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看著他,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但是他跟我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是認識我的。他是爸爸的朋友嗎?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了……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突然回憶起來我暈倒之前的事,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手上還著留置針頭正在輸,因為我突然的作,針頭扯到了,歪了一點,立刻就順著管子倒流了一點。
“我的大小姐,你可以別,你這打著吊針呢!”說話的人是彤彤,看見了針管里的,嚇得趕按住的我,不讓我有想拔掉管子下床的想法。
“是啊小姐,你撞車被安全氣囊彈得腦震,人不舒服怎麼不說啊,突然暈倒可真的太嚇人了。”一旁的路延滿臉的擔心,說話都因為過分的擔心變得有些娘炮起來。
我瞥了他一眼,表示我接不了他這個娘娘腔的語氣:“怎麼就我一個人腦震了,你都沒事。哎呀,你們給我起開,我的飛機快延誤了。”
余瞄了瞄病房的窗戶,雖然拉著百葉簾,但是很明顯外面這麼燦爛的天,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是早上了。
“好了楚楚,別了,現在都是你送來的第二天下午了,你的飛機應該是早就延誤了。聽話啊孩子,你好好的休息著,再留院觀察24小時,你想去哪里,伯伯都不攔著你。”
白胡子醫生背著手,還是一臉笑意的跟我說話,之后叮囑了我兩句,就說要先去看看其他病人了。
他邊跟著一個小護士,我認出來就是之前在ICU里懟我的那個小護士,小護士看著我就是一臉的嫌棄和不屑,可能在的眼里我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富二代吧。跟彤彤說了幾句話之后也趕忙跟上白胡子醫生離開了我的病房。
路延跟著護士去取藥,彤彤站在我床邊給我倒水,埋怨著說我:“boss你可安分點吧,別想著去米國了,來不及了,今天的航班你也來不及了。蔣總沒事了,昨晚你還在昏迷的時候,我們接到了那邊的電話。”
“什麼?為什麼你們不醒我,誰給你們打的電話,是林可嗎?”我一激又坐了起來,再一次扯到了輸管,這一次的痛比上一次明顯多了,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彤彤趕忙丟下手中的杯子和水壺,過來幫我看我的手:“還好還好,你這別了啊,就兩袋藥水,打完了你再。你這手別搞廢了,被你這麼折騰。”
“你趕告訴我,天生哥那邊什麼況了,你不說我坐不住!”我這是心理著急,手背又疼,整個人委屈得想哭似的。
“葉子打來的電話,說經過醫生的努力,天生已經離危險了,沒事的,讓你別擔心。”媽媽坐在椅上,被林從外面推進了病房。
來到我的床邊,幫我掖著被子,的手掌輕輕的蓋在了我打點滴的手背上,很溫暖,原本輸的時候手背還有一點冰涼,現在因為媽媽的手也變得暖和起來。
“你啊,怎麼還是這麼不沉穩,一點小事就能擾你心緒,開車還能撞上路邊墻面的。”媽媽在責怪我開車不小心,但是語氣還是很溫,一點也不兇,更多的是心疼。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暈倒昏迷的,當時安全氣囊被彈出來的時候,我只覺得腦子突然被撞了一下,有那麼零點幾秒的懵,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而且安全氣囊是充氣的嘛,我也不覺得這個東西能給我撞腦震啊,所以后來頭暈有點想吐,我都以為是沒吃早餐的原因,本沒往撞到頭這一邊去想。
“媽媽,我手機呢?我要給天生哥打電話。”我剛剛掃了一圈,沒看到病床旁邊的柜子上有我的手機,手去枕頭下了,也沒到我的手機。
我現在整個人都靜不下來,雖然他們都跟我說天生哥沒事了,但是沒聽到天生哥的聲音,我還是不放心。
“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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