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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寵小作精:她是沈先生的心尖尖》 第806章 暗示(2)(五千+)

江衛國不是一個擅長講故事的人,他的語氣很平淡,即使講到也依舊是平淡的語調,低沉的聲音,沒有抑揚頓挫,甚至沒有關鍵必要的停頓。

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這些故事都是真實的,而不是編造的,真實到比某些編造的故事更加彩。

江楓和趙蘭花聽得很認真。

趙蘭花聽得尤其認真,專心致志,全神貫注,一刻都沒有分神。江衛國可能是人生中這十八年來唯一一個會給他講故事的人,倒不是其他人沒有耐心,而是其他人沒有故事。在這個年代,想擁有像江衛國這般富閱歷的人實在是麟角。

趙蘭花不出聲也不問問題,一直到整個故事畫上了句號,才開始問自己沒聽懂的地方。

趙蘭花問問題的角度也非常清晰。

“這螃蟹也不煮,就活著放進缸子里加東西腌制能好吃嗎?”趙蘭花十分不解,“我覺得螃蟹本就不好吃,又小又沒吃起來還費勁,最關鍵的是還不好抓。我們村只有那種年紀特別小,不用干活也不用拾柴的小孩才會去河里抓這些東西。”

江衛國的解釋也非常簡單:“下次有時間我給你腌一壇。”

說完江衛國就起去撥弄爐子里的烤鴨了,掛爐烤鴨是把鴨子的臟剔除后灌水抹醬烤,放進爐子里后需要時常調換鴨子的位置讓它熱均勻。

江衛國波弄鴨子的時候,果木的香味也一并散了出來。

趙蘭花吸了吸鼻子,嘆道:“好香啊,烤的鴨子居然是這個味道。”

“這不是鴨子的味道是木頭的味道。”江衛國偏頭看了一眼掛爐中的鴨子,確定位置沒問題就坐回了原位,“現在燃著的木頭是棗木和梨木,果木本就自帶香味,底火旺燃燒時間也長,這樣長時間烤制,最后出爐的鴨子上也會帶有一層淡淡的果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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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蘭花雖然沒聽懂,還是不明覺厲地符合點頭。

醉蟹的故事講完了,江衛國一時不知道該講些什麼就沉默地坐著,趙蘭花正在偏頭看掛爐里的烤鴨沒注意到氣氛已經變得沉默。

“衛國,你去過那麼多地方,為什麼最后會來這兒啊?”趙蘭花問道,“你是北平人,去過魔都,去過省城,還去過隔壁的省城,我覺得那些地方都好的,肯定比我們這兒好。”

江衛國想了想:“這里招工。”

他會在z市定居的原因很簡單,他來z市的時候國營飯店剛設立正在招工。他原本是想找個相對穩定的工作先干幾年然后離開的,結果干著干著就這樣穩定下來了。

“還想聽什麼?”

趙蘭花想了想:“五花。”

江楓:?

然后江衛國就給講自己當年學東坡的故事。

江楓:???

這也行???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江衛國化說書先生給趙蘭花講了一個下午的菜,每講完一個菜就去掛爐邊撥弄一下烤鴨。隨著菜越講越香,烤鴨也越來越香,烤一只鴨子一般只需要半個多小時就可以出爐。

江衛國的烤鴨技不錯,片鴨技更好,江楓還是第一次知道老爺子居然還是一個片鴨練工,唯一中不足的大概就是這只鴨子不太行。

烤鴨需用壯,皮薄脯大鴨子烤制最為合適,江衛國選的這只鴨子雖然大看上去也的,但顯然不達標,最關鍵的是鴨種不達標。鴨種屬于地域問題,z市在南方很難尋到北邊專門用做烤鴨的鴨種。盡管如此,現在擺在趙蘭花面前的每片都片呈柳葉片狀的烤鴨也絕對是一份合格且出的烤鴨。

“現在就可以吃了嘛?”趙蘭花已經開始對著片好的烤鴨悄悄咽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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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江衛國從鍋里出兩個溫熱的饅頭遞給趙蘭花,“本來應該是用荷葉餅包著吃的,但是店里的面用完了要后天才能送到。這是昨天剩的饅頭,現在也沒大蔥我去給你切點黃瓜條,單吃太膩了。”

趙蘭花:?

