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甜,你來告訴我,你姐姐程,到底是怎麽死的,嗯?”
黎墨白的嗓音很是清冷,無悲無喜,他現在就好似對一切東西都已經失去了興趣一樣。
包括,程最真實的死亡原因。
程思甜控製著自己的抖,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故作鎮定道,“墨白哥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問我?姐姐……姐姐不是被安凝的人撞死的嗎……而且,姐姐的心髒也是安家那邊迫著我們,迫著我們簽下的同意書的,這些墨白哥哥你不都是知道的嗎?為什麽今天反而要直接跑上門來問這件事了?”
黎墨白雙手握,他似乎在竭力的控製著自己什麽。
而此時張特助真的是相當佩服程家這一家了,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了,他們竟然還能睜眼說瞎話,真的是……
如果要不是他親自查到的那些資料和消息,指不定他還真就相信了程思甜的話了。
“最後一次機會。”黎墨白閉上了眼睛,他的眉宇間一片褶皺,眼下一片青黑。
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天沒再好好睡過覺了。
現在隻要他一閉上眼睛,他看到全是安凝。
都是那雙泛紅的眼睛,然後用輕的聲音說:黎墨白,你千萬,千萬不要後悔。
……那時候他是怎麽說的來著?
是了,他說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後悔。
他最後悔的是沒有在早之前弄死整個安家。
嗬,可事就是來的這麽猝不及防。
當所有的真相全部鮮淋漓的擺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他第一時間去找柳飄雪,可因為封家那邊的阻攔,他查找不到任何柳飄雪的消息。
自然,他更加不知道……那個恨著他的人被埋葬在了哪裏。
他需要找個人發泄。
他急需找人發泄掉他心底所有的憤恨和被騙的怒火。
所以,他帶著人來了程家。
他想要知道,程家人如何解釋當年的事,想要聽聽,他們還想要如何繼續欺騙他。
程勝天雖然知道他們是騙了黎墨白,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程真實的死亡原因。
當初當程思甜告訴他們說,是安家那邊派的人撞死的程的時候,他們直接就崩潰了。
而在這個時候,他們更是知道了,程在大學期間就已經簽下了捐贈的同意書,所以後麵本就不存在什麽是安家迫著他們簽下的同意書。
他們之所以會那麽說,那麽做,隻是因為程思甜說了,隻有這樣做,黎墨白才會覺得虧欠他們程家!
當時他們也沒多想,隻想著不能失去了黎墨白這一棵大樹。
可是,現在是什麽意思?
黎墨白的意思是說,程的死亡另有原因?
“黎總……您,您這是什麽意思?”程勝天忍不住心底的疑,“您的意思是說,我們家車禍的原因另有原因?”
黎墨白卻是突然睜眼,那一雙泛著的眸子就那麽直直的落在程思甜上。
“你還不打算說嗎?”
程思甜此時怕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是深著黎墨白的,可是的黎墨白是那個會將安凝捧在掌心裏寵著的黎墨白,那個渾上下都著暖意和意的黎墨白。
而不是此時此刻這個渾上下都浸著冷意和冰寒之意的——黎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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