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靈芽世之后的第一天,能在與蘇泰安溫馨的對話中結束,就好了。
那樣靈芽也許真會在蘇家暫時安心住下。
可惜,這一夜并沒有結束在這里。
當晚靈芽晚飯后回到房間,看著那幾朵花,把每一朵花枝上都了名字。
蘇子墨送的,蘇子送的,對應著花一一上了標簽,然后準備給每個人畫一張符,包括沒見面的三個,萬一以后見了,其他人有他們沒有也不好。
靈力可能會有點支,不過沒關系,今晚是月圓,后花園靠著的山上也能到靈氣,可以去沐浴月。
靈芽認為收了禮,就要回贈,所以。
靈芽在屋子里準備好東西,因為這次畫得多,特意莊重地點上了香,拜了祖師爺之后才畫符。
十二張符畫下來,靈芽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
因為是回禮,所以這符是避禍符,可以幫佩戴者擋掉一次外界的致命傷害,真的能保平安。
這要是被懂行的人看到這滿桌子的辟禍符,口水估計得從眼睛里流出來。
這可是救命的寶貝,一次就有十二張!這這這,十萬一張也有人買,不!這要是哪個惜命的土豪,一百萬一張也是有人出價的!
然而靈芽把符疊起來,卻決定半分報酬給十二個人!
奢侈!道法界能這麼奢侈的,估計也就靈芽一人了!
靈力有點支,靈芽緩了緩,起下樓向后院走去,本來是想直接去找旺財和小狐仙,卻發現外面有一天水吧,蘇家的兄弟聚在一起喝酒談心。
靈芽心道正好,自己去拿了符咒給這些人吧。
還沒回離開,就聽到一人煩躁地說:“爸爸這事鬧得,真是夠煩人的。家里突然冒出個野丫頭,誰都會不習慣吧。有緣我們就必須要歡迎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擾我們的生活嗎?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意愿。還讓我們送花表示歡迎,真是瘋了。”
靈芽腳步頓住了。
另外一個人接話道:“是煩的,我就說先讓人在外面住著,等媽媽和堯堯都接了有的存在后,再安排,他非這麼著急把人帶回來,害得堯堯自殺,今天喝的藥又吐了,媽媽一直哭。爸爸就不考慮媽媽和堯堯的嗎?一心撲在這個沒見過的兒上。”
“算了,我看那小道姑也傻呵呵好糊弄的,都沒發現我們給的花是從一束花里隨便拆出來的配花,還真以為我們是特意送給的,傻不傻啊。”
“不如我們刁難一下,讓自己知難而退吧。等不了自己想離開,我們就給一筆錢,也不算虧待。”
“我們這樣……不太好吧。即使沒有接過,也畢竟是我們親妹妹。”
“五哥,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你想認這個妹妹?你愿意聽除了堯堯以外的妹妹,你哥哥嗎?當初是爸爸沒告訴我們真相,是爸爸說讓我們把堯堯看得比我們的命重要,我們聽話了這麼多年,現在告訴我們沒有緣,那這些年的兄妹呢,不要了嗎?”
“就是啊,堯堯也不是自愿被拋棄的,也沒著爸爸撿回來,一切都是爸爸的自作主張,現在這個后果,憑什麼要我們來承擔?”
“總之,我絕對不會認這個道姑做妹妹,也絕對不想聽我哥。”
靈芽沉默地聽著這一切,手攥了拳頭,接著又松開了。
夜色濃鬱得猶如墨潑般沉重,黑壓壓的將整個漢陽市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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