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跑這種事未必注定有個好結局,臨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就是的瓶頸期,要麼順其自然就結了,要麼鬧得臉紅脖子,然后老死不相往來。
邵安安和關楠顯然是后一種。
盡管沒鬧得難看,但也只是自尊心作祟,想安安靜靜好聚好散而已。
真鬧起來,誰也不好看。
“是他沒眼,”陸西洲看著邵安安,清冷睿智的目中浮起幾分心疼,“你以后會遇到更好的。”
“當然,”邵安安揚了揚眉,夾著煙回頭,自信又張揚,“老娘這樣還能缺追求者?追我的人從南城排到F國能繞個圈再回來。”
陸西洲笑了起來,“是。”
正說著話,邵安安的上傳來手機鈴聲,看到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喂?”
剛聽完那頭的話,邵安安的臉急轉直下,“哪兒不見的?”
“……”
“別慌,哭什麼?”邵安安立馬掐了煙頭轉往車里走,“發個定位給我,我這就到,你冷靜點,先別給爸媽打電話,等我到了再說。”
“……”
“出什麼事了?”陸西洲追問。
“先開車,”邵安安說,“小慢打來的電話,說語冰不見了,說話顛三倒四的哭的不像話,先到地方再說。”
車子一路疾馳。
抵達酒吧門口的時候,楚小慢已經慌得六神無主。
一看到邵安安,立馬就撲了上去,搭搭的,“安安姐,完了完了,語冰真的不見了。”
“怎麼回事?你先冷靜一下,”邵安安是公眾人,一出現直接就引起了酒吧街無數目的聚集,尤其是此刻還抱著一個正在哭的。
拍照的人無數。
陸西洲擰著眉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言簡意賅,“十分鐘到坡子街來,技部封鎖所有社件,清理所有新聞,明天的新聞不準出現有關安安的一個字。”
“……”
打完電話,陸西洲問楚小慢,“人在哪個酒吧丟的?”
楚小慢一邊哭一邊指著街對面,“那邊,說好的讓那個調酒師看一下的,可是我轉眼的功夫,回來人就不見了。”
“多久之前的事?”
“我不記得了,半個小時吧嗚嗚嗚,語冰要是出事的話怎麼辦?都怪我。”
邵安安原本就煩躁,見楚小慢哭的越發來勁了,直接松開手差點摔一個踉蹌,沒好氣道,“呸,別烏了,我是親姐我還沒哭呢你哭個屁,趕找人,你保鏢呢?”
楚小慢很慫包的搭了一下,吸吸鼻子,“開始被我們甩開了,剛剛已經聯系上,讓杰瑞去找了。”
“那不就行了,”邵安安皺著眉,“酒吧監控調了沒?”
看楚小慢這副樣子就是顧著哭了,顯然什麼也沒干。
邵安安恨鐵不鋼的了的腦門一下,“秦羽姨那麼干練的一個人,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著四六的丫頭?傳誰啊?”
說話的功夫,陸西洲的人已經到了,附近四個轄區的派出所也驚了,直接拉開黃警戒線,封鎖了整條酒吧街搜人,所有人只進不出,找到人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誰也想不到,這麼大陣仗,只是為了找一個喝醉酒的孩而已。
酒吧保安室里,負責人戰戰兢兢的調出了監控錄像,說話都磕了,“是……是這個姑娘吧……”
監控正在快進,邵語冰喝了兩杯酒,后面跟楚小慢說的當差不差,跑去接電話了,調酒師換班,新來的調酒師并未注意邵語冰的離開。
舞池里,邵語冰被一個黃男人抓住了。
看到那一幕,邵安安的臉都變了。
一旁傳來陸西洲冷冽的聲音,吩咐助理道,“去把這個人找出來,哪只手的語冰,剁了哪只。”
監控里,黃男人一直跟著邵語冰到洗手間門口,而后邵語冰被另外一個男人扶住,整個人都被攬了懷里。
“靠!就是他!”楚小慢忽然跳了起來,“那個調酒師,就是他,我讓他照看一下語冰,他居然直接把人帶走了。”
邵安安的臉上已然烏云布。
酒吧經理直接嚇得面無人,“這人就是我們這兒的兼職員工,不是正式員工,他做什麼都跟我們酒吧沒關系的……”
“別特麼廢話了,”邵安安的火氣已經竄到頭頂了,不客氣的瞪著酒吧經理,“他住哪兒?能到哪兒找到他?我妹妹今天要是在他手上出什麼事,這酒吧跟你全都得玩兒完。”
酒吧經理抖抖索索的讓人去查員工資料。
拿到地址之后,邵安安二話不說直接帶人殺了過去,陸西洲攔都攔不住,只能跟著往外跑。
楚小慢原本要追上去的,卻被一個電話給攔住了。
那頭傳來糟糟的年音,勉強聽出有三個人在爭前恐后的說話。
楚小慢被炸的耳朵疼,急躁道,“你們能不能一個個來?”
“小慢,語冰出什麼事了?我剛給我哥打電話,他怎麼讓我準備好用報局新系統全城搜索呢?”
說話的是司霆崢,后面糟糟搶著要說話的是司宇墨和白遠亭,這兄弟三人向來是三劍客,司霆崢最近部隊休假在家,三個人聚到一起也正常。
楚小慢腦子都是的,語無倫次道,“霆崢哥,這事兒我暫時說不清,反正西洲哥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就是了。”
“不是,你現在在哪兒,我們過去。”
“就是就是,我們得過去。”
“……”
邵語冰是他們這幫南城的青梅竹馬的人里年紀最小的妹妹,因為打小子清冷孤僻的緣故,被家里保護的極好,連學校都沒去上過,除了他們這幫哥哥姐姐,就是跟各種樂打道。
和姐姐一樣,也是年名,甚至名的更早一些,但是子卻完全不同。
玩伴中幾乎都是男孩,家里又都沒有妹妹,邵安安是個照顧人的子當慣了姐姐的,脾氣又差,素來對男孩們輒又打又罵,剩下乖巧寡言的邵語冰幾乎就激發了所有男孩們的保護,一個個搶著比親妹妹都疼。
楚小慢報了一個地址,不到十分鐘,全都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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