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傷藥,王太醫還開了一副服方子。
慕容妤送王太醫出馬廄就讓侍衛送,帶阿蠻折回來就見到姬承玄已經再次陷昏迷。
“他怎樣了?”慕容妤不由道。
“大小姐不用擔心,這犬戎奴只是昏迷過去。”留守的侍衛說道。
慕容妤看到他平穩的呼吸松了口氣,但還是蹲下來了他額頭,看發沒發燒。
阿蠻都驚呆了,大小姐好像對這犬戎奴尤其上心呀?
“他平常住在哪?等他傷勢好點,就讓他回他之前住的地方去,這可不是住人的地方。”慕容妤起說道。
侍衛倒是清楚,“大小姐,這就是他平日住的地方。”
慕容妤愣了一下:“怎麼可能?府上又不是沒有偏房。”
“他是犬戎奴,在府上連下人都算不上,偏房也沒他的鋪位。”侍衛如是說道。
慕容妤目看向看著不省人事的姬承玄。
后來他也沒跟提過這個,他怕是恨了慕容府,所以才一直不愿意救一家,最后是哭得他心煩,才勉強出手……
慕容妤忍著酸,“阿蠻,給他安排一個單人住的偏房,等他傷勢好些了,就讓他住過去,不準其他人欺負他!”
“是。”阿蠻趕應下。
“大小姐放心,這犬戎奴兇得很,沒人敢招惹他。”侍衛說道。
慕容妤盯著他,“我暫時把他給你照顧,務必照顧妥善,否則你也不用在府上待著了。”
“奴才遵命!”侍衛不敢懈怠,連忙應下。
“小姐對這犬戎奴也太好了吧?”阿蠻跟著小姐回院路上忍不住道。
“我才跟菩薩許愿為我外祖母這次生病祈福,府上就出現這樣的事,我豈能答應?小時候我外祖母多疼我?”慕容妤抿說道。
阿蠻就不敢多言了。
等回了院落慕容妤就拿錢讓阿蠻去抓藥。
才進來給菩薩上香道歉:“信犯了口戒,愿吃素半年用以贖罪,但求菩薩保佑我外祖母安康,也保佑姬承玄能夠安然渡過這一次劫難……”
沒多久阿蠻回來表示辦妥。
“可有叮囑侍衛好好照顧?”慕容妤正在寫方子,頭也不抬道。
“奴婢代了。”阿蠻湊上來看了一眼,驚訝道:“小姐,你還會開方子?”
人參二錢,靈芝四錢,地黃五錢,甘草半兩……這一看就是方子。
慕容妤沒說話。
這方子也是給姬承玄喝的,專治陳年舊疾。
上一世姬承玄如此記恨慕容府,正因為此時他本就有十分嚴峻的舊傷,不及休養就被差遣去狩獵場挨了一箭。
雖然是熬過去了,可新傷加舊疾又哪那麼容易痊愈,只是面上看著好了,里留下不可治愈的后癥。
每到雨時節他就會舊傷復發,上的劇痛他整個人都特別暴躁,王府下人懼怕不已,因為稍有差錯就小命不保。
外面也都傳鎮北王乖張殘暴殺人如麻。
慕容妤寫的這張藥方是請來的一個神醫留下的,神醫還慨若最初用這個藥方,鎮北王這一舊傷是能夠治,可當時已晚,頂多緩解。
“代膳房,接下來半年我這邊吃素,不要上葷腥。”慕容妤寫好方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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