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容看了眼兒子,又看了眼許念青。
直接拉住許念青的手聊家常,許念青也很自然地讓阿姨拉著,時不時回應著李秋容的問題。
看得出來。
是在用心跟李秋容聊天。
陳今朝完全不上。
看著眼前這一幕,倒真有點家庭和諧的意思。
曾經。
他做夢都想有這麼一天。
然而,現在陳今朝卻有些恍惚,暗自搖搖頭讓自己清醒。
他知道,這都不是真的。
“今朝,你好像很不歡迎我?”許念青似笑非笑,陳今朝悶聲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現在他還沒搞明白是什麼況呢。
片刻后。
陳今朝看向旁邊的桌子,“你今天應該約人了吧?你的朋友怎麼沒來?”
許念青輕啟紅,“為了你,我推掉了。”
陳今朝:“……”
得!
在這個人面前,算是徹底沒脾氣了。
許念青在二人面前表現得很自然,也坦然坐在這一桌,與二人共進晚餐,像是陳今朝真正的朋友一樣,深得李秋容的歡心。
更令陳今朝吐的是,許念青甚至煞有其事地跟李秋容談論嫁妝等問題,讓陳今朝意。
這又是怎麼了?
晚餐結束。
陳今朝與許念青將母親送到寧海南站,從市里回縣城也就只要半個時間,李秋容不想留在市區麻煩兒子。
臨別之際,李秋容拉著許念青的手,讓早點跟兒子修正果。
許念青也一口應下。
直到李秋容進檢票口之后,陳今朝臉上的笑容才斂去,一聲不吭走出高鐵站外給自己點了煙。
許念青走上前,毫不客氣地將他里的香煙拿走。
陳今朝一臉不滿,瞪著許念青。
許念青掐滅香煙之后,淡淡說道:“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壞病了?跟我談的時候,我記得你是個干凈的男生。這麼多年不見,你變得邋遢不,跟我印象中的你大相徑庭。”
“關你什麼事?”陳今朝沒好氣。
“怎麼?你還在生我的氣?”許念青倒是坦
然,陳今朝也不客氣地說道:“如果我說我沒生氣,你信不信?”
許念青搖頭。
“那你還問?”陳今朝說道。
許念青盯著胡子拉碴的陳今朝,笑容逐漸斂去,“如果,我是說如果,現在我還喜歡你,你會跟我在一起麼?”
陳今朝一怔,心中了。
低下頭,又看向四周景,“哪有這麼多如果?我已經看開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我聽說,你在寧海大學當上了教授,恭喜你啊。”
“我在一家公司當保安,也不錯的,我跟你都有明的前途。”
許念青失笑。
以對陳今朝的了解,這家伙肯定在說氣話。
“那你,還喜歡我麼?”許念青看向陳今朝,陳今朝不敢與許念青對視,不想再陷其中。
遲疑之后,搖搖頭。
許念青眼神明顯有些失落,卻又很快消失不見,喃喃道:“當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后來我聽說你去當兵了,想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我之所以說這些,只是想跟你說一句實話,我也有自己的難。”
“今朝,對不起。”
陳今朝心中有些酸楚。
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什麼用呢?這麼多年過去,該放下的早就放下了。
許念青別過頭去,對陳今朝說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陳今朝本來有些不愿,許念青說道:“今后我們可能沒有機會再見面,讓我送你一程吧。”
這句話讓陳今朝心了下來。
許念青的車不如余夢之那般奢華,但也得幾十萬。當得知,陳今朝如今住在老城區的舊小區之時,心底有些酸楚。
當年的陳今朝是尖子生,績牢牢占據年級第一。
沒出那檔事的話,陳今朝肯定能夠順利考研讀博,為學大拿的弟子,前途可謂無可限量。
越是細想,許念青心越是復雜。
陳今朝下車之后,許念青也跟著他下車,陳今朝腳步停下,“送到這里就行了,后面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這句話,一語雙關。
許念青卻始終一語不發,就是這麼跟在陳今朝后。
陳今朝煩不勝煩,也有些生氣了。
也罷!
你不是跟著我麼?
那我就讓你付出些代價!
陳今朝回到家里,許念青果然也跟上來了。見狀,陳今朝走到客廳將門反鎖,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想要嚇一嚇許念青。
當著許念青的面,陳今朝將上下,但凡是個正常的人都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令陳今朝為難的是,許念青竟然不為所?
難不……
意思就是這個?
陳今朝眉頭皺起,自然不會認為許念青時隔多年還惦念著他,只會覺得許念青變了隨便的人。
也是陳今朝最討厭的人。
許念青看見,一道道猙獰的疤痕浮現在陳今朝的軀上,如同一條條可憎的蜈蚣般令人目驚心。
這些傷疤,想必是當兵時候留下的吧?
如果不是……
歸到底,還是自己的錯。
燈昏暗。
陳今朝沒有看清楚許念青的表,戲謔地說道:“我都把上了,你還站在那兒等什麼?”
下一刻。
許念青竟然直接撲陳今朝懷里。
陳今朝腦子沒反應過來,許念青一只手輕輕著陳今朝的傷疤,然后開始低聲啜泣。
不久后,許念青抬起頭,雙眼已經哭得淚眼婆娑。
陳今朝最見不得人哭泣,尤其是在他懷里的人,想要將推開,但沒想到許念青抱得很。
“許念青,你……”
話說到一半。
許念青的紅便主湊了上去,堵住陳今朝的。
陳今朝翻涌的氣直接沖上腦袋,讓他失去了最后的理智,與曾經的人深擁吻。
許念青異常主,一直在挑釁陳今朝的底線。
氣方剛的陳今朝怎能經得起這種挑釁?于是直接將許念青攔腰抱起,走向臥室。
懷中的許念青面紅,艷滴,令陳今朝更是難以自拔。
嫵勾人的話語,也在陳今朝耳畔回響。
“今朝,我想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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