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三妹跟莫大河不知何時出來了,因為蘇三妹腰還有些扭到,還被蘇大河扶著,蘇三妹看著陳氏給自己兒潑髒水難,不住自己閨被人這麼說,這個閨本就夠委屈的了,要是再被冠上一個不敬長輩的名頭,以後嫁人豈不是更加的艱難?
所以蘇三妹難過的跟蘇大河商量,不然就給了吧,換得一片安靜!
莫大河隻覺得唯子跟小人難養也,覺得跟這胡攪蠻纏的弟媳說不清楚,知道他弟媳說的是歪理,可卻不知道哪裡不對勁,不知道從何辯起,也心疼閨,雖然氣得夠嗆,也隻能同意了。書趣樓()
陳氏也是神奇,明明嚎得那麼大聲,可蘇三妹那輕風細雨的聲音卻還能聽得清清楚楚的,也實在是人才啊,當即眼淚一收:「這可是你們夫妻倆說的啊,可不是我你們的!」還得寸進尺了!
莫雲霏這下也炸了,不說父母格包子不包子的,關鍵是不給撐場麵就過分了,這邊應付得辛苦呢,那邊他們一來就給氣,莫雲霏心裡本來就憋的難,這下徹底了!
也沒了跟陳氏應對的心思,連莫大河跟蘇三妹都不想看了:「三嬸,這個家現在是我做主,我把這話撂這兒了,三嬸你要是敢今天把我家的鴨子提走。回頭別怪我去你家把柴米油鹽醬醋茶都拿過來,畢竟你是長輩,我向你學習是應該的!」
陳氏還真保不齊莫雲霏會不會這麼做,要是往常有把握,可今天的莫雲霏太邪門了!
陳氏就怒道:「你敢?這鴨子是你爹孃同意給我的!你個小崽子,都還沒長齊呢,你就想當你家的家了?你當你爹孃是死了嗎?」這話就惡毒了,還咒起莫大河跟蘇三妹來了。
也不知道是莫雲霏原的還在,還是怎麼的,聽到這話,莫雲霏直接一聲喝:「三嬸,你看我敢不敢?人都要死了,還要顧及那麼多做什麼?你說是吧,三嬸?就好比你,都還沒到死的地步呢,都能這麼不要臉了,更何況是我這種要死的呢?」
陳氏聽得一哆嗦,隨即又是一怒,開罵道:「好你個小崽子,賤坯子,你說誰不要臉呢?有你這麼說自家長輩的嗎?咱們就找你爺爺評評理,看你堂堂一個讀書人,竟然說自己的三嬸不要臉這事兒說不說得過去!」說著,拉扯著莫雲霏就要往外走,生氣是一方麵,要是能得到鴨子當賠禮纔是重點!
要是莫雲霏知道陳氏的心裡活,估計都要對陳氏甘拜下風了,為了吃的,真能豁出去!
莫雲霏再也忍不住心的熊熊怒火,麵對陳氏的胡攪蠻纏,一個提溜,把陳氏直接甩開:「三嬸,你不找爺爺評理,我都想找爺爺說說了,有哪個做弟媳的這麼惡毒,為了一口吃的,還是別人家不給,就要搶的吃的,就咒二伯子跟妯娌死的?」
說到這個,陳氏也有些心虛,好像是過分的,隻是這話還真不是故意的,隻能道:「你個小崽子就是計較,這不是話趕話嗎?你咋還曲解上了?欺負你三嬸沒讀書是吧?」
莫雲霏卻是沒有跟陳氏再辯解下去的耐心,直接道:「是非曲直,三嬸你自己心裡也有數,你不就是想要鴨子嗎?我話也撂這裡了:你要敢抓我家的鴨子,別管是賠給你的,還是我爹孃送的,隻要你拿了,我就敢去你家把你家的東西都拿過來,三嬸不是說了嗎?都是自家人,別太計較,到時候就請三嬸多包涵了!三嬸也別管誰當家誰做主的的,不信三嬸可以試試!」
說完,莫雲霏這回是真把路給讓開了,這反倒讓陳氏猶豫了。
也氣,可看著莫雲霏暴怒的樣子,陳氏還真是不敢輕易手了,隻能強自鎮定的懟回去:「不就是一隻破鴨子麼?瞧你寶貝的跟什麼似的,哼,當誰稀罕呢?」陳氏滿心不甘的走了,走前還白了莫大河跟蘇三妹一眼,覺得夫妻倆忒沒用了,怎麼連個孩子都管不住。
陳氏忘了,夫妻倆要是能氣得起來,也就不會被這麼欺負了!
陳氏走了,院子裡終於恢復平靜,蘇三妹不贊同的看著莫雲霏,道:「雲飛,你怎麼能這樣跟你三嬸說話呢?怎麼說都是長輩!」
莫大河也道:「唯子與小人難養也,你三嬸,那就是個無知婦人,何必跟計較,太掉分了!」
莫雲霏還沒說夫妻倆呢,結果夫妻倆還說起了,讓莫雲霏氣得夠嗆。
莫雲霏諷刺道:「無知婦人就能死人嗎?你們倒是不計較了,所以就要讓咱們家死嗎?你們看看陳氏那材,你們再看看我們自己!」說完,莫雲霏隻覺得心灰意冷,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好心沒好報!
算了,不管了,誰管誰管,反正也不是的家,到時候要死了,說不定還能回到現代去呢!
說完,莫雲霏再也不住凍的回屋裡了,一進屋子裡,四雙大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莫雲霏。
「大哥,你好厲害!」五歲的小蘿莉,睜著一雙大的出奇的眼睛,裡麵滿滿都是崇拜,聲氣的給予自家大哥支援。
「我長大以後也要跟大哥一樣厲害!」五歲的小蘿蔔頭髮著豪言壯語,隻是聲音也是聲氣的,而眼睛一樣大的出奇!
七歲的莫小傑道:「大哥是最棒的!」他已經開始懂事了,能覺得到莫雲飛並不高興,好像是因為剛才父母還批評了莫雲飛。
九歲的莫小遲道:「大哥,你別不開心了,爹孃的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雖說兒不能說長輩是非,莫大河跟蘇三妹對孩子們也是疼的,可莫小遲還是不免對父母產生一怨懟,但凡父母能立得起來一些,他們家也不至於過這樣!
「大哥,我不怕爹孃說我,下次我來說!」莫小遲隻覺得原來還可以這樣啊,原來不是不管對錯都不能反駁長輩,而是要用對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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