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要去辦離婚的,不過……”
“不過沒離?”萱萱瞬吸一口氣,看上去格外的焦慮。
蘇言怔了怔,輕聲說:“你好像一直在問我們兩個有沒有離婚……”
單手支著腦袋,指尖敲了敲額頭,抓起桌上的咖啡大口喝了一下,苦的味道在中彌漫開來,仍舊出了個甜甜的笑:“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兩個人初遇的記憶,蘇言還是非常清晰的:“我去往陸淩琛的桌上放早餐,被你捉……”
“不對。”
萱萱果斷打斷,凝視著對方,一字一句的說:“準確來說,那是咱們兩個第二次見麵。”
蘇言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彌漫上心頭,萱萱的樣子和以往截然不同,這個人上散發著焦躁不安的緒。即便是出甜甜的笑容,也能察覺到背後的苦。
萱萱緩緩的說:“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一個轉角,陸淩琛撞到你了,你倒在地上,陸淩琛問要不要送你去醫務室。那個時候我就在陸淩琛邊。”
每一句話都猶如驚雷。
那一天,兩個人並肩前行,陸淩琛因為側頭跟說話,所以忽略了前方,然後就撞上了。
蘇言口一痛,意識回歸,耳畔嗡嗡作響,吵得幾乎要崩潰,那是無數隻蟬在耳邊齊聲鳴,直讓人心煩意。
明明很難再聽見其他人說話,可萱萱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落耳畔,清晰無比。
就像顧南說的那樣,真的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專注看一個人的時候,會忽視邊的一切。
艱難的問道:“你就是他的初?”
萱萱點了點頭:“我就是。”
會抓到蘇言並不是個意外,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喜歡上陸淩琛的孩,但心高氣傲從來沒把蘇言放在心上,撞見了以後,也本想辱一番。
雖然沒放在眼中,但是對於這種明知道對方有朋友還往上湊的孩,非常討厭。
可是在說上話以後才發現,蘇言本就不知道陸淩琛有朋友,那種怯怯諾諾的樣子萱萱又討厭不起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以後,竟然為了朋友。
“我一開始是可憐你的,會稍稍一點有關於陸淩琛的消息給你。當然,你告訴我的更多,比如說他不吃蛋糕。”萱萱挖了一勺旁邊擺著的芒果蛋糕,放裏,幹淨邊,緩緩的說:“可是我喜歡吃,他就跟我一起吃,從來沒有說過不喜歡。”
看著其他孩仰著的男神,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男人,這覺很好。
對蘇言的友是建立在同上的,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蘇言瑟瑟發抖,有些不認識眼前的至好友,艱難的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是他的朋友?”
萱萱拭著邊,低垂眼簾:“我們兩個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父母很喜歡我,他也很喜歡我。你跟我說過很多有關於他的事兒,說的很幸福,比如他上課趴著睡覺,你幫他看著老師;他逃課,你幫他點名;他放學就逃跑不打掃衛生,你幫他來。可他上課趴著睡覺是因為跟我聊了一晚,他逃課是為了給我送零食到班級,他放學不打掃衛生就跑是想跟我一起回家。我怎麽告訴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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