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
經過一個時辰的召集和傳喚,宗門外幾乎所有的堂主、護法和戰將都集結到了議事殿。
走進議事殿的人都紛紛和白龍打招呼:
“白管家”
“嗨!小白龍”
不過也有一些人言語之間充滿了嘲諷之意:
“喲!這不是小白臉嘛”。
“許久不見,白面廢”。
白龍雖然面平靜,心卻一陣憤怒,要不是自己修為被封,定要這些譏諷自己的人好看,不過眼下只能先忍忍了。
待所有人都落座,白龍也坐在副座上。
不過他發現其中一個位子是空的,有一個堂主沒來。
神殿原本一共有六位堂主,除去死掉的齊山,還剩下五人。
如今堂主位上只坐了四人,三男一。
至于沒來的堂主嚴立,他是神殿元老級人,一修為已經達到了神照境三重天,僅在幽雪之下,不過卻與幽雪不和。
白龍看到眼前的場景,出一玩味之,今天要有好戲看了。
這時有一個堂主開口問道:
“小白臉,不知幽雪找我們前來有何要事?”
“對呀,現在外面的很,如果我們離開自己領地太久,容易招到攻擊的”。
“就是,幽雪每天閑的無事可做,我們可是忙的很吶”。
另外幾位堂主也不由分說著,語氣中帶著一些埋怨,而護法和戰將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自從幽雪傷之后,這些下面的人便不再像往日那樣尊敬了,居然敢背地里直呼的名字。
看到眼前這幅畫面,白龍心中明白,看來想要造反的人還不止一個。
他突然有些心疼幽雪,帝沒事的時候,所有人都對畢恭畢敬,極其擁護。
結果等到幽雪傷,們開始出了獠牙。
“啪!”
白龍輕拍桌子,眾人聽到聲音,都逐漸安靜下來,隨后白龍說道:
“帝召集大家的目的我也不知,眾位還是稍安勿躁,帝很快就來了”。
聽到白龍的話,所有人面面相覷,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時坐在白龍邊的那位堂主湊到白龍跟前悄悄開口道:
“帝的傷勢怎麼樣了?”
“唉!”
白龍只是輕嘆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這一幕被在場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雖然二人聲音很小,不過還是傳了出去。
隨后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現變化,有悲傷的、有喜悅的、也有疑不定的。
這正是白龍想要的結果,他就是要通過一聲輕嘆,來傳達一些模糊的容。
這樣是敵是友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一刻鐘后,幽雪從殿外緩緩走來。
一黑鎏金長,頭戴冠,輕紗遮面,三千青自然垂下,儼然一副冰山帝的形象。
不過上卻出一病態氣息,要知道修行之人是不會生病的。
這在所有人看來,帝已經重傷,無法恢復了。
眾人神各異,不過還是一一見禮:
“參見帝!”
“參見帝!”
幽雪徑直走過,落座于主位上,輕聲說道:
“免禮”
隨后所有人都紛紛坐下。
幽雪掃視了一圈,問道:
“嚴立呢?”
“我等也不知”
“對呀,嚴老頭怎麼沒來?”
“嚴立大人好像傷了”
“啥?”
很多人又開始竊竊私語,帝已經傷了,現在嚴堂主也傷了,他們覺這神殿要待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
隨后便見一個六旬老者大步流星的走進殿,此人正是嚴立。
“拜見帝”
嚴立大聲說道,不但沒有跪下,語氣中反而帶著一挑釁。
帝還沒回話,白龍率先開口了,他要維護帝的尊嚴。
“嚴立,見到帝,為何不跪?”
“嗯?原來是你這個沒用的廢,我與帝說話,哪里有你的份!”
白龍出怒,他指著嚴立就要開口:
“嚴立!你.....”
“閉!再說一句話,老夫斃了你!”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嚴立什麼時候這麼猛了,在大家印象中,他永遠都是一副老好人的形象,與今天大相徑庭。
白龍臉上雖然憤怒無比,心中卻是一陣冷笑,先讓你這老小子裝一會,一會看你怎麼收場。
“嚴立,你過了!”
幽雪平靜的說道,聽不出任何緒波。
“不知帝召集大家所謂何事?”
“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許久不見,所以將大家召集過來聚一聚”。
“哦?帝大人無事,本堂主倒是有一件事”。
“什麼事?”
聽到帝和嚴立的對話,有些人臉上出一陣疑,這嚴立今天是怎麼了,說話怪氣的。
隨后嚴立的回答將所有人都震驚到了:
“幽雪,你該退位了”
此話一出,頓時群激:
“嚴立,你放肆!”
“嚴立,你想要造反嘛!”
“你怎麼敢如此和帝說話!”
“立刻跪下懺悔!”
眾人臉上都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怒斥嚴立怎麼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難道忘記帝大人對他的恩了嗎。.七
雖然有些人掩飾的很好,不過白龍還是從他們眼神中察覺到了得意之,他相信幽雪也察覺到了。
幽雪沒有因為嚴立的話生氣,還是那副冰山帝的樣子,平靜的問道:
“既然嚴堂主覺得本座不再適合做這個位子了,那你覺得誰合適呢?”
“幽雪,別裝了,現在誰不知道你重傷,而且已經到了無法醫治的地步,老夫雖然不才,卻也能添居殿主之位”。
話音剛落,眾人才明白,這老頭居然是想趁著帝傷,前來宮,爭奪殿主之位來了。
“原來是你想做殿主,這你可不能問我,還要問問大家的意見才行”。
“好,既然如此,同意老夫做殿主的就站到我這邊”。
此言一出,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紛紛了,有走向嚴立的,也有站在帝這邊的。
但是擁護嚴立的人要明顯多于幽雪。
其中四個堂主,就有三人站在嚴立那邊,只有一個堂主站在幽雪這里。
“你們!你們難道忘記帝對你們的恩了嗎?”
“玉堂主,話可不能這麼說,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我們也只是希神殿更好而已”。
“對,只有嚴殿主才能帶領我們走向更高更遠”。
“就是,帝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玉堂主被氣得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怎麼也想不到,平日里和自己嘻嘻哈哈的人現在居然變了這幅樣子。
嚴立看著幽雪,臉上出一副得意之,說道:
“怎麼樣,現在你應該無話可說了吧”。
“本座沒想到,原來嚴堂主在殿的呼聲居然這麼高”。
“多謝夸獎,只要你愿意退位,本殿主就許你副殿主之位,保你一生榮華富貴,怎麼樣?”
嚴立話剛說完,還沒等幽雪回答,他邊的一個堂主先開口道:
“殿主,副殿主的位置不是答應給我了嗎?”
“什麼?殿主你之前可不是怎麼和我說的!”
“不對,我才是副殿主!”
站在嚴立邊的三位堂主開始爭吵起來,看來嚴立為了獲得他們的支持都曾許諾過他們副殿主之位。
“都給老夫閉!”
隨著嚴立的呵斥,三人才安靜下來,不過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意。
這時幽雪說:
“嚴立,念在往日的分上,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確定要與我作對嗎?”
“怎麼,你都已經重傷了,還想反擊不?”
“你們其他人呢,若是就此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別白費心機了,他們不會聽你的”。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本座無了”。
幽雪說道,知道這群人不會退出,剛才不過是說句面話而已。
“關門!”
“好嘞!”
隨著一男一之間的對話,大殿的門突然關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