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花上面,分扣著兩藍鑲金邊的玉蔻,整個髮髻的左邊,與石榴花相對的同是一款藍玉石鑲金邊的贊子,不同的是這贊子中間有了醒目的紅寶石。
至於耳朵上的吊墜,是兩金環下套著一個藍玉環,整看上去,這一服和配飾是整套的,在銅鏡裡,秀娘不得不驚歎,古代人果然是講究啊。
在看看這裝備,想來那個未見過面的李家老爺,是很疼秀孃的。
“姑娘真”千青看了呆呆一愣,由衷的開口。
是啊,真,這副模樣連秀娘自己看了也是微微一愣,何況別人呢。
芷巧這時就走了進來,稟道,“大姨媽和姑娘們都準備好了。”
秀娘這才搭著千青的手,出了屋,見大姨娘羅氏帶著娟娘和慧娘已等在那裡,每個人邊也只帶了一個丫頭,慧娘已是一臉的不耐煩。
“芷巧,你就留在屋裡吧”秀娘停下來,簡單的待一句。
芷巧臉上微微一頓,應了一聲,退了回去。
那邊的慧娘看了撇撇。
羅氏也纔開口,“那咱們就走吧,也不要讓徐媽媽等急了。”
秀娘低應了一聲,擡頭與低頭間這纔看到徐媽媽早就等在了那裡,秀娘低頭抿輕笑,爲何羅氏帶著兩個兒在這裡等?
只怕這是早有準備吧?這樣一來,就讓人誤以爲拿著嫡的份拿,就連姨娘也不放在眼裡,這罪名可真夠大的了。
衆人魚貫而出的往西院走,只有娟娘在看向秀孃的眼神裡,多了一份不忍和憐憫。
兩個院之間隔的不遠,中間是石頭堆的假山,一羣人,只有秀娘和慧娘離的最近,兩人是一前一後。
出了東院,慧娘放慢了腳步,與秀娘拉近了距離,慧娘似笑非笑的著秀娘,“這裡不比在家,二姐姐可莫要向以前那樣讓大家在多等了。”
秀娘擡起頭笑盈盈的著,但笑不語。
秀娘當然聽千青說起過,在江南時,老爺常不在府,每次老爺回來,衆人到府前接人時,最後一個到的都是秀娘。
不怪秀娘慢,更不是拿著嫡的份,是每次秀娘得到老爺要回府時,都是最後一個,而那時姨媽帶著人早就在府門前等著了。
秀娘子,也不挑破,大姨娘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慧娘折騰著,老爺又疼秀娘,也沒有往心裡去,到是二姨娘看不過去了,有一天當著老爺的面問起千青怎麼這麼晚到。
千青子直,就把實說了,大姨媽半路將話攔了去,最後卻只是說是婆子懶並沒有扯到慧娘上,但是老爺卻發了脾氣,將那婆子打得沒了人形,丟出了府。
這事也讓慧娘安份了好一陣子,怕也是被老爺的震怒給嚇到了。
如今慧娘這樣一說,不知道的還誤以爲秀娘在江南時,比這還要過份,指怕就沒有傳出來是個驕橫跋扈的千金小姐的惡名了。
見秀娘但笑不語,慧娘冷冷一笑,大步上前,兩人又是一前一後。
(本章完)
慢慢地他發現,她就是他藏在心中多年的那顆明珠……顧明珠:那些鼎鼎有名的大盜、騙子、美人、神醫都與我無關啊,我更不識得周如珺是何人,大人難道還不信?某人傾過身子,細長的丹鳳眼中迸射出一抹精光:除非你立下文書,若是此話有假,便嫁與我為妻。五年前大牢中他吃了一顆毒藥,還以為一生無解,沒想到解藥出現在他眼前,他焉有放過的道理?
她,素手翻云,一生一世只求一雙人,苦熬一生成他皇位。卻不料夫君心有她人,斷她骨肉,廢她筋骨,削為人彘,死而不僵。她,相府嫡女,天生癡傻,遭人惡手,一朝拖到亂葬崗活埋。當她重生為她,絕色傾城,睥睨天下。
爹娘過世,竹馬退婚,親戚想吃絕戶,樊長玉為了五歲幼妹,決定招贅。只是時人都以入贅為恥,她又頂著個克親克夫的名聲,哪個敢上門當她夫婿?一次偶然,她救了個倒在雪地里的男人,對方渾身是傷,一張臉被血糊得看不出原樣,只有一雙眼如瀕死的野狼。樊長玉把人救回去梳洗干凈了,才發現他蒼白俊瘦,長得出奇地好看。為了應付圖謀她家產的族親,樊長玉跟男人商量假入贅。眼見對方渾身是傷,披著件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