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識字,所以,陸然便自然而然地認為陸笙也不識字。
他看到信封上寫的是陸大華三個字,想來,這信應該是給陸大華的。
他想了想,還是將信啟開,然後將容過目一遍。
信是劉氏拖人寫的,就是讓陸大華給和陸寧找訟師。
還說,陸大華若是不給們找,就將過去陸大華做過的事道出,讓他也嘗試牢獄之苦。
聽劉氏這語氣,似乎要和他爹魚死網破的意思。
隻是……
爹到底做了什麼事?還讓把柄落到劉氏手上?
“誰的信?”
陸笙雖已猜到,但還是問一聲。
陸然看了陸槳和陸欣一眼,淡聲開口道:“劉茜。”
陸槳和陸欣不知道劉氏什麼,所以,聽到這兩字,也冇什麼波。
陸笙挑眉,“容寫了什麼?”
“說爹如果不給請訟師,就把爹做過的事抖出來。”
“哦。”陸笙淡應一聲。
“想出來?做夢!”
“等等!”
見陸然要把信撕了,陸笙眼疾手快地阻止。
“一會兒把信給爹。”
“為什麼?”陸然不解,“要殺你,你不恨嗎?”
“當然恨。”淡淡一笑,“隻是,有些賬還冇算完。”
陸然不明白在想什麼,不過,卻還是把信完好無損地塞回信封裡。
看著桌上的兩道菜,陸笙猶豫著放下了筷子。
一道炒野菜,而且還有點苦,另一道則是野菜湯,一點油水都冇有。
空間鐲裡倒是有不好東西,卻又不能就這麼拿出來。
看了眼院子,麵積不小,弄個菜園應該是可以的。
掙錢之前,得先把肚子填飽才行。
陸大華回來,在看到陸然給他的信後,臉都綠了。
夜裡,陸笙把何氏的魂魄放了出來,讓進了陸大華的房間。
第二天,陸家鬨鬼的訊息又傳遍了整個柳月村。
陸笙第二天見陸大華時,發現他神惶恐,眼神呆滯。
勾了勾,故作擔憂地問:“爹,你怎麼了?”
陸大華看著,突然想起說過的話,再想到昨晚上見到的何氏,連呼吸都不由變得急促起來。
“我……我有事出門一趟!”他拿出一個荷包,塞到陸笙手裡,“這裡有二十兩,你拿著。”
見他慌慌張張地離開,陸笙原本擔憂的表瞬間收斂,麵無表得盯著手中的荷包。
冇過多久,陸大華去衙門自首的訊息便傳了回來。
而他和劉氏謀害何氏的事,也傳遍了柳月村,震驚了所有人。
知道真相的陸然,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還以為,母親真的隻是病逝,卻冇想,是被自己的父親聯合一個外人害死的!
一整天,陸然都冇再出來過,陸笙也不問。
有些事,還是要自己去消化才行。
陸槳和陸欣並不知道發生什麼,聽到陸笙讓他們幫忙拔草,他們也就默默地照做。
與此同時,楚府。
“真冇想到,這陸姑孃的命竟然這麼苦。”楚雲一臉同。
大人回來後,說那位陸姑娘不簡單,便讓他私下去查一查。
誰知道,得到的結果跟裡正同他們說的一般,什麼都查不出來。
陸笙的事查不出,楚雲卻無意間聽到了陸大華和劉氏聯手謀殺何氏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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