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薑南方,死了那條心,這輩子想讓我再娶你一次,門都沒有。”
說完,戰北爵不再搭理薑南方,目朝高副總看了過去:“高副總。”
高副總這才從工作中回過神來,回頭,發現戰北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後。
“戰總,您怎麽也到這裏來吃飯了?好巧,那我們拚個桌吧。”
他端著杯子也挪了過來。
還拚桌?戰北爵麵不善看著他:“誰允許你安排人住到我對麵去的?”
“嗯?住你對麵?我什麽時候安排人住你……哦哦,天府國際啊。那房子你又不住,常年空著,薑代表正好沒地方住……”
“誰說我不住?今天晚上就去。沒經過我允許任何人不得住我對麵。在我晚上去住之前,讓你安排的人搬走。”
“……”
說完,戰北爵麵無表的手整理了下襯領子,站起來,昂首闊步離開了餐桌。
看著他不可一世的背影走遠,薑南方忍不住對他一番問候:呸!還以為你真的多能夠是非分明呢,沒想到因為昨天晚上的事還是要伺機報複一下。
不就一間破公寓嗎?有什麽好稀罕的?老娘又不缺你這點兒錢,驗那麽差,不用你說老娘今天也不會繼續住下去了!
看皺著柳眉在哪兒竊竊私語,高副總頗覺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薑代表,戰總就這脾氣。這樣,公司還有其他公寓,我馬上人再給你重換一間。”
薑南方抬手打斷他:“不用,我不缺這點住宿錢,不像某人似的那麽摳門。”
“……”
“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我過來到底什麽事?”
既然提到工作了,高副總也就不再鋪墊,直接問接下去有什麽工作計劃。
“薑代表有沒有想過回國發展?”
回國來給戰北爵打工?不可能。
別說有自己的事業,不止一份,就算沒有,讓在前夫底下手底下,想都別想。
“沒想過,高副總不妨有話直說。”
既然薑南方一點都不想繞,高副總直接道:“格瑞電氣在我手底下經營了五年,說實話,績一直不理想,公司遇到了技瓶頸,一直突破不了。”
“不過還好,現在有了你這個產品,我相信一定會打個漂亮的翻仗……”
“請再簡約一點,直說目的。”
高副總:“……是這樣的。據我們做的市場調查,西北部分地區電氣設備普及的不是很全麵,市場空缺很大。”
“我打算今年著重拓寬西北市場,前期先去做一些基礎設施建設,順便給當地的老鄉送點福利,架架線,通通電什麽的,打響打響公司品牌……”
薑南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裏的重點:“所以你想讓我去……”
“我知道,讓你一個孩子跑那種地方有點兒辛苦,但產品是你設計的,沒人比你更合適。”
“當然了,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隻要能把建設大西北這個口號貫徹起來,公司品牌打響,什麽我都願意投。”
怪不得戰北爵能把一整個電氣公司給他管理,雖然一把年紀了,但高副總真的是很有拚搏神。
“預計要多長時間?”
“頂多一個月。我保證,隻要在這個項目上你盡心盡力,後麵在公司我會像功臣一樣供著你。”
一個月?
如此算來,倒是比呆在公司三個月劃算多了。
一個月結束西北的工作,那就可以順理章帶孩子回旦國了。同樣是完戰北爵的要求,時間短了一倍,何樂而不為?
“如果我答應你,你能不能也答應我一個條件?”
薑南方說:“西北的工程結束,我要離開南城。到時你要不餘力地在戰北爵麵前替我說話。”
“可以,沒問題!”
說幹就幹,為了早日達到離開南城的目的,下午薑南方就選了幾個需要的技員,決定明天下午就出發。
一切安排妥當,下班回家。
到樓上才想起來,這裏已經不是的家了。今天晚上要去酒店。
晦氣!也不知道戰北爵真的搬過來沒有。
兩個孩子還在他那呢,把孩子扔在家裏不管,當父母的跑到這個鬼地方來住,不是腦子有病嗎?
