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一聽章一玥的話,連耳帶腮一片通紅:“沒、沒有,我就是跟他認識,我們沒有什麽。”
一見芙蓉那扭的模樣,都結上了,章一玥自然是不信的:“沒有什麽?那你見到人怎麽就紅臉了?你當我瞎,剛從你手裏取信的時候,除了小超和王爺,那裏也就魏鵬一個人。”
“夫人……你別瞎猜,我們就真的隻是說過幾句話。”芙蓉解釋道。
“是嗎?那可能是我多想了。”章一玥看了芙蓉一眼,心下生了個主意,繼續道:“上次王爺是說魏鵬剛剛娶妻,是姓李還是梁來著?回頭我問問王爺,我請來府裏認識認識。”
芙蓉著急道:“他沒有娶妻。”
章一玥一見魚兒上鉤,抿笑起來:“還說沒有什麽,連人家娶妻沒有娶妻都知道。還不老實代?”
芙蓉見已經瞞不住,隻好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最後道:“夫人,我份低微,配不上魏將軍。所以他當時說的話,我就當沒有聽見,也請夫人以後不要再講這事了。”
“你是不是傻?兩個人相跟份有何關係?王爺當初哄騙我說他是個侍衛,我還差點嫁給他了。他既然允諾你隻娶你一個人便是看重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份,若是嫌你份低,納你為妾豈不是更簡單?將軍夫人你還不想當,你準備嫁誰?”章一玥教育道。
芙蓉聽聞章一玥一番言語,靜默了半晌,開口還想拒絕:“夫人,我還是不……”
“你不喜歡他?”章一玥見芙蓉還理不清自己的緒,直白地問道。
芙蓉搖搖頭表示不是。
“既然喜歡,那我問你,若魏鵬不是將軍,是個普通士兵,你可願意嫁?”章一玥又問。
“若是他是個普通人,我倒是願意的。”芙蓉說著話,眼裏有一些失落。
魏鵬不是普通人,是在六王爺麾下的一名幹將,如今封為將軍,在軍中也是舉足輕重的人。那日他來說求娶的時候,芙蓉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這樣一位人哪有娶一個奴婢為夫人的道理?
“那可是要我請王爺將魏鵬的將軍名號收回去?”章一玥打趣道。
芙蓉聞言連眼裏的失落都不覺消散掉了,假怒道:“夫人,你盡是取笑我。”
章一玥垂眸一會,腦子裏湧了許多思路,最後說道:“芙蓉,章家我不便再進去參與,王爺這邊又是皇親國戚不便收你為義妹。我想好了,這次回州,我會跟二舅提將你收為幹兒的事。大舅那邊是有兒有,二舅這邊現在是三個兒子,你二舅這邊會方便些。黃家雖然是商賈之家,但是因為上次救災得力,是皇帝陛下親賜了‘皇商’之名,我外婆還得了誥命。如今也不算普通人家,你黃家家譜也不委屈你。”
“夫人……”芙蓉就喊了一聲就泣不聲,半晌才收了眼淚道:“奴婢何德何能,能為黃家的大姑娘。夫人不用為我費盡心,我在夫人邊一輩子,不要嫁人。”
章一玥瞧又要拒絕,連忙再道:“人還沒有嫁呢,如今我說的話都不聽了。”
芙蓉怔了一瞬,看見章一玥麵有怒容不敢再言語。
章一玥見人的緒終於穩定了,繼續道:“我也是有私心的,你了黃家作為黃家出嫁,那黃家就有位將軍婿。我雖然嫁了王爺,除了外婆的一旨誥命王爺是念在我的份上問陛下要的,其他也沒有給黃家帶來什麽好的名譽。若是黃家得了將軍婿,豈不是兩全其?我的表姐還在議親,此時再得到這樣的消息,嫁的門楣也會高一些。”
芙蓉已經拭幹了麵上的淚痕,心緒也已經清明,認真道:“夫人,你不用這樣寬我,我哪能不理解你的心意?我能當正正經經的黃家姑娘那是什麽樣的尊榮,這是多奴婢求之不得的事。我聽夫人的,你讓我做什麽都。隻是一條,不管我嫁誰,婚後我還是要在夫人邊伺候。除非,夫人不要我……”
章一玥笑道:“這有何難?我早說過,王府裏隨你,你願意在我邊我自然高興。”
二人說著話黃立超已經換好常服進來馬車,一天青的袍風度翩翩,章一玥朝著他滿意地點點頭。
馬車剛出發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車裏三人正在奇怪是何人敢攔六王爺府上馬車時,車簾被一隻白淨大手掀開。
“小超出來,騎我的馬回去。”趙澤一月白在馬車門前冷聲吩咐道。
黃立超立刻喜笑開:“姐夫你說真的?我終於有機會騎你的‘烈風’了!”說完話利落地滾下了馬車。
趙澤上了馬車剛坐定,正要起行時章一玥握住他的手道:“夫君,我想單獨跟你呆一起,能不能讓魏將軍送送芙蓉回王府?我剛看到他在你後。”
趙澤正求之不得,他早嫌棄帶個婢在馬車裏手腳,二話不說朝馬車外吩咐道:“魏鵬,來,送王妃的人回去。”
見魏鵬應聲前來馬車,章一玥朝他道:“魏將軍,我這妹妹子不太好,騎馬也不太會,你若是騎馬帶,就走慢些,天氣也冷,多替我捂捂。”
魏鵬聞言虎軀一震,立刻反應過來章一玥之意,高聲應了一句便上前來扶了芙蓉下車。
等人離了車,趙澤立刻將章一玥放在上摟著的腰,邊吻的臉頰和脖子邊含含糊糊地問道:“何時……了你妹妹?”
章一玥扶住趙澤脖子,也不管那忙忙碌碌的人,自顧自欣喜道:“夫君還記得我們在明州去往滄州路上,有一日我說你胡子可以媲糙漢的事嗎?那日我將魏將軍上前來賞了他一些糕點,那時候芙蓉用的帕子給包了遞了出去。誰知道後來這魏鵬借著還帕子一來二去就跟芙蓉看對眼了,說是非要娶為妻,芙蓉嫌自己份低賤拒了幾次,我就想著讓黃家做個義妹,讓能風出嫁,全二人之。”
趙澤聽聞這一番故事,終於抬頭,角勾起一弧度:“難得魏鵬也有開竅的時候。軍中寂寞,能娶妻生子也是好事。你倒是怪會替別人思慮的。”
“可不是嘛,我最會替別人想了。”章一玥大言不慚地說道,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你怎麽不替我想想?”趙澤問道,眼裏噙上了一意味不明的味道。
章一玥長睫微纏,眨了眨眼,不解地問道:“嗯?這是何意?”
趙澤沒有回,而是給了一個激烈不已的長吻。
“夫君……呼吸不了……了”章一玥斷斷續續講話,“別扯裳,冷……”
“我給你暖暖。”
“唔……輕一些,疼……”
若不是從練場回王府距離不算太遠,章一玥甚至都要覺得自己要再一次被眼前的人拆吞腹,在馬車上被吃幹抹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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