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人蔘靈芝隨手采
「靈……靈芝?」
打臉來的太快,傅五金沒反應過來這是啥況。
靈芝不是很難採的東西嗎?
這咋還隨地可見呢?
傅啾啾剛剛就問過這些靈芝了,它們願意跟自己回家,治病救人是它們的宿命,而且還能積功德,何況這裏已經沒有太多養分讓它們吸取了。
之所以說是它們,因為這腐樹旁邊還有四五六七八朵。
可惜的手太小了,只能拿一朵。
傅家人七手八腳的把靈芝采了下來,「五金,這得賣多錢?」
傅五金搔搔頭,按著他們店鋪里的價格,一朵這麼大的靈芝得個十兩,當然這是賣出去的價格,進價要便宜些,但是這些加起來,怎麼也超過五十兩了。
他們家……發了。
當傅五金說出價格后,全家人都大聲的笑了,裏還嚷嚷著發了。
這裏沒有外人,放肆一點也沒關係。
傅百萬更是抱起小閨,親個不停,「我的小啾啾啊,你可真是爹的福星,我說你咋吵著要來呢,居然是給家裏撿銀子來了。」
就上了趟山,還沒走多遠呢就遇到這麼多的寶貝,那可不就跟撿銀子似的嗎?
全家人一致同意,這就是小糰子的功勞。
傅啾啾也納悶自己的好運氣。
就低頭隨便那麼一看……就發現了寶貝?
大概是這村子裏的人很進山的緣故,不然早就被人看見了。
草叢窸窸窣窣的了起來,傅三金立刻警惕的看了過去,手上也多了箭。
傅啾啾咿咿呀呀的,除了那草叢裏的沒人能夠聽懂在說什麼。
傅啾啾:是你嗎?
野豬:又是你?小娃娃你咋又來了?
傅啾啾:你快走吧,我家人多,這回你打不過。
「爹,這回兄弟們都來了,把這野豬抓了吧,還能賣個好價錢。」
傅啾啾念在跟它有點的份上提醒了它一下,如果它非要找死,那也不攔著。
還好,野豬識相的,它聽出了這邊兒人多,掉頭走了。
沒靜了,傅家人的神經卻還在繃著。
「走了?」傅三金大著膽子走了過去,發現草上只有踩踏的痕跡,還留了一泡豬尿。
「這野豬去誰家白蘿蔔了?」
蘿蔔?
傅五金眼裏閃過一道,這個時節可沒有白蘿蔔啊,他的腦海里頓時湧上一個念頭。
他大步的朝著傅三金走過去,再次驚訝的喊道:「人蔘,沒錯,是人蔘。」
人蔘?
傅啾啾心想難道是野豬留下的?
傅三金興過後覺得今天運氣好,獵到野豬也不是不可能,卻被傅百萬攔了下來。
「那野豬都給咱們送人蔘了,就饒它一命吧。」
手不打送禮豬,傅三金想想,他爹說的有道理。
得了這麼多寶貝,傅五金還是堅持把周圍能見到的草藥都帶著大家認識了一遍。
不過大家也沒心思往深看了,得回家把這個消息告訴各自的媳婦去。
唐羨看了看野豬離去的方向,野豬那麼又莫名的走了?
上次還試圖攻擊了,這次打個照面就走了,難道是風疾?
……
傅家人也算是興師眾的去山上採藥,村子裏的人都等著呢。
這可不是傅家一家子的事兒,要真的採的多,那都打算去分杯羹。
可結果,他們見傅家人一人手裏就著一小把藥材,頓時笑開了,等到他們家人走過去,就在背後奚落起來。
「就說吧,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啥值錢的東西,祖輩們早就采了,還等到他傅家帶頭?」
范大娘的男人范滿囤聽了自家婆娘的攢,也對傅百萬兩口子有意見,得了機會總要貶低幾句。
傅大金是想著顯擺來著,不過傅百萬覺得還是要低調,所以把人蔘和靈芝都踹進了懷裏。
當婆媳三個聽說這東西能賣幾十兩銀子的時候,高興的尖了起來。
「那咱家不是發了?」周氏最高興了,「一人怎麼也能分個幾兩銀子。」
田桂花嗔了一眼,「分啥分?老大媳婦,你是想分家嗎?」
分家?
周氏是想過來著,之前家裏窮,多幹活的又,要是大金分出去單過的話,他們兩口子的日子應該不錯。
不過現在想想,虧的沒分家,不然這錢可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娘,我沒說分家。」
「不分家,分啥錢?」田桂花冷聲反問道。
傅大金趕說好話,「娘,不分,咱不分家,誰分家我們都不分。」
田桂花輕輕的拍了下小糰子,睡著也捨不得放下,「這個家誰說過要分家嗎?」
大家默不作聲,周氏也低著頭,自知道說錯話了,不敢吭聲。
「這錢還是得讓你娘把著,你們真的有花費,那就找你娘要,你娘覺得該給自然就給了。」
周氏希落空有些失,「娘,我除了嫁過來那年穿了件新裳,就再也沒有新裳了。」
家裏其他人也沒有,不過傅啾啾倒是整天穿新裳。
吳氏用碎布給拼接給做了件小服,別緻又好看,還有一雙小繡花鞋,周氏羨慕壞了。
「老二媳婦也沒有。」周氏了心眼,把吳氏也拽上,這樣就不會只罵自己了。
「您也好久沒穿過新裳了吧?」
沒有人不的,尤其是田桂花年輕的時候模樣又俊,不過那不是日子窮嘛。
現在一下子多了這麼多錢,田桂花也想讓孩子們過的舒服一點。
「等這些東西真的賣了錢,像五金說的那麼些的話,我就讓你們一人做一裳。」
周氏總算有了笑模樣,扭打著對著自家男人眨了眨眼睛。
傅大金尷尬的笑笑,媳婦也沒別的不好,就是喜歡使小心眼。
夜晚,趁著家裏的人都睡了,唐羨來了風疾詢問白天的事兒。
「我沒有啊?我也納悶呢,我看見那野豬哼哼唧唧的然後就放下了人蔘,走了。」
不是風疾,難道那野豬自己會審時度勢,它了嗎?