有些不解的看著盤中還冒著熱氣,看上去就知道油水很足泛著油的烤鴨片。

膩?

怎麼可能會膩呢?

面前這盤烤鴨一看就很好吃,鴨皮被烤至呈棗紅,白的鴨散發著人的香味,打用的是糖水,甜香中還伴隨著果木香。趙蘭花覺得面前這盤油水很足的烤鴨,比家里過年才能吃到的燉看上去好吃多了。

家里過年吃頓的時候,一連吃兩塊都覺得不夠,可惜再多也沒得吃。現在一整只鴨子都是的,怎麼可能會覺得膩呢?

當然,趙蘭花沒說,只是挑了一塊看上去,皮最厚,油水也最足,沒有帶的鴨皮,加起來一口塞進里。

一嚼。

江楓站在邊上,都能會到脆的鴨皮在口腔中炸開,溫熱的,帶有一甜味和烤鴨香味的充斥著有質的水見到舌頭上的覺。

這種覺江楓太懂了。

屬于前兩口驚為天人,第三口覺得不太對勁,第四口第五口就被膩到不想再吃了的覺。

趙蘭花顯然不存在這種問題。

太喜歡這種覺了,這種好吃的,噴香的,還帶有一甜味的,最關鍵的是油水充足的覺。

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得到巨大滿足的覺。

趙蘭花一連吃了三塊,每塊都是厚的鴨皮,等江衛國拿著甜面醬和白糖還有切好的黃瓜條回來的時候,趙蘭花手上的饅頭一口未,盤里的烤鴨已經了七八片。

江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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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膩嗎?”江衛國驚了。

如果是初次見面時趙蘭花被江衛國這樣一問,肯定會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找個地鉆進去。但現在已經和江衛國了半年的對象,完全放飛自我,人也胖了不

“這麼好吃怎麼可能會膩!”趙蘭花一臉贊嘆,終于看見了手上的饅頭咬了一口,“我從來就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比你上次給我吃了那碗黃豆燒豬蹄還好吃。”

聽趙蘭花這樣說江衛國出了一笑意:“那就多吃點,剩下的鴨架我給你熬湯。”

趙蘭花用力地點頭,狠咬了一口饅頭,咀嚼了兩下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匆匆的把饅頭咽下去差點把自己噎著。

“這只烤鴨這麼大,我們不要給黃師傅他們留一點嗎?”

“不用。”江衛國果斷拒絕,“你快點吃,在他們回來之前把鴨子吃完別被他們看見了,不然被領導知道肯定會要求我做。”

江衛國臉上寫滿了他不想每天做烤鴨。

趙蘭花連連點頭,又往里塞了兩口鴨

雖然沒有荷葉餅,趙蘭花這種吃烤鴨的方式也顯得太過獷,江衛國把黃瓜條和醬遞到面前:“蘸醬吃,吃的時候再加點黃瓜條會好吃一點。”

趙蘭花沒吃過甜面醬,也沒見過甜面醬,看著小碗里黑黑的甜面醬有點不太敢沾,怕醬不好吃破壞了妙的烤鴨。猶豫了一下趙蘭花,筷子蘸了一點甜面醬放進里嗦了一口。

趙蘭花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甜的!

對于還在嗜甜如命,覺得紅糖水是無上味之一階段的趙蘭花而言,甜味中夾雜著其它妙滋味的甜面醬,絕對是一種新鮮好吃,前所未有的妙甜食。

“這個醬是專門用來蘸烤鴨的嗎?”趙蘭花,把上剩余的甜面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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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專門,但一般吃烤鴨都會用到。”

“太好吃了。”趙蘭花匱乏的詞匯讓沒有辦法發出更多有文化的嘆,“比紅糖水還好吃。”

江衛國笑笑,指了指白糖:“把鴨皮放在白糖上蘸一下,等糖化了再吃會更好吃一點。”

