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歡戰戰兢兢的躲在草堆后,小臉雪白。
容九抿了抿,但并沒有蹲下安他,只是淡聲問,“怕?”
容歡點點頭。
容九又問:“怕我?”
容歡搖搖頭。
繃的緒一下子就放松了,容九笑了,蹲下子了他的頭,似乎嘆了一口氣,輕聲說,“咱們又要換地方了。”
容歡抿了,那些人是來殺他們的。
他用力點頭。
“大姐,我不怕你。”
容歡抓著容九的袖子,又重復了一遍。
容九著那一只小手,容歡抓的地方還沾了殺手的跡,可容歡的小臉上沒有害怕跟嫌棄,只有對的信任。
“那些人都是壞人,大姐做得對,歡兒也不怕大姐。他們不死,我們就要死。歡兒不同,也不害怕。大姐也不要怕。”
容歡是第一次見到容九殺人,但是他知道,第一次殺人的容九會比自己更害怕。所以他用自己的手掌給容九力量,給安。
那雙明亮的眼睛帶著小心翼翼,還有關懷,的凝視著容九。
容九眼瞼微垂,手包住那只小手,低低的回復道:“有我在,我們誰都不會死。”
誰都不會!
死的只會是別人!
連換了三個地方,確定了沒有人追殺,容九將容修宇跟容歡安置在一間茅草屋,待他們睡著,自己也才隨便收拾了一下,躺在草堆上。
雙手枕在腦后,容九想著今后的事,容家短時間肯定回不去,而容修宇傷勢嚴重,需要靜養養傷,還有年的容歡也要吃飯睡覺……
既繼承了這,容九對他們也有義務。
即便對于自己來說,這是一樁負擔。
但容九無法推卸。
“看來要想一個辦法回容家。”
容九將披風蓋在容歡上,心中想道。
快要天亮,容九倒頭睡了一個囫圇覺。
安靜的睡清純溫,一點都看不出白天里殺了四個人的冷然與利索。一人獨自睡在容歡的最外面,無聲的守護著他們。
容歡悄悄的翻過,眼睛亮亮的盯著容九,這是他的大姐。
很厲害的大姐。
茅草屋外,青綠的小蛇自容九離開醫館后就一直跟在后面,看著面不改的殺了柳穎他們,又連斬老三幾人。
蛇眼里芒熠熠,又涌著興。
這才是它想尋找的人。
強大得讓人無法抵擋的氣場,又擁有能自由的破除制之地的能力。
冷靜,又無所畏懼。
綠蛇一竄,藏在茅草屋附近。
容九并不知曉。
第二天,容九開始四奔波,為容修宇養傷買藥,直至半個月后。
大街上,花團錦簇,笑語晏晏,下了二十來天的雨終于放晴,許多人都出來放風,街道上有不小姐夫人攜手同歡,低聲竊語。
一頂將軍府出來的轎子,由四名護衛守護著離開。
“看到了嗎?那是沈三夫人的轎子,鎏安城首富呢。”
“那個容大小姐是嗎?”
“是啊,人長得漂亮又能干,可會賺錢了。”
“會賺錢有什麼用,聽說不能練武,是個廢啊,以后會影響孩子的天賦的。”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娶了就等于有了錢,以后還怕不能再娶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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