(本章完)
此文辛辣,不喜者慎入哦。豔空空醉迷春風渡四月獨白:蝦米,吃個櫻桃都能穿越?why?我不要做下堂妻,耶,半夜雙哥闖進門,還想吃了她?討厭,純良小白兔一點都不純良,把人家的小穴都看光了,呸,夫君大人變態,我偏不領你情!嗚嗚,夜,你在哪裡?何時兌現你對我的承諾?喂,你這神秘美男子是誰?
“轟——”隨著爆炸聲響起,樓陌在這個世界的生命畫上了句點…… 樓陌啊樓陌,你可真是失敗,你所信仰的隊伍拋棄了你,你所深愛的戀人要殺了你,哈哈……這世上果然從來就沒有什麼真心,是自己妄求了…… 再次睜開眼,她成為了這個異世的一縷遊魂,十年後,適逢鎮國將軍府嫡女南宮淺陌遇刺身亡,從此,她樓陌便成為了南宮淺陌! 這一世,她發誓不再信任任何人! 十年的江湖飄蕩,她一手建立烈焰閣; 逍遙穀三年學藝,她的醫術出神入化; 五年的金戈鐵馬,她成就了戰神的傳說! 她敢做這世上常人不敢做的一切事,卻唯獨不敢,也不願再觸碰感情! 她自認不曾虧欠過任何人,唯獨他——那個愛她如斯的男子,甘願逆天而行隻為換得她一個重來的機會! 當淡漠冷清的特種兵遇上腹黑深情的妖孽王爺,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 莫庭燁:天若不公,便是逆了這天又如何!我不信命,更不懼所謂的天譴!我隻要你活著!這一世,我定不會再將你交給他人,除了我,誰來照顧你我都不放心!你的幸福也隻有我能給! 南宮淺陌:上窮碧落下黃泉,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幾萬方家軍被屠,方將軍一家百口,含冤赴黃泉,唯有嫁入侯府為新婦的次女,得夫君憐惜,將銀票縫入一雙繡鞋中,星夜送出百裡,夫妻生彆離;豈料還是落入歹人之手,產下二女,換了靈魂,護幼女,救夫君,為親人洗冤,她發誓:一定要血刃仇家,祭奠死去的爹孃和方家軍的英靈。
顧曦這一生被掉包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她出生的時候,顧曦被掉包成了一個商戶之女,在蘇州一待就是十五年。 第二次是她被接回京城,親爹不惜,祖母不愛,京城人見人嫌,正值皇太后給宗室選親。姐姐因著有了心上人,瞞著長輩,把她掉包塞去了宮車。 皇太后:“咦,曦曦,你跟哀家早逝的女兒很像,灼灼如華,堪稱咱們京城第一美人兒。”從此顧曦又多了一個靠山。 第三次被掉包在宮宴里,她被莫名其妙的下了藥,隨后被一個男人給抱錯了。 事后顧曦夾著衣裳飛快地跑了,這一次她不想知道這個男人是誰,打死都不認,天大的靠山都不要! 皇帝事后一根煙:是誰睡了朕逃之夭夭?給朕查清楚! 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皇帝,被皇太后和滿朝文武逼著相看名門貴女,最后陰差陽錯抱回了一個嬌美人。 本書又名《真千金被掉包了三次》,雙潔,1V1,甜寵小虐。
震驚!母胎單身20年的她,剛穿越竟然遇到美男偷襲!鳳吟晚一個回旋踢,直接把罪魁禍首踹下榻。敢吃老娘豆腐,斷子絕孫吧你!輪番而來的:渣男、綠茶、小白蓮。她欣然應戰,虐渣、搞事、賺錢錢,只盼著能跟某男一拍兩散。眼見她臉蛋越來越美,腰包越來越鼓,身板越挺越硬,某男盯著她日漸圓潤的小腹,面上陰晴不定。這事不小,和綠色有關!鳳吟晚:“嚯,大冤種竟是你自己。”
她,以醫毒聞名的一代特工,一朝穿越成為不受寵的將軍府嫡女,繼姐繼母視她為眼中釘,父親以她為不恥時刻想要她命,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她勢必要站在頂峰,掃除一切障礙,保她所愛之人,護她想護之人。他,神秘莫測,嗜血無情,世人皆知他殺伐果斷,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卻唯獨寵她如命。一天某男媚眼如絲,「夫人,夜已深,相公已暖好床,就寢吧!」某女表情崩裂,邪惡一笑,「剛研製的糖豆,正好缺隻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