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走了。
裴錦川腦海裏反複出現從昨天到現在的態度,還有剛才撂下的話。
在車裏了一又一的煙,眼底全是鬱煩悶。
大概二十分鍾後……
他對車外等候的許煬寒聲道:“去查一下,在這邊職的什麽科室。”
“是。”許煬點頭。
裴錦川冰冷睨他一眼:“可明白該如何做?”
許煬聞言,先是愣了下!
而後繃地吐出兩個字:“明白。”
整個北城都知道東方國際和協力國際,到底有著怎樣的水火不容。
這些顧眠不可能不知道,然而今天拒絕到協力國際,卻來了這裏。
許煬脊背也出了層層冷汗。
這顧小姐,也是真敢啊……
就算再怎麽吵架也不該幹出這樣的事吧,現在這鬧的真有些過了。
“我馬上去理。”
許煬說完,就趕朝醫院走去。
裴錦川頭疼的厲害,煩躁地啟了車子。
他趕著要回公司開會,沒辦法在這裏耗時間,隻能讓許煬先在這理。
許煬的作很快。
裴錦川剛回到裴氏,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裏,許煬說:“裴總,顧小姐已經在東方國際醫院職了男科!”
話落的瞬間,裴錦川渾都彌漫著一令人抑的氣息。
進來送文件的書見狀本不敢多待,放下文件就趕出去。
裴錦川著手機的力道了,寒聲道:“幫理掉!”
冰冷的語氣裏,全是強。
此刻他就好似一個掌控一切的王者,不容任何人隨意反抗。
然而這話一出,電話那邊的許煬就忐忑道:“這,這怕是不好理。”
“怎麽?”
一句‘不好理’,再次讓電話裏的氣息僵冷。
許煬:“這邊說,是上麵董事長親自開的納信到學校,也是唐教授親自點名要的人,拒絕為辦理退職手續。”
董事長,唐宴?
他竟然親自為顧眠開納信到學校?
還有唐教授,一個占著醫院學絕對地位的人。
所以,顧眠能這麽快和這麽順利地職,應該是早就安排好的?
而竟然一直沒對自己提起過……
唐教授也就罷了,他惜才是出了名的,可唐宴又是為什麽?
就算唐教授點名要顧眠,自己開個納信到學校不就行了?
為何是唐宴?
還有男科,竟然職男科!
種種信息織在一起,裴錦川呼吸再次重了重,眼神更是冰冷駭人。
“裴總?那這邊?”
許煬見他不說話,忐忑開口。
裴錦川回神,冰冷道:“你先回來。”
掛斷電話,在手機上又翻出了塵封已久的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
顧眠這邊趕回外婆家。
一下車就聞到濃濃的飯菜香味飄出院外,悉的味道讓瞬間心安。
轉鎖好車門,電話就‘嗡嗡嗡’地震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是葛老師打來的電話,直接接起:“老師。”
“顧眠啊,你去東方國際辦職了嗎?”
“已經辦好了,謝謝老師。”
“辦好了就行,辦好了就行,我還以為你沒去東方國際呢。”
沒去?他怎麽會這麽認為?
還有這語氣,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顧眠蹙眉:“怎麽會,我拿了資料就立刻過去了,已經全部辦好,明天就上班了。”
上一世因為自己沒去東方國際,老師還數落了好久。
說協力國際不適合,不該為男私浪費自己多年所學。
在學校和老師看來,因為裴錦川拒絕去東方國際,就是徹底放棄了未來。
都是北大的學生,學校對自己院校裏走出去,並且有就的學生多有些了解。
東方國際已經在全球醫學領域裏數一數二。
而協力國際,因為醫院隻是裴氏旗下的一個版塊,除了國一線城市有幾家三甲大醫院,並非裴氏的主力發展。
那時候什麽都聽不進去,隻認定自己不能去裴錦川對手的醫院。
倒是全心全意為裴錦川考慮,可他最終給的回報,簡直令人發指……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上班,錦川那邊你好好跟他說。”
聽到老師忽然說裴錦川,顧眠瞬間明白老師剛才鬆一口氣是什麽原因。
估計是裴錦川那邊已經有所作。
“嗯,知道了。”顧眠回道。
現在和裴錦川沒什麽好說的,隻想離他遠遠的。
傳聞中的東方國際董事長不是柿子。
但願這次麵對裴錦川的施,他真能如傳聞中那般護短。
現在和裴錦川的路剛分岔,希自己這第一步能功邁出。
心事重重地掛斷電話。
顧眠不願再多想,轉在鐵閘門的碼鎖上輸碼。
剛進到小院,裴錦川的電話就打來了,顧眠想也沒想地掛斷。
但很快信息就進來:【不接電話?那我馬上去找你!】
看到這容,顧眠眉心都擰了起來。
當裴錦川電話再次打進來的時候,終究還是接了起來,冰冷開口:“什麽事?”
裴錦川:“男科?這就是你說的本專業?”
如冰山般寒涼的聲音傳來,即便隔著電波,顧眠都覺到了陣陣寒意。
上輩子這個時候的自己,沒有因為裴悠和他撕破臉,一直都對他溫聲細語,因此他的脾氣也一直很好。
現在看來,脾氣好的人,隻是沒有及到底線。
寒風襲來,顧眠攏了攏上的外套,說道:“那也算是學以致用了,你說呢?”
語氣淡漠無畏,更讓電話那邊的裴錦川呼吸凜冽。
男科,那是什麽地方?竟然說是學以致用?
良久。
裴錦川咬牙:“顧眠,你當真敢!”
顧眠:“我有什麽不敢的?”
“裴錦川,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並不是你的下屬,我們在一起是平等的關係,現在分手,你這又是命令又是威脅,你想幹什麽?”
一句‘分手’,讓電話裏的空氣瞬間變得安靜。
而這份安靜中,也在傳遞著對方抑到極致的寒意。
顧眠:“還是說因為我們之間不對等的門第,你就認為我是你的附屬品?”
“裴錦川,不要說時候我想什麽做什麽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現在分手了,你更管不著。”
狠狠說完,顧眠直接掛了電話。
夜色濃鬱得猶如墨潑般沉重,黑壓壓的將整個漢陽市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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