正想著要不今晚想辦法去戰家看看孩子,麵前突然躥出來個人影。
為報昨天晚上的一箭之仇,周金貝在這等了一天。
“對不起姐姐,昨天晚上都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吧。”
周金貝大濃妝卸了,素麵朝天的,今天又穿的規規矩矩。
人何苦為難人,薑南方揮揮手。
“沒事了,你以後多注意。”
周金貝做小伏低,急忙抱住胳膊:“認識一場也是緣分,我馬上就搬走了,臨走之前能不能去你家坐坐,個朋友?”
薑南方想說這馬上也不是我家了,但轉念一想,跟說這個幹嘛?
二人一起進去,薑南方在門口換了鞋,“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謝謝姐姐。”
周金貝去沙發上坐下,趁背對自己,悄悄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放到了茶幾底下。
兩分鍾後,確認東西在揮發了,起。
“時間不早了,我得趕走了,不然二哥回來看到又要罵人。再見姐姐。”
薑南方總覺得怪怪的,似乎哪裏有問題,便從頭到尾沒過的東西,也不再跟握手,隻客氣點了點頭。
回到自己房間,周金貝心裏樂的不行。
“小樣兒,跟我鬥?不把你從戰氏趕出去,我周金貝白混這麽多年!”
說完,把手機拿出來給戰北爵打電話:“我都收拾好等半天了,你怎麽還不來接我?”
戰北爵正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聽到這話,頗無語:“你不會打個電話讓人去接,或者自己個車?”
周金貝撒:“人家今天收拾行李的時候不小心把腳扭了,現在腫得沒辦法走路。好哥哥,我就你一個親人,你不管我誰管我?”
半小時後,戰北爵現在了房門口。
周金貝找了截繃帶把腳腕纏得嚴嚴實實,一副真傷的樣子可憐看著他:“終於來了。”
戰北爵看一眼腳,麵無表走進去,抓住行李箱拉桿,“走。”
“我都這樣了,你不抱我出去?”
抱你?多跟你說兩句話都能讓你二哥覺得難你是不知道吧!
戰北爵忍住頭的不適,冷著臉,“你走不走?”
“走,別這麽兇嘛。人家等了你半天,一口水都沒喝,能不能先喝口水再讓我走?”
到底是有緣關係的表哥,戰北爵沉眉肅目盯著了傷的看了兩秒,鬆開行李箱。
客廳裏轉了一圈:“沒有熱水,冰箱也沒礦泉水,跟我下樓,人給你買。”
周金貝立馬捂住肚子:“不行,人家大姨媽來了,喝冷水肚子疼。”
戰北爵被作的徹底沒了耐心:“周金貝,你知道我的底線。”
周金貝狡猾笑了笑,用下指指對麵:“家裏應該有熱水,你去找幫我要一杯。我發誓,喝一口就走!”
戰北爵順著的目看過去,薑南方家沒鎖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離開了,門還留了個幾公分的在。
他嗤笑:“表裏不一的人多了,你以為是個人給的東西都能吃能喝?”
周金貝看一提到薑南方他臉就有些古怪,意味深長開玩笑。
“那麽如花似玉個員工,你居然懷疑人家人品?二哥,是真懷疑,還是不好意思去人家家?“
”你該不會真暗人家吧?”
他暗薑南方?!
“這麽離譜的話你從哪兒聽來的?”
“說的呀。昨天晚上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說的,你暗,所以才刻意把安排到了自己對麵。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二哥。”
薑南方居然在別人麵前散布這種謠言,跟誹謗自己有什麽區別?!
戰北爵莫名有種被當眾公開的覺,當即惱道:“這種鬼話你也信。”
“那你證明給我看,你不喜歡。就一杯水的小事而已,不敢去就證明你心虛。”
為趕把討人厭的周金貝打發走,戰北爵兩步走去了薑南方門口,用腳踢開門。
然而詭異的是,門開著,人不在客廳,衛生間有嘩嘩的流水聲。
薑南方貌似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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