趙蘭花照做,一吃就停不下來,又一連吃了三四塊純鴨皮,幾乎把盤里比較的鴨皮全都吃了才停筷子。

趙蘭花又啃了小半個饅頭,吃了差不多半黃瓜,覺自己已經有點飽了。

的飯量其實沒這麼小,若是在家里喝稀飯,趙蘭花能一口氣喝五六碗再吃兩個餅子都不覺得飽,還是農村吃飯的那種大碗。當然一般況下是沒有機會吃這麼多飯的,常年在半半飽的狀態,一般只有逢年過節或者誰家有喜事辦酒才有機會一口氣吃到飽,還是那種油水充足的飽。

自從和江衛國相親之后,趙蘭花每次都是半飽的來,撐到打嗝的走,走的時候還要帶點回去。有的時候趙蘭花都覺得不是來城里對象的,就是來城里蹭飯的,吃不完還要打包帶回家的那種。

看別人對象都是逛街,看電影,或者去湖邊去公園,可是了就是飯店見面進廚房,吃飯,吃飯再吃飯。每次都是吃飯,把自己都吃胖了,趙蘭花這段時間在家里聽的最多的就是別人說長胖了,看上去有福氣多了,果然是了城里的對象就和原先不一樣了。

趙蘭花覺得這樣好的,覺得這種吃飯聽故事的對象方式比看電影什麼的實在多了。

看電影有什麼用啊,又沒有吃。

趙蘭花突然想起了之前荷花嬸跟說的話。

那些話在家里的時候媽也跟說過,都和江衛國了八個月對象了,大姐才和大姐夫出了四個月就結婚,這都了八個月還是在對象,一點額外的消息都沒有。

媽都催了好幾次了,讓把江衛國帶回家,江家沒有長輩,甚至沒有親戚。只要把江衛國帶回家和家里的長輩們見一面,吃頓飯事基本上就能定下來了。

可是該怎麼開口呢?

趙蘭花頓時苦惱起來,本來還想再吃兩塊烤鴨的現在連烤鴨都吃不下去了。

江楓和江衛國都沒看出趙蘭花的心戲,可能是心戲實在是太富的面部表不足以傳達。在江楓看來,趙蘭花是吃著吃著突然愁眉苦臉起來,在江衛國看來,是終于被烤鴨膩到了。

早該膩了!

江衛國走到這邊看了一眼正在煮的鴨湯,差不多了湊合湊合也能喝,原湯化原食,被烤鴨膩到了就應該用鴨架煮出來的湯解膩。

“湯差不多了,要喝湯嗎?”

“要。”趙蘭花下意識道。

江衛國給趙蘭花盛了一碗湯,湯還是滾燙的隔著碗都有點燙手。趙蘭花的手上有一層薄繭并不覺得燙,就那樣端著碗看著湯又開始發呆。

趙蘭花覺得實在是太難了。

村里其他的姑娘在這個年紀早就嫁人當媽了,卻還在對象。

村里其他姑娘嫁的都是同村或者隔壁村的,的對象確實市里的。

市里其他人對象了八個月也早就見家長,雙方的事都敲定開始準備只等結婚了,了八個月還是在對象。

明明的對象這麼好,為什麼對象的過程就和其他人不一樣呢?

趙蘭花覺得荷花嬸說的沒有錯,是該暗示了。

可是該怎麼暗示呢?

難道要直接說,咱們都了八個月對象是不是該見家長結婚了?

這樣說是不是有點太急切了,會不會直接把好不容易了八個月的對象給說沒了啊?

趙蘭花小姐的腦懷路百轉千折,就連讀臉大師江楓都難以讀出幾個字,更別提讀臉困難戶江衛國。

他以為是因為湯太燙喝不了,趙蘭花是因為一次吃多了被烤鴨被膩著了,有些生理上的惡心所以才會一臉糾結和難

“要不要我再給你削半黃瓜?”江衛國提議。

“啊,不用不用,我真的吃不下了。”趙蘭花連連拒絕,繼續發散思維。

江衛國終于意識到,趙蘭花現在的表可能真的不是因為烤鴨,而是因為一些其他的他不知道的事

“怎麼了?”江衛國問道。

“啊?”

“你有心事,想說,但不敢對我說。”江衛國非常直白地道。

“那個,我,其實……”趙蘭花現在就有點被趕鴨子上架了,還沒想好該怎麼委婉的暗示,又怕太過直接直接把對象給說沒了,“就是,我們,也了,八個月,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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