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整個都呆住了,這張照片是哪裏來的?
又繼續往下劃了劃,劃出好長一串,結果都是這樣的一條,甚至還看到了一條神評論:【這條錦鯉是剛上岸嗎?】
溫檸:“……”
當時渾淋淋的,可不是像剛上岸嘛。
真是醉了,竟然跟薄妄言傳出了緋聞,可明明隻在薄妄言的浴池裏睡了一晚上啊。
溫檸搖搖頭,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反正也隻是一個背影而已,應該也沒人認得出來是。
……
另一邊。
白佩嫻看著朋友圈裏的刷屏,滋滋地笑了出來,用手肘了一邊的薄明理,“哎,你看,這明明是個孩子啊,小四兒那個缺貨,男孩孩都分不清,簡直眼瘸,太好了,咱們香香甜甜的寶貝孫有希了。”
薄明理也得不行,“別再說了,我這心跳已經無法負荷了,不行,我得去洗個臉冷靜一下。”
“我也問問小三兒。”
剛走到四樓樓梯口,耳邊就傳來了一道沉穩的腳步聲。
如此帥氣的腳步聲,除了大兒子的,還有誰?
薄妄言幽暗的視線落到了白佩嫻的上,點了點頭,“媽,怎麽早就起來了。”
白佩嫻嘿嘿笑了一聲,迎上去,將那張圖片點出來,遞到薄妄言的麵前,“三兒啊,照片上這個,是孩子哈?媽媽看得出來,這是哪家的孩子啊?”
“不知道。”薄妄言聲音淡淡的,實話實說。
白佩嫻神一怔,“不……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跟人家睡?”
薄妄言:“……”
“三兒啊,你可不能這樣,你……你睡了人家,就要對人家負責,你快點把找出來,結婚,要不然我這個做母親的,都替你到恥。”白佩嫻苦口婆媳,仿佛一點私心都沒有似的。
薄妄言有些無語,又看了眼白佩嫻,淡淡地點頭,便下樓去了。
“啊你可別騙媽媽啊,快點把人家孩子找出來,睡了人家不負責,這可不是我們家的傳統。”白佩嫻對著薄妄言的背影,又囑咐了一遍。
後,傳來了薄墨玨不解的聲音,“有你和爸爸這樣不正經的父母,還有我這樣一個不正經的弟弟,再加上上頭那兩個不正經的堂哥,和下麵一大堆不正經的堂弟堂妹表弟表妹,大哥還能如此正經,真是薄氏之瑰寶,道德之奇葩啊!”
“可不是嘛,那麽帥的兒子,要是不給我生個香香甜甜的孫,真是暴殄天了。”白佩嫻搖了搖頭,隨即又立刻滋滋起來,“不過我馬上就可以實現願了,小四兒,媽媽給你一個榮而艱巨的任務,馬上去把那個孩子找出來,發老大老二一起去,快點。”
白佩嫻口中的老大老二,就是薄妄言大伯家的兩個兒子。
整個家族中,他們這一輩的,薄妄言和薄墨玨正好排行老三老四,所以兩人就有了小名小三兒小四兒……
薄墨玨一直暗地裏跟他哥叨咕,這是他倆這輩子最大的恥辱了。
當然,現在的重點是,找到那條錦鯉。
身患絕癥且背負巨債的修車工詹箬從車底下鉆出來的時候,眼前西裝革履的眼鏡男告訴她,她的豪門親爸終于找到她了,但前提是她得給后媽捐腎,并且不能對哥哥姐姐妹妹的繼承權存有妄想。當時,詹箬看著這個人,握緊了手中扳手,讓他滾,但腦海里卻浮現機械語音提…
生日那天,她的家族遭遇了再難,父母跑路,未婚夫遺棄,被神秘人侵犯……
都說京都大魔王傅擎深厭女,直到有遭一日,他被老爺子逼迫閃婚了個小家伙。 人人都在等大魔王發怒,都想看溫軟語笑話。 卻不知道在傅家。 “老婆,我不會做飯。” “老婆,對不起,我把衣柜弄亂了。” “老婆,我什麼都不會,不能沒有你啊。” 溫軟語無可奈何,只能繼續照顧她的廢物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