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們看大哥的,大哥說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周立農和其他的兄弟一樣,都聽馮子坤的。
“那去吃飯吧。”陳大陸站了起來。
“等我把服換了,去種地穿什麽新服,還是穿舊的比較好。”周立農說著就要把新服下來。
“別,穿著吧,家主說了,以後我們會有很多的新服,不讓穿舊服,說是丟了的臉。
告訴你,我們吃的是白米飯,還有,家主真的就好像是換了個人,對我們還好的。”陳大陸製止了周立農。
周立農一聽家裏居然吃起了白米飯?那他帶的那些土豆就沒什麽用了,還以為家裏窮的很,從娘家帶了些吃的回來。
“走,家主說了,每個人都要吃白米飯,都要吃,錢沒有了想辦法掙,不能讓我們吃苦。”
陳大陸說的是原話,姚千尋的確是這樣說的。
周立農的心裏將信將疑,白米飯怕不是摻了細糠的,管他的,隻要哥哥們開心就好。
三人到了廚房裏,王君盛了一碗白米粥給周立農的時候,他徹底相信了,確實的白米,什麽都沒有摻和的那種。
“還有餅,餅哦!”王君今天一大早學著姚千尋做了餅,嚐了一口覺得還不錯。
“那我們要不要等家主一起?”周立農雖然力氣大,但是他也是當年沒有打過家主,被家主搶回來的。
大晉的男人都是以人為綱,吃飯什麽的都要等人到了才能吃。
“不用,家主不是說了嗎,讓你先吃,給大哥治病,我給他們留了飯的。”王君樂嗬嗬的說到。
現在的家主,他是一天到晚掛在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了。
那個餅看著非常人,黃橙橙,香噴噴,也是大顆大顆的,雖然幾位的娘家都還有飯吃,也就是紅薯和土豆什麽的,白米飯,大塊,那可是奢侈品!
“那我吃一塊。”周立農拿起了一塊餅,咬了一大口,滿口都是油的覺,活到二十歲都沒有驗過。
“真香,這餅真好吃。”周立農的格大大咧咧的,一個餅三口兩口就吃完了。
看著盤子裏的餅,他砸吧了一下,真想再吃一個。
“吃呀,給家主和大哥留著的,我們家裏現在有很多的吃的,家主說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所以今天早上讓多做些餅。”
王君把盤子推到周立農的麵前,周立農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為了肚子又吃了四個,兩大碗白米粥,才停了下來。
“三哥,你一直都把家主掛在上,可是喜歡上家主了?”周立農吃飽了,就開始調侃王君了。
王君的子好,每個人都可以欺負他。
王君的臉一下就紅了,急忙擺手。
“沒有,沒有,我是那樣的人嗎?隻是家主變化確實大,對了老六,家主給你安排了事的我們以後田裏和家裏的安全都由你負責。
家主還說了,我們的職責做的好,是有獎勵的,給工錢的!”
王君說完,把家裏幾個兄弟的職責都說了一下,周立農不開玩笑了,他看著陳大陸,在所有的兄弟裏,大哥是讀書最多的,其次就是二哥陳大陸,懂很多東西。
王君說的話,周立農有些不敢相信,所以看著陳大陸。
“這個我也不信,但是也隻能走著看了,如果可以的話,當然也可以那些錢回去給娘家用,我們也可以有私房錢。
我覺得家主真是厲害,我們現在有二兩銀子的存款了,就出去一趟哦!”
陳大陸對姚千尋的話,可以說信也可以說不信,都要等到時候再說吧,希以後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行,那我們就好好的種地,就算婆娘是放屁的話,我們種了東西總是有吃的,也可以讓村裏其他的人看看,我們姚家兒郎,不是懶人。”
周立農對幹活什麽的,倒是不怕,他有的是力氣。
姚千尋的銀針紮在馮子坤的各個位上,認真的看著銀針的變化,果然銀針的針頭變的有點,還微微的發黑。
馮子坤的不好,不隻是寒癥,他還中了毒?這個毒已經侵他的關節中,如果再這樣下去,寒加毒,他這個人就會被廢掉。
一個普通的農民,誰會對他下毒?
哦,對了,姚千尋想起來了,馮子坤是馮家撿來的孩子,長的特別的好看。原從見到的第一眼起就非常的喜歡,非要爹爹去向馮家提親。
馮家貪慕姚家給的一些糧食和一些,就把漂亮的馮子坤許配給了姚千尋。
的銀針再次的紮進了馮子坤的手臂,馮子坤的眉頭微微一皺,從來都沒有被紮過針的男人,被紮的時候那種恐懼,他都不敢說,隻能強忍,怕被姚千尋笑話。
“疼嗎?”
“不疼。”
馮子坤堅強的說著,但是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掉了下來。
馮子坤長的真是太好看了,不隻是原迷他,就是現在的姚千尋都覺得移不開眼睛。
這人長的,就是一條破麻袋掛在上,都跟時裝一樣好看。
可惜了,子太弱了。
“肯定是疼的,子坤你知道你中毒了嗎?”姚千尋問他。
馮子坤的眸子頓時暗了下去,他不記得了,隻是覺得很難,但是馮家窮,也沒有錢給他治病。
“不知道。”
“你中毒的時間很長,應該是母胎裏就中毒了,隻是沒有發作,但是你今年十九歲了吧?這個毒正好十九年發作。”
姚千尋測出來那個毒是什麽了,不是一般人能夠中的毒,這個毒本就非常的昂貴,可謂是千金難求的毒藥。
“十九歲了。”馮子坤點頭。
“不怕,你遇到了我,這個毒就不算什麽,雖然是最昂貴的毒,卻隻要最便宜的解藥,所以這個毒一直都以為是無解。
很多人用了很多的方法,用了昂貴的藥材研製解藥,都覺得沒有效果,他們往往忽略了,最基本的解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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