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發布會劇組請了很多家報社來,所以我加在中間并不奇怪,我隨便找了個不算太角落的位置坐下,這個位置較為靠后。倒沒有其他的原因讓我選擇坐在這里,只是太過于邊緣的位置,反倒會惹人注意。
從我以往的經驗來看,混跡在人群里才是最好的掩飾,一旦出現什麼問題,周圍反應過大的人才是我逃跑時最好的遮掩。
我的左手邊兩個位置以外就是會場邊緣的過道了,而這兩個位置上坐著一個扎著馬尾帶著復古木質框架眼鏡的人,看上去年紀和我相仿。
好像也是一個人,因為最邊緣的位置上放著的是攝影材。如果記者帶了攝像師來的,攝影材都是在攝像師手中的,不會這樣找個位置放下。
我的材為了方便,我都是放在腳邊的,反正有防震包,不怕弄臟踩壞。
扎著馬尾的人看著我在拭鏡頭,湊過來和我說話,問我:“你是哪家雜志或者報社的啊?你也是一個人來的嗎?一會兒提問的時候,我們可以問題共嗎?據說不會給我們太多自由提問的時間。”
我笑著把我的工作證在眼前晃了一眼,那上面寫著我的工號還有時報的大名,只不過上面的登記照是一個和我長得極為相似的人,職位是娛樂版記者,名字是李小芳。
這是時報慣用的伎倆,會為了方便藏大記者的真實份給一個虛假信息的工作證,方便應對這樣的人多口雜的采訪現場。名義上是為了保護大記者的私,實際上也是為了真的有什麼況的話,時報能有開的空間。
“時報啊!怎麼會只有你一個人呢,曙城也有你們的分社嗎?”旁邊的人顯然是被時報的名頭給震驚到了。
“沒有的,只有首都有,正好過來有點私事,看這邊有港市影視大公司的新劇開機發布會,所以就順便來參加個發布會取點材料。你呢?哪家雜志的?”我面不改的撒著謊。
不過我的話也不全是假的,時報在國是只有首都才有分公司的,平時我們辦公大都是線上工作,通過互聯網理工作。所以像時報這種純外企的報社,是不會浪費太多本在國每個城市都架構分支機構的。
“我是月刊的啊,小雜志,和你們時報比不得。”馬尾人禮貌的微笑著,謙虛的回著我的話。
月周刊不算小公司了,在國娛樂圈里,他們的娛樂報道算是比較權威的了,這人說話倒是十分的謙遜了。
“小芳啊,你一會兒打算提些什麼問題啊?我們先共下問題吧,這樣就能多一倍的提問機會了。”躍躍試的掏出自己的電子手冊,準備跟我劃分問題。
我來的目的倒不是真的做采訪,我要提的問題是在座的記者都不知道的突發狀況的問題,現在突然被眼前這個記者一問,我倒是有點點的心虛,不過也只是一瞬間。
很快的我反應過來,和商討起這部新劇的問題來,兩個人也算聊得比較融洽。
劇組的開機儀式開始了,我看見曉曉站在臺上很是落落大方,說話表都是十分合格的藝人了,這讓我不自覺地為覺得驕傲。
看著長得這麼快,真的不枉當初把當妹妹一樣的寵著。
燒豬分發到我們每個與會人員手上,我找了個借口不吃東西,只是端了杯果來喝。但是杯子里面的果都不是這個會場的,而是我自己帶進來的瓶裝飲料,趁著沒人注意到我的時候,背過去倒進杯子的。
馬尾人坐在我邊吃了幾口燒豬,還連連稱贊說味道很不錯,但是在主持人說發布會正式開始沒兩分鐘之后,我就看到邊的臉不太好,變得蒼白起來。
“你怎麼了?看起來很難得樣子?”我當然知道是怎麼了,不過還是演得很驚訝的樣子。在驚訝之余,眼神里我還摻雜了一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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