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蔥油拌麪(四)
原來是要問那位平西小郡王的案子。
劉元“哦”了一聲,同林斐打了個招呼回了趟大堂,不多時便帶著一卷卷軸回來了。
這卷軸之外還被他用筆大大的寫了兩個字——水鬼。
大理寺案子繁多,若真要將每個案子詳細的標註上去,手法差不多的室殺人案就有不知凡幾了,是以他們私下裡便據每個案子的特徵取了個通俗易懂的名字。
這平西小郡王的案子便被他們稱作水鬼案。
開春之後,長安城裡憋了一個冬日的貴人們自然又要開始踏春遊山玩水了。
渭水河畔弄搜船垂釣、遊玩什麼的便不權貴子弟的青睞。
就在開春後不久,有老叟在渭水河畔垂釣時,魚鉤被勾,原本以爲是釣到了大魚,待得用力一拉,拉斷了魚鉤,也那魚鉤勾住的“大魚”拉到了近。結果一看,這釣到的哪是條魚,分明是個人啊!老叟被嚇了個半死,罵過跑去長安府衙報了。
出事的是個外地的富商之子。
原本這案子長安府衙直接接手了,還不至於上報至大理寺。
奈何,這只是個開始。
沒過多久之後,渭水河中又相繼出現了兩,一是長安當地富商之子,一則是劉別駕家的次子。
至此,渭水河中已經出現三了。
前幾日,出現了第四。不過不同於前三在河中發現,這一直接出現在了船上的浴桶之中。
船是私船,屬於史中丞閆散,死在浴桶之中的也是史中丞閆散本人。
彼時閆散私船上所有的奴僕、侍婢都不在,只除了昏過去的平西小郡王李源同他小廝雙喜。
眼看這一接一的出現,死的人份也一次比一次“驚人”,到現在更是直接死了個史中丞。長安府尹哪兜得住這樣的案子?立時上報大理寺,讓大理寺接手了。
大理寺接手這個案子的便是林斐。帶著人走了一圈之後,當即便將原本同長安府尹打了聲招呼,已經回家歇著的平西小郡王李源同他小廝雙喜帶回大理寺關押了起來。
平心而論,這做法半點不錯。閆散死在自己的私船上,船上除了李源同雙喜,什麼人都沒有。
按照尋常的辦案流程,這兩人自當被當做最大的疑兇立時關押起來的。可奈何李源份特殊,他要走,長安府尹哪攔得住?
不過雖是不敢當面得罪李源,長安府尹卻到底還沒糊塗到就這般看著。李源前腳一走,他後腳便報到了大理寺,讓大理寺攔人了。
其實,明面上前三皆是出現在河中,這最後一閆散的,則是死在浴桶中,看起來關係似乎不大。
況且前面三位死者的年紀尚輕,皆是十五六歲的年,而閆散則三十有五了,看著與前面三位更不似一路人。
不過長安府尹顯然不想接這個燙手的山芋,還是編排了個理由將幾個案子歸作一起,送來了大理寺。
“第一出現的前兩天,渭水河畔有百姓在祭河神,”劉元說道,“咱們長安這地方每年開春,都有這個的,是一些百姓自己弄的。”
因不是什麼大節,從未被朝廷承認過,很多長安當地人都不知曉。
“今年祭河神時出了些岔子,那扛著祀禮將祀禮送河中的送禮人在浮上來時,竟溺水了。”劉元說道,“好在當時人多,合力將他拉了上來。”
被挑中將祀禮送河中的送禮人可是一等一通識水的好手。這等人會溺水本就不尋常。
“將人拉上來後,見那人腳上纏了一圈打結的水草。我問過每年祭河神的百姓,他們道這是今年河神去龍王爺那裡坐客了,不在家。沒河神管著,水鬼便跑出來想找人做替死鬼了。”劉元說道,“這連著死了幾個人,那些住在渭水河畔的百姓就道是那水鬼作祟,我瞧著這名兒夠特別還好記,便拿來用了!”
長安府尹推過來的理由也是“水鬼作祟”。
當然,作爲大理寺的員,他們是不信這是什麼水鬼找替死鬼的事的。殺人的是人,可不是什麼鬼。
林斐一直不曾打斷劉元的話,直到劉元說完,也未提水鬼之事,只是問劉元:“仵作那裡查的怎麼樣了?”
劉元忙“哦”了一聲,道:“我將林卿的話同仵作說了,果然有了發現。”
他說著,將卷軸打開,指著仵作的記錄,道:“幾個死者的胃裡都發現了五味子這等補腎之功的藥。”
說到這裡,劉元一臉微妙之:“真真想不到那閆中丞素日裡一臉斯文的樣子,竟也……還有那幾個十五六歲的年,纔多大的年歲,怎的年紀輕輕就……嘖嘖!”
