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記住啊,等會兒要是他問起來,你就說是你想來,非拉著我一起,我不想去你非要我去!”
虞粒一再囑咐。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說了多遍了。”陳妍寧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不過,人家會信嗎?這聽上去就很假啊。”
虞粒一噎,“只要我們演得好,就不假。”
虞粒拉著陳妍寧走進了ZN.T。
專門選在了上次酒吧偶遇到程宗遖的時間,只不過今天在舞臺上演出的不是搖滾樂隊,而是一個歌手,在唱輕緩溫的民謠。
“哇,這里面好酷啊!”陳妍寧像劉姥姥進大觀園,新鮮得很,兩眼放的張著。
虞粒也同樣四張,只不過是在搜尋程宗遖的影。
酒吧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卡座所剩無幾,人頭攢。
看了個遍,都沒看見程宗遖。
難免失,可還是不死心,拉著陳妍寧走去了吧臺。
調酒師正在調酒,手中握著調酒瓶,作利落流暢。
“寧寧,你要喝什麼?”虞粒問。
陳妍寧了一眼眼花繚的各種酒,異彩的燈打下來,酒瓶反出耀眼的芒。
新奇又興,“什麼最好喝啊?”
虞粒趴在吧臺上,手過去,敲了敲臺面,大聲問調酒師:“哈嘍,你們最好喝的酒是什麼?”
調酒師聞言,抬頭看。
遲疑了幾秒,最終認出來,朝微笑:“士,是你啊。”
“啊,是我。”虞粒松了口氣,幸好這調酒師還記得,“又見面咯。”
“程總不在,你要喝酒嗎?”調酒師半開玩笑的口吻,“我可不敢哦,你還是老老實實喝果吧。”
是聽到別人提起程宗遖,的心跳都會幾拍。
虞粒終于找到了機會,忍住悸,強裝著鎮定,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順著調酒師的話問:“那你們程總今晚來嗎?在他來之前,我喝掉就好了。”
調酒師一時疑:“你不知道嗎?程總回國了。”
虞粒一驚:“啊?他去國出差了?什麼時候回來啊?”
等等…虞粒細細咀嚼了一下調酒師剛剛的話,他說的是“回國”,而不是“去國”。
正當這麼想著時,又聽見調酒師說:“準確的說,程總來京市才出差。公司總部前年就遷到國去了。也不知道程總什麼時候再來京市。”
虞粒傻住。一顆心就這麼毫無征兆的摔落谷底。
也就是說,下次見面,遙遙無期。
第11章 、招惹
在將這一池春水攪了個天翻地覆之后,程宗遖就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沒有留下只言片語。
仿若不是今天機緣巧合下得知這個消息,怕是程宗遖不會主告知。任由他們的這一場相識埋進箱底,從此以后相忘于江湖。
這一切的一切,仿佛南柯一夢。
如今夢醒,只有一個人還深陷其中,流連忘返找不到回頭路。
當時一氣之下,虞粒已經編輯了一大段長篇大論質問埋怨的小作文,到最后還是陳妍寧及時拉住了。
理智徒然回歸。
也對,有什麼立場去質問,人家想走就走,跟何干。
陳妍寧帶著虞粒離開了酒吧,打了個車直接回到陳家。
陳妍寧父母已經睡覺了,陳澤寧在房間里打游戲,聽到客廳有靜,并未抬眼,里叼著兒老冰,手還在鍵盤鼠標上瘋狂點個不停,看到有人路過他房門口,這才心不在焉的隨口問了句:“上哪瘋去了,一回來就沒見著人影兒。”
陳妍寧沒搭理他,帶虞粒進了房間:“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好好泡個澡放松一下。”
“我不想泡了。”虞粒聲音發悶,“我想睡覺了。”
“好,簡單洗漱下就睡吧。”陳妍寧說。
聽到虞粒的聲音,陳澤寧終于舍得把眼睛從游戲中稍微離,扭頭往陳妍寧房間看了眼。
虞粒掉上的外套,疲憊不堪的往床上一躺,不了。
陳澤寧放下鼠標,連激烈的團戰都不顧了,站起,慢慢悠悠走進對面的房間,立在床邊,輕輕了下虞粒的。
“喂,你怎麼喪眉耷眼兒的?”
虞粒臉悶在被子里,都懶得一下,罵人都無打采:“傻,你最好躲遠點,別惹我。”
陳澤寧還是頭次見著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兒,一時驚訝又好奇,拿下里的冰兒,朝陳妍寧抬抬下,眼神詢問----哪兒筋沒搭對?
陳妍寧直接擺擺手,半推著陳澤寧走出了房間,關上門。
“到底怎麼了?”陳澤寧鍥而不舍的問,“該不會,又被媽給打了?”
陳妍寧知道要是不告訴陳澤寧,他肯定會一直追問,只好點頭,隨便搪塞了句:“嗯,心不好,就不要去煩了。”
“靠,媽真的腦子有泡吧。”陳澤寧徒然翻臉,沒忍住了句口。
陳妍寧不理他了,把他推回自己房間就去洗手間洗漱去了。
虞粒也簡單洗漱完后,換上了陳妍寧的睡躺上床,拿著手機反復看程宗遖的朋友圈,想確認一下,他有沒有把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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