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試探地問道:“小主,那我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沈知念點點頭:“暫且按兵不。”
菡萏端起托盤往外走:“那奴婢先把這條手串理了,要是讓小主到,懷不上皇嗣可怎麼辦……”
沈知念起上前,拿起手串戴上了,笑得意味深長:“唐太醫都說了,這條手串是無毒的,只有避孕的作用。懷不上,豈不是正好……”
菡萏驚詫不已:“小主,您為何……”
芙蕖比年長一歲,子也沉穩一些,已經看明白了沈知念的用意。
“小主這麼做,自有的道理。”
正在給菡萏說明其中的利害關系,外面忽然響起了小明子的聲音。
“小主,務府來人了!”
見沈知念從室走出來,為首的太監立即上前,笑呵呵地行禮:“奴才是務府的管事太監小趙子,給小主請安,小主吉祥!”
“恭喜小主晉封為常在,奴才給聽雨閣送人來了。小主看看,這幾人瞧著可還順眼?若是有不喜歡的,奴才即刻就給您換了。”
常在宮里有普通太監和宮各三名伺候,聽雨閣還差兩名太監和一名宮。
聽到小趙子的話,站在他后的三人,立即上前給沈知念行禮。
“奴才/奴婢給小主請安,小主吉祥!”
沈知念在宮里沒有任何基,對來說,所有宮人都是一樣的。而且送走了這一批,下一批里也未必沒有別人安排的眼線。
再說了,低位嬪妃的宮人,都是由務府統一安排的。小趙子這話只是說得客氣,倘若沈知念真的挑三揀四,定會落個恃寵而驕,難伺候的名聲。
“能被趙公公挑中的人,自是聰明伶俐的,我哪有不滿意的道理?”
隨即,沈知念示意芙蕖遞了一個荷包過去。
趙公公在后宮見多了難伺候的寵妃,本以為以常在的圣寵,肯定要挑三揀四一番。沒想到不僅好說話,給足了他面子,出手還闊綽。
他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不聲地提點:“姜貴人由嬪位降下來,宮人也要按例裁減。奴才還要去儲秀宮,看哪些宮人是用得順手,要留下來的,就先告退了。”
沈知念聽懂了趙公公的弦外之音:“公公慢走。”
務府的人離開后,沈知念的目,落在了留下來的三人上:“你們什麼名字?”
兩個小太監依次上前。
“回小主,奴才小梁子。”
“奴才小周子。”
小明子忽然上前行了一禮,道:“小主,小周子和奴才是同鄉,在宮里也算識,如今一同分到了小主手下做事,真是緣分。小周子宮前,家里是開武行的,只是忽然遭了災,他才進了宮。”
沈知念打量了小周子幾眼,他看起來不像其他太監那麼,確實是個練家子。
邊有個會武功的太監,不僅安全更有保障,許多事做起來也會方便很多。若小周子對忠心,倒是個可用之才。
不過沈知念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只淡淡地點了點頭,便將目落在了剩下的那個宮上:“你呢?”
“回小主,奴婢名安和。”
安和跪下給沈知念磕了個頭,忐忑道:“有一事奴婢不敢欺瞞小主,奴婢以前伺候過的三位小主,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犯了事,被打了冷宮,奴婢便被安排回了務府。”
“其它宮里都嫌棄奴婢晦氣,不愿意要奴婢……可奴婢若再找不到去,便只能去辛者庫浣了。”
“求小主大發慈悲,留下奴婢吧!奴婢愿為小主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菡萏和芙蕖面微變。
宮里什麼事都講究一個吉祥的好兆頭,安和伺候過的小主都出了事,當然會被人認為晦氣,哪個宮里還敢要啊……
小主正是寵的時候,務府絕對沒有膽子,敢送這麼個人過來,明顯是有人故意想膈應小主!
沈知念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結合趙公公之前刻意提起姜婉寧,不用想都知道,這件事是吩咐的。
許多事信則有,不信則無,沈知念不會被如此低劣的手段惡心到。
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安和:“剛才我沒在趙公公面前回絕,就代表將你們都留下了。而且之前的經歷,你不說也沒人知道,為何要多此一舉?”
安和的聲音十分恭敬:“這件事不是,就算奴婢不說,小主遲早也會知道。與其等到那個時候惹小主生氣,奴婢不如趁現在就主坦白。只求小主看在奴婢一片赤誠的份上,準許奴婢繼續留在聽雨閣!”
“是個機靈的。”沈知念喜歡聰明人。
正因為在宮里沒有基,才要主培養可用之人。不過這些宮人有沒有問題,還得靠時間來驗證。
“我既然在務府的人面前,說了滿意的話,便不會再把你們退回去。聽雨閣已經有了春花和秋月,你以后就‘夏風’吧。”
安和,不,夏風重重磕了個響頭,激道:“多謝小主!夏風謝小主賜名!”
真好,以后就能擺過去,再也不會被人嫌棄了。
一定要好好報答小主,謝小主的收容之恩!
接下來,沈知念敲打了他們幾句,讓芙蕖給了賞賜。如此恩威并施了一番,讓三人以后先在院子里,做一些灑掃的活。
進了室,沈知念慵懶地倚在人榻上,吩咐小明子去打聽小梁子和夏風的來歷。
隨后,把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才道:“……姜婉寧因我,由一宮主位降為了貴人,不用想都知道恨極了我,肯定還有后手。接下來,聽雨閣上下都要警惕,不可讓人鉆了空子。”
菡萏和芙蕖的面都變得凝重起來:“是!”
很快,便到了午膳時間。兩人把膳房送來的飯菜,在桌子上擺好,伺候沈知念用膳。
“小主,早上奴婢就發現,膳食比之前盛了許多,沒想到午膳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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