真是在大理寺待的越久,越能發現這天底下的人和事真是彩的很吶!
林斐聞言反應倒是依舊平靜,他淡淡的應了一聲,又道:“還有呢?”
劉元連忙收了慨,繼續道:“除此之外,前三位死者的胃中未發現任何河中藻類,初步判斷,他們也當不是在河中溺死的,而是溺死在別的什麼地方被人弄到河裡的。”
林斐點了點頭,對劉元道:“你將閆散泡的那含五味子的藥浴所含藥材摘抄下來,尋個人去藥鋪問問,前三位死者的邊人或者其本人可去買過這種藥浴藥包。”
一句話聽的正在慨的劉元頓時一個激靈,恍然明白過來:“林卿是說前頭那三人也同閆中丞一樣,被人溺死在一樣的藥浴浴桶裡的?”
林斐淡淡的“嗯”了一聲,道:“長安府尹雖是急於手,將幾人的死歸於一。可眼下看來,當是被他蒙對了。”
閆散的死,確實極有可能同前面三位死者有關。
不過不同的是,前頭三位的被轉移至了渭水河中,而閆散,顯然還未來得及轉移。至於爲什麼會來不及轉移,想到那因撞船就氣勢洶洶的帶著小廝雙喜殺到閆散船上去的李源。
他想,這大概就是理由了。
(本章完)
章節報錯
慘死重生十年前的李明樓 并沒有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的喜悅 要想當人,她只能先當鬼
嫁給桓墨的時候,桓墨父母去世不久,家產也被族人侵占,金寶珠告訴自己她這夫君前半生不容易,她以后定要對他好。 所以大婚當夜桓墨跑去從軍,她也沒怪他。 后來桓墨一紙書信說要她去京城置辦起一個將軍府,她也帶著盤纏去了。 最后桓墨說他有了個喜歡的女子,金寶珠想了想,自己身體不好,有個人體己的人陪伴夫君也好,便就點了頭。 ** 人人都說金家會選女婿,當初一個沒人要的小白臉,一眨眼也被封侯拜將,連帶著金寶珠這麼一個商戶女也平地青云成了侯夫人。 一開始金寶珠也覺得是自己運氣好。 直到后來金寶珠孤零零的死在床上才想明白,原來這“運氣”其實是人家的,她不過白白占個名分而已。 而吃了一輩子虧的金寶珠萬萬沒想到自己死后居然又回到七年前! 這次她想明白了。 夫君什麼的要不得,她還是得當她的商戶女! 【女主HE】、內有狗血失憶梗~~
【女主空間+男主重生】殷妙只不過隨手在廢土世界的廢墟里撿了一本氣死人不償命的書,便意外地穿入了書中,成為了被流放的倒霉蛋。窮山惡水饑民遍地也就罷了,還拖帶著一家過慣了錦衣玉食五谷都不分的家人。 好在系統送了初始任務禮包--空間一份,然而她才剛打算把村子發展成為自己的菜籃子肉盤子米袋子,天災戰亂就來了。 殷妙裂開了…… “阿妙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看著到處打包東西準備帶著家人逃荒的明媚女子,蕭玄倚靠在樹下含笑道。 難民殷妙藏好了隨時要爆倉的存糧,又想起那已經偏離了十萬八千里的劇情任務,嘆了口氣問道:“掉腦袋的地方,你也去嗎?” “那我便更要去了。” 蕭玄眼中戾氣一閃而過,這一次他要護的,沒人再能動得分毫。
【病弱嬌氣世家小姐林鈺VS高冷傲嬌錦衣衛李鶴鳴】【古代言情 1V1 宅鬥 暗戀 甜寵 先婚後愛 忠犬 HE】林鈺退了與李鶴鳴的親事那年,坊間都傳是因李鶴鳴踩著朝官的屍首升任錦衣衛北鎮撫使。林鈺體弱,林家擔心她被李鶴鳴的煞戾之氣活活克死才出此下策。旁人不知,此事究其根本是他李鶴鳴看不上她林鈺。可無論如何,退親駁的是李鶴鳴的麵子。錦衣衛監察臣官,李鶴鳴乃皇帝爪牙。林鈺的父兄皆在朝為官,是以時而遇見,她隻得頷首低眉與他周旋。但叫她不解的是,他分明瞧她不起,到頭來卻又立在寒雨中沉聲問她:“當初為何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