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斕繼續搖頭,“我沒有做夢。”
梁晉燕眼底出幾分譏諷:“是麼。”
甘斕以為梁晉燕是在因為邵征的事發瘋,平復了一下,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能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嗎?”
梁晉燕沉默,但也沒說不給。
甘斕閉了閉眼睛,落下一滴淚,低聲說:“我沒有辦法的。”
“經過今晚,梁先生你應該也知道我的份了,我就是個見不得的私生,沒有份,沒有地位,他們想把我送給誰,我就得著……”聲淚俱下,梨花帶雨地重復,“我沒有辦法的……”
甘斕很擅長示弱。
哭起來的時候破碎不堪,尋常男人看了很難不惻之心。
更何況,在自曝傷疤,更能惹人同。
然而,梁晉燕卻沒有毫容,甚至在聽過的話之后,表更加冷漠。
“我看你的。”梁晉燕的手向下移,停在口的位置,“把你在邵征面前發浪的樣子給盛執焰看看如何?”
甘斕木了兩秒,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梁晉燕:“你在他車上不是主的麼。”
如果說剛才是懷疑的話,那現在甘斕可以肯定了——梁晉燕拍了和邵征在車里的視頻。
應該是沈名立拍給他的。
梁晉燕看著甘斕瞬息萬變的臉,嘲弄地笑了一聲,“想起來了?不繼續編了?”
“他要包養我。”甘斕深吸了一口氣,紅著眼睛開口:“如果我拒絕只會惹怒了他,所以我才這麼做的。”
“他說他們這種男人都不會娶我的,我就只配當你們的玩是嗎?”甘斕自嘲地笑了起來,忽然抬起胳膊纏住梁晉燕的脖子,抬起頭去吻他的結,“我再主一次,梁先生能消氣放過我麼?求你別把視頻給阿焰看。”
梁晉燕垂眸冷睨著,沒有任何回應。
“不能讓他看到……他會對我失的。”甘斕哀求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梁晉燕嘲諷笑了一聲:“別告訴我你真以為自己能嫁給他。”
“但我總要為自己爭取一把!”甘斕忽然提高了聲音,神倔強忍:“只有這樣我才能離任家、離任他們擺弄的命運——”
梁晉燕看著湛的表演,某些塵封的記憶被。
他冷冷地掀角,毫不留地辱著:“就憑你見不得的出、不知道被多人干過的子?”
甘斕忽然笑了。
眼淚未停,笑起來的時候滴落了幾滴淚,風又墮落。
“是啊,還要謝梁先生力行的調教,沒您的指點,我也學不到那一的本事勾得那些的男人為我神魂顛倒呀……”抬起來去纏他的腰,紅在他耳邊吹氣,“既然梁先生這麼不想自己的開發果被別人侵吞,不如你來娶我?唔——”
甘斕話音未落,腦袋就被梁晉燕按進了浴缸里,整個人陷了缺氧的狀態,眼前發黑。
水下度秒如年,甘斕有些后悔說那些話挑釁梁晉燕了。
但梁晉燕今天一直莫名其妙地發瘋,邵征更像個導火索,而本想不到他憤怒的出發點。
甘斕以為自己要被溺死的時候,梁晉燕將從水里撈了起來。
梁晉燕看著和臉發青、大口吸氧的人,拿起巾著手,冷冷地吐出一句話:“娶你,你也配。”
第022回 娶我
甘斕大口著氣,答不上來梁晉燕的話。
梁晉燕完手之后,把巾砸到了臉上,“干凈出來,臟。”
他丟下這話就走了。
甘斕聽見了他走出臥室的聲音,猜測他可能是去外面的浴室洗澡了。
如他所說,嫌用過的地方臟。
甘斕著心口緩了一陣,拿了塊兒干凈的浴巾了,裹在上走了出去。
從柜里拿了件梁晉燕的襯衫換上,里頭是真空,就這麼坐在了床上等他。
甘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行頭,越發覺得自己像等著君王臨幸的嬪妃。
哦,應該還夠不上嬪妃。
在梁晉燕心里,充其量就是個想靠著飛上指頭當凰的貧寒宮。
甘斕耳邊回起了梁晉燕的句“娶你,你也配”,揚起角笑了。
毫不意外的答案,甘斕的心毫無波瀾。
只是想,剛剛那一出戲沒有白演,至沒有讓梁晉燕在任家的問題上關注太多。
不過,想起任宗明為引薦邵征的行為,甘斕的目再次沉了下來。
甘綦的醫院是任家找的,私人醫院高昂的醫藥費一直由任家支付;外婆住的高端療養院,也是任家牽線搭橋拿下的名額;還有……
腦子里閃過某樣東西,甘斕的呼吸又開始急促,抬起手掐上自己大臂側的,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梁晉燕的地盤,不能發作。
倘若梁晉燕知道是個潛在的神病患者,一定會被他徹底踹開。
梁晉燕和梁商承是兄弟,他們一樣明,興趣的很多,他們唾手可得,沒必要為了睡一個人搭上這麼大的風險。
對,要吃藥。
甘斕猛地從床上起來,穿鞋之后跌跌撞撞地跑下了樓。
將包拿下來,翻出了辛滿之前給開的幾樣藥,也來不及隔半小時了,混著一把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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