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的居所是一座獨立的院落,其百花齊放,清幽雅致。
然而,此時此刻,眾人又怎會有心賞景寧心。
“陛下,老臣無能,還請陛下降罪...”
“陛下,老臣已是盡力,請陛下責罰...”
一行人急匆匆剛進房間,兩位太醫便是迎了上來,面慚愧之,躬請罪。
二人是太醫署最為頂尖的太醫,乃太醫署令林求遠,太醫署丞鐘封言。
除卻縹緲無蹤的神醫孫思邈,二人的醫造詣堪稱無人可比,但面對長樂公主的病癥,卻依舊無能為力。
“哼,廢...”見此,李二怒由心生,憤而甩袖。
二人愧赧,自責不已,醫者風度盡顯。
“陛下。”林求遠悵然一嘆,說道:“為今之計,只有找到神醫孫思邈,才有救治公主的希。”
“若能找到,朕還會等到現在麼?”李二沉聲說道。
事實上,自長樂病重的第二日,他便已派人前去尋找,只是時至今日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浩瀚大唐,尋找一個人,可謂大海撈針。
“父皇...”一聲無力且頗為稚的輕喚,讓李二消了怒火。
床榻之上,是長樂公主小的軀,此刻正依偎在長孫皇后的懷里。
臉病態蒼白,沒有一,眉宇之間并不舒展,貌似在忍什麼痛苦。
但的角依舊出一淺笑,只是有些牽強。
長樂有著一雙大眼睛,此刻暗淡無神,凝視著李二,帶著幾分懇求之,說道:“父皇,兒臣的病,是兒臣的命...林太醫他們已經盡力了,您不要怪他們好不好...”
病魔纏,依舊在為他人著想,長樂的話語讓眾人鼻頭酸楚,黯然神傷。
年僅十歲的長樂公主,卻是這般懂事...
“老臣...多謝公主殿下...”
林求遠二人神悲切,躬拜謝。
“麗質放心,你父皇不會怪罪他們的...”長孫皇后泣不聲,摟著長樂的懷抱愈發了。
見此,蘇牧默然。
如此蘿莉可人,當真我見猶憐。
一時間,屋有些抑。
程咬金見此,想了想,忍不住說道:“陛下,那啥...現在是不是先讓蘇牧給公主治病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對對...”李二出無盡希翼,看向蘇牧連忙說道:“快,快給長樂治病。”
長孫皇后亦是抓到希,破涕為笑,安著懷里的長樂:“麗質不要怕,這個蘇牧公子會醫,他可以治好你的病。而且...他還是娘給你找的夫君,等你病好了,你們便婚。”
長樂的雙眸一亮,能活著,誰愿意死亡?
“夫君?”而長孫皇后接下來的話語,則是讓長樂一怔,目也不由自主的落在蘇牧上。
僅一瞬間,便是紅了臉,躲進長孫皇后的懷里。
太好看了,長樂心如小鹿撞。
見此,傷之余,眾人不莞爾。
蘇牧搖頭失笑,這小蘿莉著實讓他喜歡。
只是有些小,還得再養幾年...這是唯一憾,蘇牧暗自一嘆。
“陛下。”蘇牧環視四周,皺眉道:“房間太過悶熱,可否命人取些冰塊?”
“冰塊?”李二一怔,指了指床榻邊上,那一盆已是快要化水的碎冰,疑道:“那不是有麼?”
蘇牧:“....”
給你個眼神,自己會...
蘇牧無語道:“陛下是在逗我麼?再放一會兒,那都熱湯了。”
“這...”李二出些許尷尬,旋即命人去取。
夏日炎熱,為了避暑,每當冬日之時,皇室便會儲存一些冰塊,以備夏日降暑之用。
但存量有限,因此即便是皇室,亦要省著用。
而長樂病重,李二極為關心,命人晝夜看守,更是冰塊不斷,只要化了,便可置換新冰。
如此待遇,在整個皇室而言,無人能比。即便是李二本人與長孫皇后亦是不如。
可那一盆冰塊在蘇牧看來,卻是太小家子氣了。
這麼大的房間,那麼一盆冰塊,能起什麼作用?
“陛下,冰塊來了。”
適才離開的太監去而復返,手中是一盆嶄新的冰塊,還冒著的涼氣,當冰塊遞到李二面前時,李二陛下的神則是為之一振。
若非不合時宜,李二陛下恨不得大聲爽。
“冰塊來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李二看著蘇牧,催促他快點為長樂醫治。
長樂的病,蘇牧已有推斷,為治病,首先是先將屋子里的溫度降低。
可是...看著太監捧著的那盆冰塊,蘇牧遞給李二一個鄙夷的眼神。
“陛下還在逗我是麼,咱們能大氣點麼?”
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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