒關系,你只要說出事實就行了,榮升這麼大,不可能冤枉一個小時工。”
白云溪站了出來,拉著那個人的手安了幾句,這個人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看現場所有的人,哆哆嗦嗦了半天,這才開口。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外面接待,端茶遞水,其他的都不知道,不關我的事。”這個人說話都不利索,顯然很害怕。
為什麼要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明明就是告訴自己,經理在后臺找自己……
曉月突然明白過來,這……都是故意的。
曉月的目落在那三個人上,白云溪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端倪,難道這件事不是的意思?
那麼,王莉莉和趙倩呢?
王莉莉一臉囂張得意,趙倩站在王莉莉后,十分淡定。曉月也捉不,到底是誰在陷害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曉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席澤也不愿意相信,曉月會做這樣的事,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這件事,所有的證據都指著,他想幫,都沒辦法。
“事實就是,那個人在撒謊,我本沒看到過什麼耳環,我去后臺一看沒人就出來了,正好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安娜的助理。”
“你說沒有拿,總要拿出讓人信服的證據,這里還會有誰沒事跑到后臺去,你說不是你,你怎麼證明。”sindy認定了那個耳環就是白曉月拿的,咬著曉月不放。
“好了,小東西而已,我也不想鬧得不可開。只是這對耳環對我有特殊的意義,是你拿了,你拿出來,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否則,就不要怪我讓人搜了。”
安娜從后臺出來,高挑的材,踩著貓步,臉上致的妝容,一出現就了全場的焦點,鮮的布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材,讓人浮想聯翩。
現場所有的人,幾乎都認為白曉月就是拿了那對耳環的人,雖然曉月知道,現在的況對自己很不利,可也不會因為這樣,就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
“我說了,我沒有拿你的那個什麼耳環,我要是喜歡,大可以自己買,我拿你的耳環做什麼。”
曉月這麼一說,大家都覺得十分可笑,一副將近八十萬的耳環,那是隨便一個實習生就能買的嗎?聽這麼說,眾人不知道,這個人是太大言不慚了,還是每天都在做白日夢,以為安娜的耳環是路邊攤上的東西嗎?
“呵!這位小姐,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確定,你不拿出來嗎?”
“就因為看到我在后臺,所以斷定我就是那個拿了你耳環的人嗎?呵,就因為我是實習生所以覺得我買不起那麼貴的耳環?我說了,我沒有拿,沒有做過的事,我是不會承認的。”
“我很佩服這位小姐的勇氣,只是,像你說的,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既然你不承認,那就怪不得我了。sindy,給我現場搜的。”
安娜在娛樂圈是出了名的潑辣,自己從來不會吃半點虧的。耳環丟了,還不承認,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白曉月。
曉月是個孩子,卻要現場搜,這對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曉月警惕的往后退去,sindy大步走了過來,后就跟著幾個保鏢。曉月心里開始打鼓,自己現在理劣勢,就算反抗,也斗不過他們。
要是阿霖在這里就好了,可現在,還能想什麼辦法。
“席總,你就任由別人這樣誣陷榮升的員工嗎?這似乎不是榮升的事作風。老板應該相信自己的員工,我說了我沒有拿,你們,誰都沒有權利搜我的。”
“席總手下的人,連實習生都這麼牙尖利,抵死不認賬?很好,我說了,給我搜的,出了什麼事,有我安娜扛著,你們盡管搜,我倒要看看,一個孩子年紀輕輕做了小,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傳出去,我安娜還怎麼混。”
安娜狠勁上來,最不喜歡別人忤逆自己的意思,越是和作對,越會來。
“安娜……”席澤正要幫白曉月說話,被白云溪給拉住了。
“澤,要是曉月沒有拿,搜了沒有找到,自然就澄清了,這里這麼多人,安娜不敢來的。”
席澤一想,也是,只要沒有搜到,曉月自然就澄清了,這麼多人,安娜也不敢來的。
曉月看著這里這麼多人,沒有一個幫自己,一個個都在等著看好戲,要不就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曉月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去,sindy一聲令下,保鏢一擁而上,把曉月堵在中間,眼看曉月就要被他們抓著強行搜,一個孩子,怎麼反抗得了。
“給我仔仔細細的搜,一個地方都不準放過。”sindy正期待著,白曉月一會大哭著求饒的樣子,人群里突然傳來一陣冷冽的聲音。
“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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