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蕊想好的一番說詞都被打,哪里想過慕容妤竟然會放棄霍淵,放棄什麼都不會放棄霍淵的啊!
難道這是在試探?
思緒翻轉間,慕容蕊開口了:“大姐,你這話太蕊兒惶恐,我怎麼敢跟大姐爭霍世子的呀?我是什麼份我有自知之明,霍世子跟大姐才是珠聯璧合。大姐,你不要這樣好嗎?我們還是好姐妹,大姐以前是最疼蕊兒的。”眼眶都紅了。
慕容妤看眼淚說來就來,多多有些同上一世的自己,不是太蠢,是慕容蕊真能裝。
娘出李國公府,爹之所以有今日就,差不多全是靠外祖家提拔起來的,在早年,娘甚至還為了爹挨過一箭。
所以爹不像其他草子弟寵妾滅妻,跟娘極好。
薛姨娘是有一次在宮宴上,皇上賞下來的瘦馬。
進來府上后沒有多久就生下了慕容蕊,而薛姨娘自知份卑微安守本分。
慕容蕊雖是庶出,可差不多是跟他們兄妹倆個一塊長大。
又是嫡長,哪怕只比慕容蕊大幾個月,但對還是十分照顧。
何曾防備過打小就長了一心眼的慕容蕊?
最后就被當墊腳石。
了侯夫人,而自己從霍淵的后院里,被他們送到了鎮北王帳里,為一個毫無尊嚴的侍妾。
“你我自然還是好姐妹。”慕容妤面上沒有表現毫,一臉真意切:“可大姐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大姐還不了解你?你既是喜歡霍淵,大姐就絕對不會再對他有什麼心思,因為昨晚上睡得不好,今兒見了你跟霍紅玉這才沒打招呼,你也不要放在心里。”
慕容蕊都驚呆了,慕容妤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大姐……”
慕容妤卻不耐煩聽唱戲:“這事我心意已決,你就不要再說了,你若是不喜歡霍淵,那就作罷,但我也不會再喜歡他。”
慕容蕊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慕容妤怎麼突然這麼不好說話,以往只要示弱,慕容妤都會擺出那副虛偽的寬容長姐做派。
慕容蕊回到自己院里,臉上的弱之態就不復存在。
“二小姐,大小姐的話可能當真?”的婢巧兒有些迫不及待問道。
慕容蕊也是一臉的疑:“今天霍紅玉來了,都一個招呼也不打……”
要知道以前看到霍紅玉,慕容妤可是很熱的,肯定會送不東西讓帶回去,但今天霍紅玉直接坐冷板凳……
再有慕容妤那些話,難道真是要放棄霍淵了?
不信!
還是要找機會再試探一番才好。
巧兒看著小姐臉說道:“不管怎麼說,霍世子喜歡的是二小姐!”
“喜歡我又有什麼用,跟他有婚約的,還不是慕容妤。”慕容蕊眉眼帶著愁嘆,為什麼不是嫡,為什麼天生就得低慕容妤一頭?!
遲早會把慕容妤踩在腳下的!
慕容妤打發了慕容蕊就開始寫方子,一張接著一張的方子,寫好就晾在一邊放干。
端點心進來的阿蠻憂心忡忡,看著這些方子也被轉了注意力,“小姐,這些是?”
慕容妤寫得差不多了,擱筆滿意道:“這些都是千金難求的方。”
她蕭玉琢乃是皇帝親封的壽昌郡主。身份高貴,卻不受夫家待見?不養面首,癡心一片向夫君,卻被稱善妒臭名昭著?蕭玉琢抖了抖衣袖,身為穿越女怎麼能丟了現代人的臉面?喂,那個誰,你不是要休妻麼?休書拿來!什麼,你后悔了?來人,本郡主要休夫!終于蕩平了小三,踹開了渣男,肚子里卻冒出一個孩子來!“稟郡主,您已有身孕兩月余。”蕭玉琢瞪著太醫,眼角抽搐,這是擺明了不讓她當私斂面首的單身貴族啊?好吧,孩子是無辜的,來了總得養。只是杵在眼前,非說自己是孩子他爹的這位將軍,您一臉情深的,是和我很熟嗎?說好的兩不相欠,相忘江湖呢?他說,阿玉,我官拜大將軍不為光宗耀祖,只愿護你母子周全。她說,我不用你保護,只愿得一人心,相濡以沫,舉案齊眉。他有他的責任,她有她的本分……只是有些事說起來
許明舒生得美,又是家中獨女,自出生起便是府中長輩捧在掌心裏的明珠。 十六歲時在姑母宸貴妃的授意下以靖安侯嫡女的身份嫁給了她的養子,七皇子蕭珩,成爲他的正妃。 蕭珩爲人穩重內斂,瓊枝玉樹,平日裏又待她極好。原本以爲他們夫妻二人能彼此恩愛,相敬如賓。 未曾想大婚當晚,蕭珩卻踏進了妾室的房間,讓她成了整個皇宮的笑話。 後來許家落難,她被禁足在宮裏成爲虛有其名的太子妃時,她才明白蕭珩曾經的虛情假意,都是迫於無奈不得已的隱忍。 蕭珩登基那日,許明舒身着一襲素衣,於宮中自盡。 沒人知道,遠在兗州浴血沙場三天三夜得勝歸來的年輕將軍鄧硯塵,在聽聞消息後突然毫無預兆地墜馬,倒在地上心悸到無法呼吸。 …… 再次睜開眼時,許明舒回到了前世入宮前的那年除夕夜。 外頭爆竹聲聲響起,她尋聲而出,在長廊盡頭看見了長身而立,披着盔甲的俊俏少年。 許明舒熱淚盈眶,她同前世一樣開口問他:“小鄧子,我的歲敬呢?” 少年笑得溫潤好看,將手伸到她面前,一枚明月簪靜靜的躺在掌心裏,“在這兒。” 鄧硯塵少年英才,年紀輕輕便精通兵法做到了玄甲軍副將的位置。 後來靖安侯被返程途中遇襲,他從老侯爺的手中接過玄甲軍那日起,浴血沙場抵禦外敵從無一日停歇。 他想拿軍功同皇帝換一個人,可那個人卻沒等到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