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急,瘋狂的想要掙,可卻只能做我案板上的魚。
我修長的雙纏上他的腰,“出來勾你的魂啊……老公……還記得嗎?六年前你們訂婚的前一夜,我們也曾給了姐姐一個大驚喜……?”
司慕寒眼底的火蹭的一下被我點燃,“你敢!你別惡心我黎蘇!!你找死是不是?你把繩子給我解開!!”
我的心被他刻薄的辱刺痛,難堪的志得意滿的笑,“可你好啊……”
他深吸一口氣,厭惡的警告我,“你給我滾!”
“不滾。”
“黎蘇!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狗改不了吃屎!”
我的心早已經鮮淋漓,可卻傲然抬起頭,再也不猶豫,瘋狂的坐了上去,我一邊流著淚一邊自己不要臉的!
我曾暗他十年,可我從不敢對他有非分之想,六年前那錯誤的一夜是姐姐親手把我推萬丈深淵。
如今,也是把我了這幅模樣!
我忍住屈辱,妖低。
那些暗無天日的痛,像鋼刀把我撕裂,可是我的心早已經麻木。
姐姐,你沒想到吧,五年前你將我上絕路,害死我的兩個孩子,讓黎家將我掃地出門,還以殺人罪污蔑我獄,讓我背負上一輩子都無法消除的污點!
如今我也可以在你即將結婚的婚房,占有你最在乎,最深的人!
可是,我卻覺得自己無比悲哀。
就算這些年司慕樓都對我不聞不問,對我恨之骨,可是在牢里這五年,我還是沒有一天不想他,沒有一天不在期待他能把我救出來。
我是那麼他。
到恨不得讓他恨我。
這一夜,我不但強了司慕樓之后大搖大擺的離去,我還拍了視頻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如我所愿,那場舉世矚目的世紀婚禮因為這場丑聞被迫取消,黎悅也沒讓我失,不了打擊割腕自盡了。
當然,沒死。
流了一地的時候,司慕樓把救下來。
而我,再次為眾人眼里活該被浸豬籠的毒婦,人人都恨不得往我上吐唾沫,他們罵我不知廉恥,下賤,惡毒,應該下地獄。
我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我,我想趁著一切風雨還沒到來之前,親自為我無辜慘死的兩個孩子立碑。
他們,是我跟司慕樓的孩子,是他這輩子賜給我的最好的禮。
大雨之中的墓園,比地獄還要可怕。
我跪在墓前,眼底盡是不屈的冰冷,當初,孩子被剝離我的時已經六個月,我至今都還記得那一團團模糊。
我已經眾叛親離,一無所有,他們是我的唯一,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替他們去死!
突然。
“黎蘇,你以為你跑到地獄我就找不到你了?”司慕樓的聲音冰冷刺骨的破空而來!
我怔怔過去,來不及反應抬頭我的臉直接被人狠狠地按進泥土里,“放開我!”
“放開你?誰放了黎悅?”司慕樓高大拔的軀在我面前蹲下,辱一般抬起我的下,“你這個賤人,你就這麼我?你以為死黎悅我就會多看你一眼?!”
那雙我曾經最的眼睛里全都是烈火燃燒般的恨和滔天的怒。
他恨我!
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因為我踐踏了他最為引以為傲的男尊嚴,因為我傷害了他最的黎悅。
我忍著疼在他厭惡的視線里抬頭,笑著流淚,“你敢說昨晚你沒爽到?兩分鐘就被我弄到高,司先生,看來這幾年黎悅滿足不了你?”
夜色濃鬱得猶如墨潑般沉重,黑壓壓的將整個漢陽市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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