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也看到了丹雀,趕關心地問道。
「是不是小卯有消息了?」
丹雀看著蕭惜弱,言又止,面對蕭懷瑾的追問,只敢搖頭。
蕭惜弱面冷地提醒。
「那還愣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去找?一個孩子都護不住,要你何用。」
丹雀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就被蕭惜弱臉鐵青地打發下去了。
不允許任何人,在蕭懷瑾面前,提起阮雲棠那個禍水。等出了這京都,等阮雲棠被死,的兒子就再也沒有肋了。
而且,懷瑾還會因此恨死了宋戈,這個恨的,就連骨子裏都生蛆的慕朝,將會徹底被摧毀。
看到蕭惜弱的臉逐漸變得冷靜,整個人也開始變得神經質,蕭懷瑾知道,這是母親的病又發了。
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刺激,只能順著的話說道。
「母親寬心,兒子聽您的就是了。」
聽到這句話,蕭惜弱臉的鷙才緩和幾分,滿意地拍了拍蕭懷瑾的肩膀,眼神里全是讚許,彷彿在說,這才是我的好兒子。
蕭惜弱再一次對蕭懷瑾保證道:「放心吧,小卯也是我的孫,我不會放任流落在外的,你不好,你先離開,我找到小卯了就和你會合。」
這次蕭懷瑾沒有再拒絕,他點點頭,平靜地接了母親的提議。
而這時候,把驛站上下都快找瘋了的小卯正和小寅躲在箱子裏,伺機行。
小卯地抓著小寅的袖,生怕自己一鬆手,哥哥就又不見了,小卯著箱子的隙觀察著門外的環境,發現四周沒人,才低聲音,問小卯。
「你確定那個人真的是咱們爹爹嗎?」
小卯點點頭,又搖搖頭。「他說沒有外人的時候我可以他爹爹,但是有外人在場我又不能他爹爹,還有一個王妃娘娘,好兇,小卯好害怕。」
小卯地抓著小寅的手,懇求道:「哥哥,你會帶我出去的對不對,小卯不要爹爹了,爹爹是個大壞蛋,小卯只要娘親和哥哥。」
小卯這次跑出來,把一家人都嚇壞了,小寅很想狠狠地教訓一頓,可是看著小卯害怕得渾都在發抖的樣子,他只能抱著,小聲安道。
「放心吧,咱們肯定能跑出去的,有哥哥在呢。」
雖然大小卯一個時辰都不到,但是此刻的小寅卻沉著冷靜得像是一個小大人。
突然,木箱子外面再次傳來腳步聲,箱子被人抬起,摞著堆上馬車,這兩個說著一口流利的中原話,應該是外聘來做活的雜役,他們在討論著如今鬧得沸沸揚揚的局勢。
「聽說,四年前殺害蕭丞相的兇手找到了。」
「什麼蕭丞相?就是那個被判通敵賣國的那個賣國賊嗎?」
「什麼賣國賊,聖上都親自發話了,說當初是到幹人蒙蔽,現在要為丞相翻案。」
「當初不是說殺害蕭丞相的兇手就是丞相的新婚妻子嗎?現在是那個人抓住了嗎?」
「什麼被抓住啊,是主投案自首的,還說自己是人指使,現在這個事也在查了,聽說,還和皇後娘娘有關呢。」
「這怎麼又扯上皇後娘娘了?」
「你真笨,那個阮雲棠的人不就是皇後娘娘的姐姐嘛,你說現在落網,皇后能得了干係嗎。」
「不過,不管是誰指使的,這個毒婦是跑不掉的。」.
「是了,要是陛下下旨抄斬,咱們或許還可以去看看,我倒是想知道,能夠手刃親夫的人,到底長個什麼樣。」
他們接下來還說了什麼,小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因為聽到了自己娘親的名字,張地抓住小寅的手。
小寅比小卯開蒙得早,所以把這個兩個雜役話里的意思聽了個大概。
他不理解為什麼他們會說,娘親殺了爹爹。
但是他聽明白了阮雲棠的境——娘親要被殺了。而且還是因為得罪了慕朝最大的——皇帝。
小寅無力地靠在箱子壁上,雙胞胎之間超強的心靈應讓小卯心裏也跟著慌張起來,張地抱著小寅的胳膊,聲音中都帶著哭腔。
「哥……」
因為擔心娘親,連要噤聲都忘記了,這突然一出聲,不僅把小寅嚇了一跳,甚至正坐在外面懶的兩個雜役都嚇得夠嗆。
兩個雜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一個雜役問邊的同伴。
「你剛剛聽到了嗎?」
「好像有人,還在哥?」
「這大白天的,不會是鬧鬼吧。」
「說什麼呢,我聽著聲音是從箱子裏傳出來的,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兩個雜役一邊商量著,一邊往箱子靠近。
小寅捂著小卯的,過箱子的隙,看著兩個雜役慢慢近,眼瞧著一雙糲的,滿是老繭的手已經上了箱子的邊緣,只要一用力,箱子就會被掀開。
躲在箱子裏的小寅和小卯張地看著那隻手,彼此的心跳聲都咚咚地聽得清楚分明。
那雙手掀開箱子,打開一條來。
小寅和小卯張得額頭都在冒冷汗。
在這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來者一聽中原話就不是很,一句「你們在幹什麼。」都說得很蹩腳。
被掀開一條的箱子再次哐當一聲合上,雜役趕給來人道歉。
「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剛才是聽到了靜,所以來查查看。」
來人惡狠狠地對他們說道:「這可都是我們王妃的東西,壞了一件你賠得起嗎,還不趕去幹活。」
「是,是。」雜役們哪裏還敢查箱子,忙不迭地道歉離開,生怕遲了一步會被當賊扣掉全部的工錢。
看到外面的人都走完了,小寅這才放開小卯的手,此時小寅的手上全是水。
一部分是自己的汗水,另一部分,則是小卯的淚水。
小卯哭得梨花帶雨,卻連搐都不敢太大聲,只能無助地看著小寅,如今能依靠的只有哥哥了。
小寅著下認真地沉思,思考的時候,連手上的小作都和阮雲棠一模一樣。
可是,他和小卯都只是三歲小孩,又怎麼從慕朝皇帝手上救下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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